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淡淡的女儿清香迎面拂来，房中的简单布局也呈现在他的前。带给他的唯一觉便是陌生。他已经忘记自己上次来到孙女的书房是什么时候。总之是在很久很久之前。

“谁。”

叶瑶的小院清雅如常，格外的安静，院中看不到任何一个丫鬟下人的影。叶怒站在院呆立了很久，这才放轻脚步，走了去。

叶瑶终于抬起来，见到是叶怒，微微的错愕之后站起来，平静的喊：“爷爷。”

茶过，叶怒长长的舒了一气，将茶杯放下，心开始缓慢的平静。他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即使他内心万千个不愿意，也不能再踌躇下去。

叶怒摇了摇，自嘲的笑笑“我这个当爷爷的，居然连孙女的年龄都记不起来了…哦，对了，你比辰儿大两岁，辰儿今年17岁，你的确是19岁没错。”他忽然一叹，说：“19岁。早已经到了嫁人的年龄了。瑶儿，你可有意中人？”

叶怒摇了摇，示意不用坐下，他张了张嘴，却是言又止，转而说：“瑶儿，能不能和爷爷说说你平时都在这里什么，在房里呆久了，也该常去走动一下才好。”

他转端起叶瑶摆放在几上的茶杯，小饮了一，眯起老，细细的品味着：“爷爷…已经好多年没有喝过你亲自倒的茶了。”

“瑶儿，你今年多大了。”

叶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老一少顿时冷场。叶怒的忽然到来，以及他明显怪异的反应，让叶瑶知他必定有话要说。她没有主动询问，默默的等着，等他说来，自己要的，不过是单纯的答应与不答应。

“19岁。”叶瑶回答。

叶瑶几乎从不外，又怎么可能会有意中人。叶怒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让他意外的是，以叶瑶的格，却没有冷淡的说“没有”而是…冷艳绝的脸上闪过一抹凄婉与迷茫，目光更是没有焦距的飘忽了许久，才摇：“没有。”

正描绘着一朵白莲的叶瑶听到脚步声，眉轻蹩，没有抬，冷淡的喝问。

“哦？作画？”叶怒的目光看向那铺满书桌的厚厚画纸，一脸微笑：“能不能让爷爷看看你的画，想必一定绝吧，当年你的也同样喜画作，只是她生前我却不知欣赏，直到她归去，我却只能看着她的画，来回忆她的生前。”

已经走到门前的叶怒脚步一顿，然后轻轻推开房门。

叶怒岂会看不她有所顾忌，当下说：“还是算了，爷爷是个人，赏不得这类雅。现在年纪又大了，更是不可能识得画中之趣了。”

叶瑶倒好一杯清茶，放到离叶怒最近的那个长几上“爷爷，你坐。”

叶瑶没有，脸上明显的不自然。若是以前，她没有理由拒绝，而如今，她不想让叶无辰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她此时所画。即使她再怎么努力的遏制与告诫自己，她依然如着一般在画中赋予那挣扎在她内心折磨着她的寓意。

心中，还有一个沉痛的声音在回：或许以后，也再也喝不到了…

“看书，作画。”叶瑶言简意赅的回答。以前，她作画是为了寄情，如今，同样是为了寄情，只是“情”的本质却生了本的变化，转向了一个危险的方向。

平时虽然严肃古板，但对女的关心一直都藏在心里，一都不比任何人少。而此时…他却要去劝说一个拥有叶家血脉的人永远离开叶家，嫁往大风国…他此时承受的，应该是心如刀割的觉吧。

叶怒了，缓缓的走了来，并用目光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瑶儿，虽然每天都住在同一个家里，但爷爷确实是太久没有来看过你了，是爷爷的不是。”

她依然是那么的清冷，即使是面对自己的爷爷，她的表情依然是习惯的僵，几乎看不到**彩的动。叶怒一直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在叶家这家氛围里变的如此。

他将茶重重的饮下，冲洗着踌躇的心。叶怒武技不，尚不及此刻的叶无辰，但直接与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这是一个遍染血依然面不改，独面万军凌然不惧的铁铮铮男人，他这一生，可以说没有愧对过任何人…但却在白之年，必须愧对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