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汉皱了皱眉，说：“形势不容乐观，兽人的闪电战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现在大半个自由天堂已经落到他们的控制之中，在新国土内，只剩下少数人类游击队还在顽抗之中…”

他可是神龙安在兽人世界里的重要间谍，没想到这次也有份随兽人一同征了，大概是看中他的语言能力吧！

阿遥望着城墙下的血迹，这段时间自由天堂已雨季，但连场暴雨仍不能冲刷去份鲜红，可见当日考亚斯城被攻陷前的惨烈。他脑海里想象着那一幅惨烈的画面，又望了望山下的兽人，不禁添了添燥的嘴。

阿摇了摇，表示谅他的状况，说“没事，不必放在心中！沦陷区内的大情况如何？”杜汉观察阿的神，基本确认这位摄政王大人的确没有见怪，才小心翼翼的回答：“十分糟糕！就拿这个考亚斯城来讲吧，如果你走在大街上，随时都能在路边发现新鲜的尸，兽人的层虽然屡屡下令必须停止随意杀戮，但刑罚和监督都不够严厉，下面的自然就是另一…现在城市里只剩下老得无法再工作的老人和小孩，老人只能待在家里，什么也不了，等奇迹、等死，而小孩就集中起来，接受兽人专门派过来的导师教导学问。当然，学问的内容，目前是洗脑为主…不少人类教师抵抗不住重刑或者诱惑，已经变节，现在这群导师的队伍正不断扩大…”

杜汉答：“回大人，已经三个月。下官在兽人那边目前担当的是宣传官，专门在沦陷区的各大城市里巡回演说，宣传兽人那和平理论，顺便监督城市的恢复建设工作…”

杜汉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将阿放下，赶行礼：“约翰大人，或者说祖宾大人，下官向你问好了！”

他盯着阿的面容，很快，他的肩膀明显的颤了一颤，喝停了手下准备挥去的鞭，用兽人语下令：“这个人类有可能是间谍，我要亲自审问他！”

当杜汉快走到附近时，阿大声咳嗽了起来，还踉跄的摔倒在了路边，右手有规律的发着抖，就象是患了某传染病的重病者。四周的兽人监工、卫兵立即喝骂，叽里呱啦的一片，但杜汉却看清了这个重病者在倒地前对他眨了眨。

杜汉的眉皱了皱，沉声：“兽人在蓝河上取得了绝对控制权，不单我和陛下的通信，许多人类的情报组织都被拦腰砍成两段，每天蓝河上下来的信鸽多不胜数，现在通信只能从凤凰城那边绕去神龙东，效率大大降低…上一次收到陛下的指令，已是一个月之前了”

他见阿投来狐疑的目光，连忙补充“雅玲陛下曾向我提起过大人，所以下官才会知悉大人的份。”

考亚斯城门里走了一个矮小的兽人，他喝止了正在用鞭打一个老人的兽人监工，又下令让老弱病残在午后得到适当的休息。阿怔了怔，那是兽人安图族的杜汉，在潘多拉平原上，人类与兽人暂时结盟时，他担当过兽人外官和翻译官，临别前，还偷偷委托自己将一封信到神龙先皇凤慕雪的手上。

“下官长期敌营，辨认敌我是最基本的能力。”杜汉正容，不单是在回答阿的问话，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表示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人类的份。

“那么，最近你与陛下仍在联系吗？”

阿改变了主意，从杜汉那里他可以得到最新的情报。他立即把拴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将污泥涂到脸上，抹到衣服上，装扮成一个落魄者的模样，飞速下山。看准杜汉巡查的路线，他从兽人监工的视线死角穿了过去，加到搬运工的行列中。

阿“很好！杜汉大人，现在情况如何？”

，只有一群凶悍的兽人监工在咆哮着，他们中该死的人类，兽人帝国的新公民们，正为他们修复和加固着城墙。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补充些什么，又说：“大人，现在神龙的局势相当不妙，神龙西南被攻陷的城市越来越多，兽人的军力开始往北面纵向延伸，就此发展下去，恐怕唐璜大人监守多时的贺兰山要也将城破，如此形势下，大人你…”杜汉看了看阿，又重新低下了，言又止，无疑是在质疑，在此危急的关，大人为何不赶回神龙？

阿苦涩一笑，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这杜汉诚惶诚恐的，仿佛害怕自己会杀人灭似的，他缓解一下气氛，说：“杜汉大人好力，我们只见过依次，时间还相隔了这么久，大人仍能将我认。”

他垂瞥了一脚下那兽人尸，那是一个几分钟前企图拦截他的兽人暗哨，他随意一脚便将其踢路边的木林里，正要离去，却又停了下来。

杜汉一副很是孔武有力的样，将阿提了靠山那边的小树林里，他的兽人卫兵远远守在树林外。

“下官该死！”杜汉再次诚惶诚恐。

阿默默叹了气，又问：“你渡过沉寂之海多久了？现在在兽人那边担当什么职位？”

说着说着，杜汉忽然停了下来，阿脸上也闪过了异样的神…杜汉扮演一个兽人军官扮演太久了，一些用词实在不够恰当，人类的沦陷区变成了兽人的新国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