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最初的僵局，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借着醇的法国香槟酒，两位夫人愉快地聊着，相差二十多岁的年龄并没有阻碍她们在女共同话题方面的，林恩和尔。布洛赫则用相对蹩脚的英语聊着。两个男人不论长相、材、年龄、阅历还是专业都归于截然不同的类型，然而凭着超前数十年的理念思维，林恩对航空业界未来的发展方向有着最基本的了解，他对此不是和盘托，而是利用某些片段分让对方产生“醍醐”之，从而让谈话变成有价值的共同语言——在战斗机的发展前景方面，德国战败前成功研发装备的气式战斗机已经引领了全新的气，尔。布洛赫对于气技术的引是迫切而又无奈的，德国、英国和国战争期间都有各自的气飞机产，唯独法国受到战败的束缚远远落在了后，何况被德国人关了五年集中营的布洛赫过去的积累都被占领者搜刮一空，现在几乎走了然一，想要重振雄风就得过资金这一关。

林恩笑了，他一贯倾向于娶一个能够在家相夫教的传统女，而不是那有烈事业心、整日忙碌且经常际场合的女人。现在看来，刚刚度过20岁生日的黛娜有着惊人的可塑，她完全可以朝任何一个方向发展且能够得很好。

散场之时，男士女士们并不是一哄而散，有许多人仍留在原地相熟或刚刚结识的共舞之人谈，也有相互寻到原挽手走向大厅外围休息的，而大厅中央的位置差不多要过上十来分钟才会有第二曲圆舞，有充沛力参加的也会相应少一些。林恩和布洛赫夫人，黛娜和布洛赫先生，两对临时组合正好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彼此，聚拢到一起时，林恩和布洛赫先生不约而同地提议“一起去喝一杯”

作为来自挪威的投资者，林恩对布洛赫透说自己有办法搞到德国人的气飞机资料，他现在也有一定的资金可以用于投资，而且个人理想和布洛赫相当“一致。”那就是在创立自己事业的同时让祖国受益。布洛赫希望法国的航空工业能够回到世界领先地位“克纳茨基”希望挪威的军事航空能够不再受制外人，这两者能够通过别样的合作方式实现共赢——林恩的建议是成立一家联合企业，设计、试验以及一分制造组装放在法国，辅助设计和主要的制造、组装线放在挪威，至于这家联合企业的总，鉴于瑞士的永久中立地位以及武装中立的明智策略，遭到战争侵袭的可能是欧洲各国之中最小的，因而林恩烈建议将它设在瑞士某个风景如画的城市，日内瓦或者苏黎世是最佳选择。

随着乐曲终了，第一曲圆舞收尾，男女舞者再次以传统的礼节向自己的舞伴致意，然后散场休息。林恩四下寻视，很惊讶的发现站在黛娜对面的居然是布洛赫先生，以他的板和姿态居然能够站到这个好位置，想必不是周围的男士们都变成真正温文儒雅的绅士，而是因为黛娜利用纯熟的舞蹈技巧主动对上这位对女士没有那么重戒心和敌意的法国航空设计师。

对于这样的合作方式，尔。布洛赫并不反对，只是他明显对林恩所提及的德国技术以及对未来发展趋势的判断更兴趣。林恩适时地说，自己获知厄利孔-匹菲尔公司正在火控雷达和新型机炮方面加大研究，自己很希望能够与之开展合作，他愈发觉得林恩是个目光锐、很有合作价值的伙伴。

懂，事实上，我同样是个传统保守的家妇女。”

面对面的初步确定了合作的意向和可行，双方都自觉获益颇多。盛大的化妆舞会仍在继续，林恩的暂缺无人问津，倒是黛娜时不时受到男士们的情邀请。对于以往相识且在林恩认为没有合作价值的，黛娜一概予以婉言拒绝，对于陌生的，她有的同样选择婉言谢绝，有的又欣然应允。一整晚下来也了七八支舞，力之充沛让林恩到赞叹，更乎他意料的是，黛娜这并非单纯享受舞乐趣，而是利用这些机会向殷勤的男士们提了问题，简短的谈虽然只能了解一些很略的信息，经过分析判断，她将其中两位介绍给了林恩认识。相谈之下，林恩得知他们在金属加工或军工制造方面是有一定优势的，虽然这样的场合下还不至于谈及明确的合作，但结识之后也就有了一步往来乃至实质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