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臣咦了声：“你说要当我贴书童？”

完之后，心中大汗，觉自己怎么那么像是某些“拐骗”无知少女的文艺青年呢…

陈剑臣恨得牙的，声：“小义，你来得正好，公家中正缺一名扫地工呢，就你了。”

笑声如黄鹂初啼，百分百的少女笑声。

闻言陈剑臣再度咳一声，争取要把咙功能调整到最佳状态，这才缓缓地，声并茂地：“白衣捧砚送纸笔，红袖添香伴读书。”

婴宁噗嗤一笑，：“小义，你这样能扫什么地？还是乖乖继续跟公学习读书写字吧。”

小义便耷拉着脑袋，很委屈地说：“那好吧，扫地就扫地，不过公你要特制一把扫把给我用才行，就像上次那支特制笔一样。”

…

陈剑臣支吾：“愿意是愿意，不过这个嘛…”

说着说着，见到陈剑臣目瞪呆地看着自己，不由脸一红，：“公你怎么啦？莫非婴宁有什么地方没说对？”

婴宁却一本正经地：“公愿意就行了…嗯，其实一直以来婴宁都想公的书童呢，门的时候帮公背书筪，打油纸伞；在家的时候就帮忙铺纸磨墨，看公写字写文章，或者陪公一起读书…”

婴宁笑嘻嘻：“从此以后，婴宁就是公的贴书童了呀，当然要穿男装，穿女装不方便的。”

不对不对，不会吧，这是一男装打扮啊，束着发髻，看起来怎么像个俊俏小郎君，坑爹呢？咱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思想准备。

“婴宁见过公！”

陈剑臣忍住一脚把它踢飞的冲动，板着脸：“没得商量。”

“什么诗？刚才忘了说婴宁也最喜听公诗了！上次公写的《正气歌》，以及那一首《人生路茫茫》，我都是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

有有草有，只是不见人影。

噗嗤一声，右侧的枫树林里突然传一声笑，笑声憨，还带着一些不好意思的意味。陈剑臣顺目看过去，就见到一株枫树树后面，正一角白的衣衫来，洁白胜雪。

“公，还有我呢！”

回想起昔日陈剑臣手执柳条下的教育环境，读书读到咙痛，写字写到手的“惨况”鼠妖这下真得到三尺：“公，你可是亲说要我当扫地工的，不准反悔。”

乎，原来躲在树后面跟自己捉迷藏呢。

陈剑臣扫了它一，眨眨睛：“小义，读书写字和扫地有冲突吗？”

陈剑臣心神大震，双地眨了几眨，又赶伸手了，要从婴宁上找某些特征来，但他还没有看仔细，婴宁已经轻轻咬着嘴，：“公目灼灼像贼呢。”说着，终于忍不住嘻嘻笑起来。

陈剑臣张目寻觅，但见四周凉风习习，泉叮咚，正是一副山清秀的大好景，可真没见到婴宁在哪里呀。

小义差蹦起三尺，哭丧着：“公我错了，能不能换一个，话说我偷油偷银很厉害的。”

婴宁笑不可抑，伸手把束发的绸带松开，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及至腰间，不正是一个少女嘛，笑盈盈，容华绝代，就差手拈梅一枝了：

哎，看来自己也不纯洁了。

这时候，小义突然间从附近一片草丛里蹦跃而，一路狂奔过来——这家伙敢情刚才是躲在周围偷听啊！

下一刻，树后果然转一人来，材挑，穿一洁白的衣裳，微微低着，眉目如画，俊俏似描，忍笑而立…

陈剑臣左顾右盼，找不着人，便声喊：“婴宁，婴宁你在这里吗？”

陈剑臣无语，走过去，：“婴宁我看见你了，赶来让公瞧瞧。”

鼠妖一个失神摔下来，尾向上，四脚朝天。

婴宁乌溜溜的睛眨了眨：“莫非公不愿意？”

陈剑臣赶摇摇：“不是，我只是恰好想到一句诗。”

这时候陈剑臣也已注意到她前的山峦坟起，这才如释重负地松气，不禁鼓起来睛，心：没想到小狐狸也不纯洁，会捉人了…

婴宁粲然一笑：“公喜就好。”

嗯，婴宁呢？

想到这里，陈剑臣有些尴尬地咳一声，举起脚步，继续走过去。转过一矮矮的山坳，山溪潺潺的声音再没有任何遮掩地耳朵里，迎面就见到一脉溪，淙淙从一个斜坡上源而下，恰好在下面形成一汪山泉。泉清澈可见底，边上芳草茵茵，又有数丛不知名的野，正开得灿烂鲜艳。

陈剑臣咳一声，好奇问：“婴宁你怎么要穿男装？”

噔！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