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多大岁数了？”

萧湛望着儿消失的背影，良久，轻声说：“老爷，你相信…”

“外云游？”

“师父他老人家好的，几年前外云游了。”

老爷笑了笑，轻轻，说：“赵止老先生的徒弟，想必也是有两把刷的。小凡，你开始吧。”

萧凡将瓷砖放到一边，取一面黄玉牌，端端正正摆在下边的泥之上，那玉牌掌大小，厚约两分。萧凡五指箕张，住玉牌边缘，也不见他如何使劲，那玉牌便一嵌到的泥之中。仿佛下边不是泥，而是一团未曾凝固的混凝土。

萧凡便即起，来到病房中央，目测了一下方位，向右前方迈五步，将地毯掀了起来，下边的白瓷砖。是六十厘米见方的规格。

再没想到，爷爷和师父还有这样的集，却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这段往事。

老爷也很郑重地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就好比打仗，到了最要的关，只要能够打赢就行，没必要计较方法…你是没见过他师父，你要是见过，你的想法就会和我一样了。”

无极门历代祖师，只要不是遭罹横祸，每一位都寿过期颐。传言之中，创立紫微斗数的陈抟老祖（希夷祖师），就活到一百多岁。甚至有野史记载，希夷祖师活了几百岁，登仙而去。

萧湛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要什么。难萧凡凭着这么一枚柳叶小刀，就想撬开瓷砖？

萧凡愕然。

老爷淡淡一笑，反问：“他是你儿，你不相信他？”

这段掌故，连他都是一回听父亲说起。

五十多年前，他生的那天，赵止就已经五六十岁，那现在岂不是一百多岁了？这么大年纪，非但还活着，还能外云游？

萧湛结颤动一下，不再说话。

还没等萧湛想得明白，只听“啵”地一声轻响，整块瓷砖已经被萧凡取了来，黏在他的掌心之上，就好似以力胶黏住一般。

“可是…”

好在老爷的病床是活动式的，可以推得动。

语气之中，带着欣，还有一丝傲然。

“你师父还好吗？那次在武城外见到他，仙风骨的，怕也有五六十岁了吧…我诚心诚意请他留在队，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只说和我们萧家有缘，将来有一天，会再见的。不过我没有想到，他说的再见，是收你为徒弟。”

不过在他内心，对萧凡所学的“”又有了一些不同的观。赵止能够在城外推算城内鬼守备司令的准确位置，给炮兵指引，两发炮弹就掉一个司令，这可是真本事，不是普通江湖神能够得到的。

萧凡也不去理会父亲的惊骇，将瓷砖重新安回去，在上边盖好地毯。这片瓷砖虽然已经松动，但地毯够厚，一般人踩在上边很难察觉脚下的异样。接下来，萧凡如法炮制，很快就在病房五个不同的方位安好了五面玉牌。最后一面，却是正正安在老爷的病床之下。

萧湛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

萧凡微笑说：“爸，修之人，清心寡，我师父又通内功导气之术，寿也在情理之中。”

萧湛无语。

来。就剩下两发炮弹，看要啃不下了，赵止老先生凑巧路过，给推算了一下，把小鬼守备队司令的位置算来了，两发炮弹，正中目标，把小鬼那司令直接给埋了。就这样，队终于把县城拿下来。你爸就是那天生的…这么多年，再没有见过他。没想到他是你师父。”

就算蒙也不可能蒙得这么准。

萧湛登时张大嘴合不拢来。

完这一切，萧凡站起，将老爷的病床恢复原位，很郑重地说。

萧湛双瞪得老大。

萧湛也听得目瞪呆。

寒光一闪，萧凡手里多了一柄柳叶小刀，蹲下去，用柳叶小刀沿着瓷砖的周围划了一圈。那柳叶小刀不知是何材质打造，锋锐至极，将瓷砖周围切得整整齐齐。萧凡再用柳叶小刀在瓷砖四周撬动几下，伸手掌在瓷砖正中位置，轻轻一气，右手衣袖顿时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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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再一次看得目瞪呆，好似在看术表演一般。

萧凡再不停留，告辞而去。

“爷爷，七天之内，您一定要呆在病房之中，哪里都不能去。”

这…这是武功还是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