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中心的石台之上，淡黄光华不住闪耀，端坐其上的中年男，面如冠玉，穿袍，颌下三绺长须，颇有仙风骨之，和柳正的威严厚重，截然不同。

四人一声不吭，顺着这条通向下，生命气益发的纯，几乎让萧凡立即就想到了第一次在鸠山庄见到“赤炎草”的情形，那时候“赤炎草”散发的生命气，也是这样的沛然纯。

文天捋着渐渐转为白的胡须，说：“没想到这风龙，是之。在这里布置长阵，果然是极妙的巧思。”

难这地下，也有类似鸠庄园的那灵泉。

萧凡师兄妹三人，禁不住对视了一，彼此都能从对方中看到惊诧的神。

萧凡所在的止观，地下灵脉很不错，灵气郁，却不是之，止祖师当初另行布置了一个法阵，也有聚灵之效，却不是长阵。

奇怪的是，柳正听谭轩这么说，却并没有谦逊，脸上反倒闪过一抹黯然之，似乎颇为伤悲。

稍顷，萧凡问。

萧凡缓缓了。

小门缓缓推开，一纯至极的生命气，涌而。

长阵不论大小，都有两个最基本的要求：第一，布阵之人，造诣，法力浑厚，否则断然无法聚集灵气；第二，必须在天地灵气聚集之地布阵，并且阵要分一一。两者缺一不可。

萧凡一见之下，就脱赞：“好巧的五行长阵。”

谭轩大吃一惊，猛地瞪大了睛，死死盯住那中年士，满脸皆是不敢置信的神。

在柳正的引领下，三人再次下到地下室，灵官伏大阵的光罩依旧金光闪闪，隔绝着内外的一切消息。萧凡第一次下来的时候，早就注意到，在地下室的一角，还有一扇小门。

所谓东平，就是东南那座曾经被屠城，有鬼王复活的城市，而那个鬼王，最终又死在萧凡的炎灵之刃下，灰飞烟灭，不留半分痕迹。

文天问：“师妹认识这位长？”

柳正长长叹息一声，沉声说：“谭师妹，杜师弟早在两年前，就在东平和那复活的鬼王搏斗之时遭了毒手。当时和杜师弟同时遇害的，还有门下三名弟。当时我拼死护着杜师弟杀了来，回到观里不久，杜师弟就坐化掉了。”

很快，一个致的法阵便现在大家前。

“萧真人，文师兄，谭师妹，请随我来。”

柳正朗声说。

柳正微笑说：“两位不愧是阵法大家，柳正佩服。”

“什么？”

柳正随即说。

阵法之，萧凡也算得造诣极了。说起来，无极门萧真人，还真是个杂家，不但法力，而且通医药，占卜堪舆，命相推理，在制丹术，制符术和阵法之上的造诣也不低。

谭轩说：“这是柳师兄的同门师弟，杜林明杜真人，当代茅山真君传人，是他的亲侄儿。杜真人和柳师兄，是茅山当代最的两位人。”

台上的这位中年士，面红，肤白皙，哪里有半尸的样？实实在在就是一个盘膝打坐练功的大活人。

萧凡目光烁烁，盯住了法阵之中盘膝而坐的人，轻轻叹了气，说：“师，杜真人已经仙去了，如今这石台之上的，只是杜真人的法而已。”

“正是。杜师弟是我茅山嫡系传人，生平嫉恶如仇，和宣明祖师是一脉相承的格。他坐化之前，也曾经亲说过，愿意与宣明祖师合为一，重返人世，降妖灭。”

小门之后，又是一条蜿蜒向下的通。

当今之世，不要说布阵，能够认这五行长阵来的人都不多。

“柳真人，杜真人这法，就是贵派打算用来施展还魂术的么？”

果真如此的话，茅山这还魂术，倒是使得。

想要搞清楚的，就是这一。

前这个五行长阵，乃是教传承之中有名的一个聚灵法阵，布阵之法相当复杂，依五行生克方位设立阵脚，以二极为阵，聚集天地灵力，故名“长阵”这个五行长阵，可大可小。大的长阵，法阵禁制之力可以笼罩一整座山峰，将整座观都包围在内，将方圆数十里内的天地灵气都聚集过来。小的长阵，则只覆盖径丈之地，聚集灵气，供一人修炼之用。

谭轩的目光，却直直地注视着法阵中心盘膝端坐的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吃惊地说：“两年多不曾见到杜真人，原来他一直在这里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