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笑，继续吧。”姜焱恢复平静，匕首刃向内，预备攻击的姿势。

“你…打的是什么曲？”

小鬼开始还没有太多的觉，等姜焱的攻击频率越来越稳定的时候，她忽然一脚踢开姜焱，：“你懂音乐？”

小鬼看着姜焱的表情，轻轻地：“可能有些破坏气氛，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很可笑。”

“嗯。”姜焱咬着牙：“继续！”

现在他是狠下心，要接受小鬼的折磨了，如果不这样训练，他永远没有的那一天。也许小鬼是待狂，那自己就一个偏执狂吧！

“学过一钢琴。不过学的时候年纪大了，只是当一普通好。”

小鬼看到姜焱的样，知他已经明白了暗金灵魂技能的学习有多艰难。她收起笑容，冷着脸：“你是要胡思想下去，还是继续训练！”

“命运。”姜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陷回忆之中。自己学习钢琴，是为了能指导妹妹。那时候自己刚刚工作，有了第一笔钱，不用再还贷款。他买了一架钢琴，送给姜宁。

回忆起这句话，姜焱只觉到酸楚在鼻腔里凝聚，偏偏又不下泪来。

想到这里，小鬼对姜焱：“从现在开始，你对我的攻击，我会损伤生命值。你要用你手术刀的反应，来判断我到底损失了多少生命。你要同时给自己和我行治疗，至于选择什么乐曲，随你的便。”

姜焱记得妹妹惊喜的表情，她为了练琴，经常不得不跑很远，去租价格比较便宜的。看到妹妹喜的样，姜焱打开琴盖，手指在上面划过，笑着对姜宁说：“努力一些，只要你努力，就能改变命运。”

正常的完成空间任务，你永远不可能获得大的能力。姜焱的奇遇，至少无法和神迹之城的五个神级契约者相提并论。他获得的一切，只不过是医生的遗产，还有太王的馈赠而已。

契约者每30个自然日，必然会接受一个空间任务，不能拒绝。这两个技能达到2级满级，已经是极限。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训练持续了24天，姜焱成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匕首专基础和生命有价两个技能，都已经阶2级，并且熟练度已经达到了满值。

运动击这个技能学起来倒是容易，只可惜除了修正弹以外，并不加什么其他的攻击属。所有属，都是

姜焱的攻击，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他释放的攻击，很少有相同的攻击力，总是不断的变化，但是控制的范围很小。

“可笑？”姜焱抬起，看着小鬼的时候，发现自己视线模糊。他索大笑起来，让泪脆涌，然后用衣袖去。

就算敌人是五个神迹之城又怎么样，神迹之城，也没有打破空间规则的能力。自己要在神迹之城发现姜焱之前，把姜焱变成所有契约者的噩梦。

他的打击节奏，也变得畅自然起来。一首首乐曲，在他的匕首和小鬼的鳞片之间弹奏来。回忆反而像是退去，只留下空旷的沙滩。

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命运！

训练暂时停止下来。双手匕首专基础和生命有价这两个技能，姜焱没法再练下去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阶条件，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哥，这是给我的？”

小鬼，没有赞扬。姜焱的灵魂，终于有几分契约者的味了。只有灵魂足够大，才能够生存下去。姜焱不肯向命运屈服，自己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