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招已经过去了。”皇霸尊冷笑一声，大圆满意境笼罩这一方天地，行猛烈压迫，数神通一同打去，合本攻击，足足有二十多尊国度爆裂，消失在空中。老妖血，暴退十丈。

“不可能…”到死，老妖依然不能相信这事实。皇霸尊阐述了自己对大的领悟，在这一瞬间，无数修炼者心中对大的认识，更加确。但这并不影响诸攻杀天万妖城的杀心。看到老妖有着诸多神通加，依然死，他们杀机更胜，对皇霸尊的崇拜简直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纵然天地大有三千门之多，但这并不是完状态，依然是残缺的。所以有修炼者领悟自己独一无二的大，来弥补三千大。万千大本没有定数，起初有三千，随着修炼者领悟越多，大数量也在增加，那又怎么会有定数可言。

国度破碎，都对他照成严重伤害。

“大有瑕。”皇霸尊猛然睁开瞳，吐四个字，响彻九天十地，穿金裂石，震撼每一个人的心神。他们都在念叨着，怎么个大有瑕，在他们的认知中，大是完的，没有缺憾的。而今，却有人领悟大有瑕，这简直不可想象。

刚刚靠近老妖，就被天地间降临的一大气息湮灭，甚至天地大认为皇霸尊实在挑衅其神威，狠狠压迫过来。一完气息转，没有一儿瑕疵，破绽，源自于天地间最为圆的完。

“天地都不是完的状态，大又怎么可能是完的。”皇霸尊嗤笑一声，若天地完，那么只会有无上清气，又怎么会有浑浊的恶气。清气上升，形成天穹，恶气下沉，形成大地，这仅仅是维持在平衡，而不是达到完。一旦有一天这平衡打破，天地再次归于混沌之中。所以，天下无完。

“如果没有第三招可以施展，那么你就去死。”皇霸尊得势不饶人，带着恐怖的威，打门神通，铺天盖地的气汹涌叫嚣，镇压天地。

天地大对皇霸尊的剥夺，瞬间撤销，这方天地还原，皇霸尊举手投足之间契合无上大，合自己对大的领悟，得到天地大认可。这就足可以说明，天地大，并不是完整的。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天地大应该是完状态的，有上天创造来的大，怎么会是残缺的。”老妖弥留之际，还是不敢相信大居然是残缺的。

“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引动完大。”老妖暴喝一声，浑生命元燃烧了起来，甚至连接近大圆满的意境都在扭曲，化为力量，勾勒天地间的三千大，要建立无上完大。

“疯，他居然真的研究来了。本来他是要利用这完大来冲击大圆满意境的，可如今没有时间，只能用生命元为代价，动完大。”肖向东心骇，简直不敢想象老妖会成功。如果不是这战争来的太过突然，只怕不久之后，老妖真的可以达到大圆满。

皇霸尊在这一瞬间的领悟，可谓是比诸多修炼者一辈的领悟还要刻，还要多。慧光在脑后闪烁，各大转在侧，却始终没有完的意境。

皇霸尊受到周空间乃至大都在压迫自己，对自己行狠厉的责罚。甚至要剥夺自己对大的领悟，这十分可怕，相当于断绝了后续修炼之路。

“太祖…”妖主悲啸一声，这太祖对于他来说，算是师尊了。

“世间大三千门，门门皆可问至。世间大无完，万千大无定数。修炼之人图长生，却无一人达永生。大三千有瑕疵，圆满意境有缺憾。”皇霸尊宝相庄严，朗朗念这么一段诗歌，并无押韵，却悉本源。

在战斗中领悟力量，纵观历史长河，也没有几位人杰可以真正到。而皇霸尊屡屡实行，仿佛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

“好好守卫万妖城！”老妖的声音回着。

修炼者都是为了问鼎至，求得长生，却无一人可以达到永生不灭的程度。纵然大如始神，也有陨落的一天。永生不灭，这仅仅是修炼者的一个奢望而已。既然如此，大三千有瑕疵，圆满意境并不完，那么世间又怎么可能会有完大。

皇霸尊神情郑重，圆满意境淌如河，三千大转而过，还有着无数神通战技等等力量，都包在大圆满意境之中。他心中有着悲伤，遗憾，始终觉天地间没有完。

“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老妖咧嘴笑开，状如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