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有人回答，却看不见人影。

“兰若寺…”

“嗯，今天，我遇到了你所说的那个书生，他在上题了一首诗，其中有一个字里蕴有正气。”

“正气？”

。

“我倒希望，那一天能早来到。”

“你说真的？”

黄老儿哼哼声：“总会有达成的一天的。”

这般景象，倒像他正在等哪个客人到来一样。

桌上放着一壶茶，气缭绕。黄老儿面前放着一个茶杯，而他空空如也的对面，竟也放着一个茶杯。

黄老儿霍然开，双瞳光爆来，哪里像一个日暮西山的老？神情狰狞，仿佛要吃人。

虚空的人声飘渺灵动，又似乎不带任何的情se彩。

黄老儿忽然开。

黄老儿话题一转：“你们yin司，吃了那么大一个亏，真会不再对付那书生？这不像汪城隍的风格呀。”

寻了。

黄老儿自言自语，脸se很快又变回正常，沉良久，才慢慢走回茶店内，在一张桌前坐下。

呼！此时桌上的茶壶突然凭空移动，就像虚空中有一只手在拿着它一般，先往黄老儿面前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再调转回，往另一边的茶杯倒了茶。

“我来了。”

黄老儿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

黄老儿眸光一闪：“那书生竟和广寒有情？”

夕终于完全坠了下去，夜幕席卷而上，撒开寥落的星辰，以及，一弯明月。

那声音忽说：“其实你离开，倒是个好选择。今天，我看见了一个蜀山剑客漂于鉴江之上，你在这里，迟早会被他发现。”

“这样吗…哎，看来我们以后很难再聚在一起喝茶了。”

“但你并没有受伤。”

黄老儿：“你是山神，不得擅离职位。不过若等我练就法相之后，却可以随便来看你。”

“能怎么办？闹将开来，他也不好过。况且，广寒那鼻面了，他一修为不可测，而且是崂山的长老，这面不能推。”

黄老儿目光飘忽，：“听说浙州那边有一座废弃的寺庙，规模不小，我可以带着本到那边去安。”

黄老儿晒然一笑，悠悠：“也罢，反正我都要离开了，却懒得这摊事。”

一阵沉默，半饷，那声音才又幽幽地问：“你要去哪里？”

“不知，据说广寒想收书生为徒，不知后来为为何没有收成，但无论如何，这个善缘在那里，城隍老爷也不好恶人。”

“难他就是石山神所说的那个凝练了正气的书生？”

“蜀山剑客？连他们都有人世了？这世，真要了。”

“差而已。”

“你来了。”

“呵呵，法相之，说起来容易，但难矣。你虽然已修炼近千年，但还是难矣。”

“我要走了…”

“世也好，盛世也好，对你我都一样…嗯，对了，你要去的那浙州寺庙，叫什么名字？他日有机会，我倒可以过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