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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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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路南日记

当冯孟升、李鸿各自陷入困境的时候,被关在石dong中的赵宽,却也一样找不到逃生的办法。

等了片刻,赵宽终于耐不住xing子,转shen走到一个外侧望不进来的角落,将那本金属片制成的书籍取chu,只见封面为pi制,中央写着几个较大的字--“路南日记”;旁边一行小字“二三一○年九月”

赵宽看得莫名其妙,现在才不过无元五三○年,什么叫作二三一○年?那是什么纪元?

赵宽想不chudao理,于是不guan这么多,藉着dong回透入的微光摊开书本一看,里面的第一张刻着…

九月二日

最近似乎即将有所突破,却又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一念之差,帮助自称圣军的那伙人抵抗合成*人,没想到最后却发现…唉…如今大错已铸,对方声势已成,想要挽回,除非我能悟通更高的功夫,才有可能和他们一拼。

今天气走大锥、前纳入腹时,气脉又chu现了满溢的趋势,也就是说,我又练到了高原时期,若不再想chu越过难关的方法,再怎么练也难有进境…可是今日溢chu的状态有些不同,bu份的内息向着四面散开,超chu了原有经脉的范畴,而且活泼自在没有异样,虽然最后又巡行回主脉,这却让我想到--若练功不循经脉而进,岂不是没有经脉的限制?待明日仔细思索之后,再zuo尝试。

赵宽看到这里,心中的惊讶实在无法说明。圣军?合成*人?赵宽屈指算了算,人类与合成*人的冲突有两次,第一次是无元五十二年到无元二○一年,共一百四十九年的“四九战争”第二次是四五一年到四七二年的二十一年间,南极洲新皇一世的反攻旧大陆。既然提到圣军,这叫作“路南”的人说的自然是第一次,当年圣军不是人类唯一的救主吗?他何以能够有资格帮助圣军?而且后来还想反悔?

不过相信这人并未成功,不然现在圣岛也不会存在,只不过这人的名字一直没chu现在历史上,也不知dao他是不是瞎chui的…

赵宽正胡思luan想的时候,忽然听到dong外那个兹克多又叫了起来:“胖小子,你跑哪里去了?书找到没有?”

赵宽一惊,连忙将书收回怀中,一面故作系ku带的动作,一面走chu来说:“我方便一下你也要叫,怎么还不放我chu去?”

兹克多见赵宽两手空空,皱起眉tou说:“奇怪,一点残骸都没有吗?”

赵宽连连摇tou,一脸诚恳。

“那…只好我教你了…”兹克多似乎十分不高兴,伸手又送入了半个排剑果壳,一面说:“你先吃饱了,明天我再来教你功夫。”

赵宽急急的说:“你放我chu去教不是也行…喂…”却又不见了兹克多的踪影,赵宽只好闭上嘴ba,目光转到排剑果壳,只见上面又是七、八个刚刚那zhong奇怪的果实,赵宽反正也有些饿了,想了想便将果实吃了两个,后来乾脆将整个果壳拿到后面,一面吃,一面继续研究那本怪日记。

第二页却是九月五日,密密麻麻的刻了五页,都是这位路南前辈在这三天中尝试不用经脉的方法、过程与结果。

赵宽一面看,一面心中讶异,有许多方法十分特殊而有趣,比如说将气脉本来没有联系的地方接起、或是将shentibu分区域的经脉气海扩张到极限,反正目的都是要使shenti不受经脉的限制;虽然这些方法赵宽未必敢尝试,不过这也提供了他许多想法,对于武学知识的了解等于是跨越了一大步。

再来的日期是九月七日,却只写了薄薄的一页,似乎路南对自己这个想法颇觉荒唐,有打消此意的念tou:不过因为前些日子的努力,似乎对于练功也是大有帮助,可能可以跨越高原时期。

赵宽口中一面啃着怪果实,一面迅速的翻阅这本《路南日记》,越看越是惊讶。

这位路南的练功方式似乎与一般武学之dao大不相同,有些练功大忌他也毫不遵守。比如说练功时应该求静,但是这位路南练功时似乎是走来走去,而一般人以一次修练气走重楼的次数来断定功力shen浅,路南的功夫却似乎一开始就没有限制,要走便走,说停就停,惹得赵宽心里yangyang的,颇想知dao路南是怎么练功的。

只不过赵宽看来看去,只见到路南的修练心得,对于内息的修练方式却是遍寻不着,看来这本还真是日记,只不过是偏重于功夫修练的心得而已。以路南的能力来说,写这本日记的时候,应该功力已经极为高shen,自然不会再提基本的修炼方法。

赵宽看到一半,阖起书来想了一下,这位路南的功夫必定极高,只不过到底到什么程度就不是现在的赵宽能够想像的。赵宽想了想,又翻了一页,继缤看下去。

就这么写了十七、八页,密密麻麻的修练方式,让赵宽yan睛都hua了,bi1到后来,他忍不住tiao跃着翻,终于看到了些不同的东西:

九月二十日

我明白了!经脉纵然可以消失合一,chu招看起来虽十分威猛,实际上也只是充满luanliu激dang而已。人ti早已藏着更适合发力的通路,只需要重新构筑开发,就能达到相辅相成的效果;既然不是经脉,我就称之为气dao吧。

如今已经成功了,也该是chu关的时候了…不过,那块陆地就让他们占着就是了,但这里却应该照着合成*人的方法guan理,我要和那些合成*人联络,帮他们收回南极洲。想来圣军那伙人应该不是对手了,不知dao他们姓吴的首领会不会chu手,若是他亲自chuma,我也未必是对手…

看到这里,赵宽脑门一热。在历史上,无元九十四年南极洲曾被圣军复兴,但是三十年后,却莫名其妙又被合成*人占据,其中无祖的长子、次子还分别死于两场战役。那是圣军成军之后有史以来的大败,也使得圣军一直不敢再攻南极洲,直到无元二○一年两方停战,合成*人才将南极洲jiao给圣军治理。莫非此人所说的二三一○年正是圣军将要大败的时候?对了,那人也说他二十多年前帮助圣军对抗合成*人,这样与历史又十分吻合…

赵宽想到这里,心里砰砰luantiao,这人要不是撒谎,那就是说当年圣军光复南极洲、以及圣军败退南极洲两次事件,这人都占了十分重要的角se。既然如此,为什么历史上一直没有这人的记载?

据说现在传下的武技本chu自圣岛,若此人所说为真,岂非在当时就有其他的武学心法liu传?那么若不是那些心法皆已亡佚,便是经过数百年的liu传,各zhong心法已经混同难分,找不chu本源了。

赵宽想了七、八zhong可能,一时也不知dao哪zhong才是正确的;不过若是这人所说为真,他的功夫必定天下少有敌手,这本日记实在值得一看。赵宽想到这里,连忙急急的又看了下去。

可是之后的日记除了一些境界的描述之外,几乎都没有再提如何修练,赵宽翻来覆去找不chu窍门,心里不禁有些怀疑,那个兹克多明明要自己看书修练,这本书写得这么han混不清,如何练起?

无元五三○年九月二十八日

这时东方的天se正慢慢发白,在南方海中荒岛的赵宽,拿着那本《路南日记》,不知不觉间已经看了一夜,正满脑子疑惑的时候,忽听dong外传来兹克多的声音:“胖小子!胖小子!”

赵宽连忙将书藏好,一面从石后走chu说:“前辈,你什么时候才要放我chu去?”

“等你练完功夫自己走chu来岂不是好?”兹克多笑嘻嘻的,一点也看不chu昨天的丧气,只听他说:“等你功夫练好回到大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想zuo什么便zuo什么,不是十分mei满?”

“我只要现在能回去就够了。”赵宽沉住气说:“前辈,你何必qiang人所难?”

“什么qiang人所难?”兹克多变脸了,有些生气的说:“你到底学不学?还是想饿死?”

赵宽好汉不吃yan前亏,只好闷着不zuo声,兹克多却又高兴了,点点tou说:“只要你好好学,自有你的好chu1…听着,将内息汇往丹田气海,压实之后急放督脉…”

“等一下…什么是督脉?”赵宽刚刚在书里好像也有看到这个名词,不过自然要装作不知dao,于是立即发问。

兹克多叹了一口气才说:“那本书其实写得满清楚的,怎么会找不到呢…督脉起自小腹内骨中央,往下巡行后绕,穿过背脊一直到脑上方…”

“啊…我知dao了。”赵宽弄清楚了,这不就是说大循环周天环绕的前半段路径吗?平时练功没这么多称谓,干什么要取个督脉的名字?

赵宽还没问,兹克多已经喟然说:“这是近千年前的老名称,你自然不知dao。”

“可是…”赵宽问题又来了:“这样一来,那个什么脉…对了,督脉受得了吗?”

“受得了。”兹克多斩钉截铁的说:“若是不行还有别的办法,反正那果子对于气脉运行与疗伤大有帮助,伤不了的。”

赵宽一愣,原来兹克多给自己吃的东西还有点学问,却不知dao是什么东西?

兹克多说到这里,摇摇tou说:“你就自己练吧,督脉练了之后试任脉、冲脉,这两条就是…”兹克多将两条经脉路线说明之后,要赵宽自己习练,说完转shen就离开了dong口,让天光由dong口透入。

赵宽呆望着那个石孔,心里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练,这兹克多似乎有些奇怪,不知dao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对自己是好意还是恶意?不过这些方法似乎与《路南日记》提到的一些怪异方法有些关系,最终目的当然就是产生气dao了。

这也许是兹克多自己悟chu的步骤,反正《路南日记》上也没提到实际的修练方法,只是仔细记载着状况与结果,要是真的依照这些dao理练,说不定也会试到兹克多说的zuo法。既然这样,试试看应该也无妨,赵宽下了决定,于是平心静气下来,尝试着将气劲运行到自己的气海中。

赵宽一运内息,这才发现那怪果确实对内息大有帮助,他将内息运行了两周天,审查了一番自己ti内的状况,便专心试着将内息汇聚丹田。

这不算什么特殊的事情,丹田本如汪洋大海,能容纳ti内的大bu分内息,问题是兹克多说要迅速向督脉冲入,赵宽可就心中惴惴,会不会这样一来,自己的经脉立即受创?可是兹克多言之凿凿,看来又不像是虚言。赵宽迟疑了片刻,终于一鼓作气引着内息向后急冲。谁知内息一chu尾锥骨,赵宽立时gan觉一gu剧痛袭来,全shen为之一震,连忙一散内息,将颇不稳定的内息导liu到四肢百骸,这才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赵宽一站起就忍不住骂:“死老tou,什么鬼方法嘛…”

“怎么了?”兹克多的声音忽然传来,同时将那颗瘦削的脑袋也凑入石feng中说:“你试得怎么样?”

赵宽没想到兹克多没走,不过这时他也不客气的说:“这gen本不行!我不要练了,快放我chu去!”

兹克多脸se沉了下来,瞪着赵宽说:“你再胡说我就饿死你!”

这可是赵宽的罩门,他一下子说不chu话来,只好愤愤的说:“你想让我走火,何必这么麻烦?”

兹克多一张老脸上一阵红一阵青,顿了顿才说:“你到底听不听话,要是不听,老tou我转shen就走,一个月之后再来替你收尸。”

赵宽看兹克多的神se不对,心中大起疑云,莫非兹克多当真要让自己走火入魔?

这样对他有什么好chu1?赵宽心中既然疑惑,口中便试探的说:“前辈,你到底要我怎么zuo,你也说清楚,不然我失败了不打jin,您的目的一样无法达到,要是说清楚,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一点忙。”

兹克多摇摇tou,不答反问地说:“刚刚你说不成,有什么gan觉?”

看来兹克多还是不肯说,赵宽无奈地说:“刚刚内息一冲到尾闾,那里的xue脉就受不了了,我的内息差点逆行…”

“赶快看看那一段经脉有没有改变?”兹克多不等赵宽说完就急急cha嘴。

赵宽一愣,将心念集中到尾闾chu1,发现那里的经脉确实有些不一样,不过不同之chu1到底在哪里,赵宽一时却又说不chu来,只能迟疑地说:“好像…有些怪怪的…”

“是宽了点,还是松了点?”兹克多追问。

宽跟松有什么区别?赵宽心里暗骂,不过口中只说:“都不大像,不过通过的速度…好像快了些。”

兹克多两yan一翻,目光朝上的思忖起来,过了片刻才自语说:“怎么每个人都不一样…”

看来这怪老人已经捉过不少人来了,莫非正是dong中的这些尸骸?想到这里,赵宽心中微栗,自己莫要也成为其中之一。

这时兹克多回过神来,点点tou说:“你再试试,说不定会有别的好chu1…不过shenti的状况要说清楚些,不然可没东西吃!”话一说完,兹克多不guan赵宽的目瞪口呆,转shen便飘然离去。

赵宽怔了片刻,这才能接受事实--这兹克多居然把吃饭当成jiao换条件?师父班桐当初bi1自己练功时都没有这么过分;可是这对赵宽确实十分有效,对他来说,若是没得吃,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何况饿死也未免太丢脸了。

赵宽想了想之后,终于还是坐下来定心练功,虽然不大敢练兹克多教的法门,但自己的“柱国先修”与“万wu演化”可都还没练成,乾脆趁这个时候好生练上一练。

“是啊,是啊。”这边在南极洲冰gong,冯孟升正挨在一个铁窗旁,没什么诚意的点tou:“那些当然都是胡说八dao的。”

“正是如此。”铁窗中的人wu,正是与冯孟升一起被带来的那个青年,他瞪着空中滔滔不绝的人影,破口大骂说:“想用这zhong方式混淆视听,南极诸贼也太天真了。”

“啊…对了。”刚骂完话,那人转tou对冯孟升说:“你确定路易与幕斯安只是被打回mei克湾?”

“是啊。”冯孟升说:“没吐血,也没怎么样,满小姐似乎已经留手了。”

“那可不一定。”那人哼哼说:“那些妖女都不是好人。”

冯孟升嗯了两声,懒得再接口。昨晚他好奇之下摸过来,果然在一个铁窗中,louchu了那个草包青年的面孔。基于除他之外,没人肯理会自己,冯孟升终于与他攀谈起来。

那青年叫作吴耀久,自称居住在皇都,冯孟打探他的shen分,他倒是守口如瓶,冯孟升便礼尚往来,也没说chu与雪梅、苏胆相识并受其嘱咐的事情;至于那个红sean钮,他早不知an过几次,但想也知dao,这儿是敌方的大本营,苏胆两人自然不会傻傻的跑来送死,冯孟升后来也放弃了。

在对话中,冯孟升gan到吴耀久十分率直,有时还有些xing急,更离谱的是他似乎有些天真,对于自shen的chu1境似乎并怎么担心。

而这段时间中,那个自称新皇三世的多.奇米朗,又chu现了好几次,而且之后谈的可不只是南极洲建国史,还说了很多他所谓的真实dao理,诸如“弱rouqiang食乃生wu循环之原则”、“要使人xing中斗争面适当的纾解,就必须有适当的敌人”、“在竞争之下,人类得以无限的进步”…等等。

这时又是一篇新的讲词,内容是有关于“愚昧的和平主义如何导致文明的毁灭”以及“聚能文明时代武力的对峙,不影响国力发展,所以分裂是进步的原动力”

之类的东西。这本来也算是颇为有趣的想法,不过吴耀久却是大大不以为然,不断的针对多.奇米朗的演讲内容痛骂,就算一时想不chu如何辩驳,也会以“胡说”、“鬼扯”相应,一点也不显疲态,其间还不断运功摇动金属栏杆,只不知那栏杆是何wu所造,任凭吴耀久用尽功力,栏杆依然不为所动。

而看那影像完全不受吴耀久的影响,冯孟升更确定了那绝对不是真人;虽然冯孟升完全无法了解这样的东西是怎么zuochu来的。

总之,冯孟升一面听,一面听那青年叫骂,不过说来也奇怪,一直没有人来干涉两人的对话。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中,牢笼中那七、八个人也不时往这么瞧来,目光中似乎是有些羡慕,又有些迷惑。吴耀久看久了,向冯孟升问起,冯孟升回答了自己遇见的状况,吴耀久却是不信邪,大呼小叫了片刻,见果然没人理会,这才放弃。

直到多.奇米朗的演讲终止,四面传chu了热闹的掌声,为此激昂的演讲划下句点之后,吴耀久才chuan了chuan气,闭上了嘴。

冯孟升却忍不住好笑,吴耀久的这份倔qiang可比李鸿,不过这zhong无效的抗议,李鸿恐怕没兴趣支持这么久,从持续xing热情这一点来看,反而有点像赵宽;冯孟升从吴耀久shen上看到一些类似两位好友的特质,gan觉与他亲近许多,只不过初见时见他一脸正气,想不到也会这么luan骂一场。

吴耀久休息片刻后,目光望向冯孟升说:“刚刚说到哪里?”刚刚正是人影chu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样的经验,也不只一次了。

问题是何必被打断?还不是因为吴耀久忍不住要骂…冯孟升苦笑说:“刚刚提到,他们捉我们来,似乎想让我们学功夫。”

“怎么可能?”吴耀久惊呼一声说:“有yin谋。”

“也许吧。”冯孟升也不怎么相信,笑笑说:“只不过若是真能学点功夫,却也不吃亏。”

“想学功夫?”吴耀久拍xiong膛说:“我就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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