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病毒又发作了？”

“熟悉我的气味？嘿，现在熟悉了吧？”

钱冠睁开，离开了智能虚拟系统，伸手摸着面前正在痛苦扭曲的妖，说：“很好，你的表现我非常满意，现在，我就将毒咒的发作间隔改为每十天发作一次，如果它发作了，你就来找我，我立刻给你解除。如果你的表现良好，我就将毒咒的发作时间间隔延长至一年，它不会对你产生持久危害。”

钱冠拿着晶石，跟着走了过去，很快来到他跌来时的那个圆孔。

“很好，你等一等。”钱冠立刻重新回到智能虚拟系统。

“是的，准确发作，现在，妖的能量又急剧下降，病毒的效果非常明显。不过，通过您脚下的，我已经不太容易对它行监控了，您最好将手直接贴到那个球上。”

“妖，我现在暂时解除你上的毒咒，但是，为了让你敬畏我的力量，这个毒咒将每隔几分钟就发作一次。”

“是的，我的主人，我明白了，我时刻留在您的边，以便您能及时解除毒咒。”妖稍微有些失落，但随即又恢复了兴奋：“它又消失了！主人，您是伟大的人类英雄，我是不敢背叛您的。现在，我就送您离开这个‘黑暗空间’。这是您的晶石，请您拿好。”

但这兴奋劲儿没持续多久，几分钟后，妖发一阵哀鸣，神情立刻委顿下来，叹息着：“主人，您的毒咒真的又发作了，您的力量果然是最的，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奇异的攻击方式。请您尽快解除它。”

“熟悉了，而且我也知您的样了，不过奇怪的是，您的脸上为什么涂了那么多的颜料？”

球猛然抖动一阵，声音也颤抖着：“请…请不要这样…我丝毫也不敢怀疑您的能力…”

“线”摸在了球的表面，一阵冰凉的觉立刻由手心传来。

“是呀，你的同族都死光了，现在你是孤孤单单的了。不过，你放心，跟了我之后，我是不会抛弃你的，只要你衷心耿耿为我效劳，我也许可以把你当成我的朋友，而不是仆。”钱冠越来越可怜这个族孑遗了。

妖回答：“这是我们界的效忠仪式，效忠者向被效忠者宣誓时需要用手去摸对方的脸，以表示自己的忠诚。另外，我还需要熟悉您的气味以及了解您的外貌，我现在是个瞎，看不见，只能靠这些须探摸。不敬之，还望您能够理解。”

“我的主人，您的话让我备荣幸，我一定会忠心耿耿的。”妖缩回许多线状须，在空中舞动一阵，显得异常兴奋。

钱冠到脸上奇难忍，急忙后退几步，有些奇怪：“你摸我脸什么？”

“好的。既然它现在已经知我的厉害了，你就把病毒的发作间隔更改为每十天发作一次，以后逐渐延长，直到每年发作一次，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保证对它的有效控制了。…别忘了，你继续监视，有什么不对，立刻行防御和攻击。”

“啊…我到毒咒已经被解除了。浑说不来的舒服，力量正在迅速恢复…”妖长嘘气，圆孔形的“嘴”里些蒸气，线一般的须轻轻摸到钱冠脸上“我以界之主的名义起誓，从现在起，您就是我的主人，我永远也不会背叛您，我将终生您忠诚的仆。”

“放心好了，我这样，只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控制你，并不是故意要待你。只是试一试，看看效果，很快我就会将毒咒的发作时间间隔延长。”钱冠不知“bt助手”是否已经完成了任务，只好东拉西扯一阵。

“颜料？”钱冠微微一怔，随即想起自己现在化装成了一个尼格努人，于是笑：“这个是现在最时髦的打扮，现在无论男人女人，都喜往脸上涂颜料，蓝的、黑的、绿的、紫的…”

“人族的审观真是奇怪，三千年前是那样奇怪，现在还是那样奇怪…”妖忽然叹一阵“唉，三千年过去了，神族灭亡了，而族似乎也只剩下我一个了，真是寂寞。主人，您刚才对我讲的都是真的吗？神族和族真的都灭绝了？虽然我知神族和族确实损失惨重，那时候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球伸须，递给钱冠一块儿发光的晶石，然后动起来，向着一旁缓缓前，长长的线状须延伸开去，足足超过二十尺，一边走，一边用须四下探摸，用这方式知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