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官和斯滕曼中尉显然不是一类人，他嚷嚷：“抓飞行妖怪？那压就是云层里的雷电吧！不用避雷针反而用飞机去捕捉雷电？太稽了！肯定又是无功而返。”

耳机里传的声音斯滕曼中尉和两名雷达作员是听不到的，他们只能据上尉的话语去揣大概内容。

在远程雷达的屏幕上，移动最快的光斑仍是向南飞行，再有几十公里就能够抵达瑞典首都了，这对于它的超时速而言只是两三分钟的事情，但照以往的经验判断“飞行妖怪”像是不愿引起斯德哥尔市民恐慌，从未抵近到距离市区五十公里的范围内，这一次或许也不会例外。至于两两一组的另外四个光斑，速度快的那组看起来并不比“飞行妖怪”慢多少，而后面那组的移动效率就差人意了。

亚历山德森上尉与两队战鹰通讯时，控制室里的四双睛都盯着雷达屏幕。这座雷达预警站的装备技术和人员素质在瑞典军队中属于首屈一指的，它一共装有三雷达系统，大功率远程雷达、近程警戒雷达以及备用雷达，远程雷达的探测距离可达320公里，而确雷达在100公里以内的探测度能够控制在百米以内，两者皆是斯克特公司目前能最好的雷达产品。

亚历山德森神振奋地来到通讯设备旁，上耳机拿起话筒：“这里是耶夫勒陆基雷达预警站，奉防空指挥命令向你们提供地面指引，请自报份！请自报份！”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上尉略微迟疑了一下才站起来，斯滕曼中尉顺势往旁边让了一步，臂展近两米的他轻而易举地够到了话筒，恰到好地将它递到了亚历山德森手中。

“从法起飞的海鹰小队，目标位于你们西南方大约150公里，它现在正往南飞，速度超过一千公里每小时，你们最好不直接追击，而是包抄它向北飞行的路线，并将度提升到4000米以上。从姆罗起飞的海妖小队，目标在你们西北方，距离200公里，如果它保持目前航向不变，你们有机会在斯德哥尔西面截住它们，但它的运动轨迹难以捉摸…建议你们全速向西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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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同僚的声音，亚历山德森说：“嘘…把门关上，我们的战斗机在抓‘飞行妖怪’。”

此刻映现在雷达屏幕上的几组光斑看似互不扰，可当神秘莫测的“飞行妖怪”突然改变方向朝境的盟国机群飞去时，亚历山德森突然觉得事有蹊跷。

等着亚历山德森了个手势，雷达作员麻利地开启了一旁的无线电通讯设备，它是西门公司战后生产的第一款军用通讯，由瑞典军方买后由斯克特公司行改装，使之能够与该公司的雷达系统使用——最大的作用在于以地面雷达引导作战飞机找到并攻击目标，这也是诞生于二战时期的一新航空战法。

“嘿，什么情况让你们四个如此全神贯注？”班的军官有些不合时宜地走雷达控制室。

亚历山德森有些生气：“全世界的雷达为什么只有我们这里会碰到奇怪的移动雷电？只因为瑞典是个神奇的国度，还是因为斯克特公司的设备存在先天的技术问题？我们总得搞清楚这些，不然任由我们尚不清楚能的外国飞行在瑞典上空自由活动，我们作为军人还有什么颜面？”

不多会儿，雷达屏幕上的光斑增加了两个，几分钟之后又增加到四个。作员据雷达自带的机械计算测它们的时速分别是530公里和870公里，前者显然是瑞典空军常备的螺旋桨战斗机，而后者的速度超过了已知的任何一活飞机，从它们现的位置看，不用说也是萨博公司研发生产的“黑幽灵”目前虽然只有3架试验机和6架预生产型号，但它们的能早已令瑞典军方望穿。

“好吧好吧！”班军官只好老老实实关上门，这时雷达屏幕上又现了一组光斑，它们看起来有二三十架之多，飞行路线跟之前那支规模庞大的盟国机群差不多。从挪威国境瑞典，选择前往列宁格勒最近的线路就会从斯德哥尔以北经过，虽说借的秘密协议是在瑞典政府自愿的情况下签署的，但这几天来瑞典首都的防空戒备还是提到了临战等级。

“耶夫勒陆基雷达预警站…是，长官，我是亚历山德森上尉…是么？那太好了！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希望派危险…通过9频行联络么？好的，知了，非常谢您！非常谢！”

历山德森痛苦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