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林恩彻底被前的景象给震惊了。普通机枪的弹威力虽小，但那苏军飞机也不至于如此无敌吧！

如理发一般超低空掠过，苏军战机这次扫的时间更长。德军的机枪追着这只“绿鹰”猛烈开火，大的后坐力使得手和肩扛支架的士兵呈现一非常怪异且别扭的姿势，而许多散开躲避空袭的德军士兵也以手里的冲锋枪向空中击，但那架苏军战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飞走了。只见它再次爬升到数十米的度，优雅地侧盘旋，调整姿势后又从东面小角度俯冲下来，隔着好几百米就开火了。这一次，飞机上位于螺旋桨中的机炮也开火了，落在地面的弹雨仿佛是由无形之手划的直线，而且中间那条弹的间隔要比侧旁两条宽一倍以上，每一个弹都如同小型手榴弹般发生爆。这三条线沿着飞机飞行的方向迅速延伸，德军士兵散布的区域时，泥屑纷飞的场景变成了泥屑与血碎布混杂，刺耳的机枪声盖不住痛苦的哀嚎。德军士兵们拼命用手中的的武向上击，甚至可以看到有许多飞而去的弹打中了苏军飞机，然而它再一次若无其事地飞走了。

以至于林恩完全没听到两架苏军飞机拉起并从上空掠过的声音，等到听力恢复了一些，传耳中的已是熟悉且近的机枪声。扑倒在自己上的那名士兵连带爬地翻了下来，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些什么，林恩长了一气，扭一看，硝烟渐散，仅存的那辆装甲车燃着熊熊烈焰，以它为中心的大片区域内弹坑焦黑、残碎遍地，周围扑倒在地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在公路两侧，几个机枪战斗组临时扮演起了防空队的角：他们由一名士兵肩扛机枪的两脚支架，另一名士兵猫腰或是半蹲着行瞄准和击，还有一名士兵帮着掌握弹链带，MG34或MG42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乌鸦在发嘶哑的怪叫声，金黄的弹壳如微型瀑布般从枪不断蹦，然而这些“步兵大杀”对苏军战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威胁。很快的，一架苏军飞机再次呼啸而来，从离地不到三十米的度掠过。如此近的距离，飞机下的每一个细节地面上的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这支德军队的规模、成分、主要装备以及狼狈不堪的状态等细枝末节的情况，这会儿恐怕也已经收了苏军飞行员的中。

机枪声还在嘶吼，片刻之后，第二架苏军飞机也俯冲而来。当它位于机翼上的两机枪同时开火时，炒豆般的脆响顿时在上方爆裂开来，两条弹雨随即在地面上激起成串的泥屑，德军其中一个机枪组横遭扫，几名匍匐在地上的士兵也没能逃过此劫。略观察，这短短一的扫竟已造成了近十人伤亡。

连续三次超低空“表演”好像仍没有让那架苏军战机的飞行员心满意足，他驾驶战机不急不忙地爬升，这一次盘旋的时间稍久，基本是以这支德军队为圆转了大半圈，然后又从南面发起俯冲扫。

在发动机变速的轰响声中，第一架苏军飞机爬升到百米空然后直接朝东面飞去，而第二架则只爬升到大约一半的度，它了个大半径的盘旋，约莫一分钟后又从北面俯冲而来。当它降到最低度时，螺旋桨卷起的风几乎能够动地面上的沙砾，而如此肆无忌惮地炫耀低空技巧，林恩觉得这不仅充分显示了苏军此时在东线的绝对制空权，更是苏军官兵信心烈的表现。

听到苏军飞机俯冲下来所发的特有呜咽声，林恩的心不由得选到了嗓。尤其当刚刚两次弹扫着石泥屑在地面上飞时，他觉自己就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那飞机扫下来可是重机枪径的弹或是机关炮弹，若是挨上一下，估计自己不但小命玩完，还得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