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毫不在意，枯瘦的手臂一挥，说：“那有什么关系？燕东楼也好，小燕也好，都只是一个名字。像我老向，人家还叫我‘丑八怪’呢，那有什么？我跟你说，小燕，你定力还不够。想要百尺竿更一步，这定力还要好好养才行。”

说到谈话的技巧，向老这山野之人，哪里是萧凡的对手？

懂得十二地支和八卦方位相互呼应的乡间老，可不多见。

老萧家那样一等一的豪门大族，自家的规矩就够森严的了。萧凡偶尔和家族亲属长辈们聊天说话，许多长辈也都是云山雾罩，说话只说三分，七分靠自己领悟。

萧凡故作讶异，说：“老先生，话不是这么说吧？周庆南那是正式参加了比赛，得到专家认可的。”

连一直安静地在一边旁听的辛琳都禁不住莞尔。

燕东楼瞠目结，不知萧凡怎么会突然提到周庆南，而且毫不谦虚地将他“封”为最厉害的手。他不是明明知周庆南的平怎么样么？

燕东楼再也忍耐不住，抗议：“向老，我叫燕东楼，不是什么，什么小燕…这名字太难听了。”

经验”？这些东西，可不是熟读经书典籍，自己躲在密室之中推演就能臻于极境界的。所以萧凡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在外边跑动，游历红尘，遍阅世相。

《还珠格格》她都看了的。

向老顿时来了兴趣，上问。

燕东楼猝不及防，一张黑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气又怒地瞪了向老一，只不好发作。

邓通天暗暗好笑。

不痕迹转移话题，不过是基本功而已。

老瞪着怪，气哼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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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通天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其丑无比，比茅坑里的石还要更臭更的老家伙，唯独这回说了几句人话。

这老古里古怪的，言辞之中却不时冒几句文绉绉的成语来，可见也是读过不少书的，绝不是普通的乡间野老，无知无识的那。

“难不是这样吗？”

只是他自己如烈火，动不动就暴如雷，朝人狂，却在这里教训“小燕”定力不够，也算得大言不惭了。

诸葛亮在激老黄忠了！

“哦，你见过钓鱼的手？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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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脸上肃然之，郑重地说：“就是山城全市钓鱼比赛的第三名，你们庆南—县钓鱼大赛的冠军周庆南周所长。老先生，周所长应该是你们县里最厉害的钓鱼手了吧？”

邓通天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四野。

还一二三！

还珠格格么？

老被萧凡气坏了，珠瞪得溜圆，一山羊胡又笔直地翘了起来。

“什么专家？他们会钓个的鱼！以为谁钓的鱼多，谁就是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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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琳练功闲暇之余，也看小说，看电影电视的，绝非不人间烟火。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想要长盛不衰，杰的门人弟大都要“世”经由江湖历练。辛琳也是如此，一都不和社会脱节。

“当然不是这样。就说我们这一带有一奇鱼，叫舍利灵鱼，是佛祖涅槃之后，舍利变化来的。这鱼，一辈长不大，最多也就是两寸长，重不过几钱，一年才咬一回。要是重量来算，库里一条大草鱼几十斤，你就钓一百条舍利灵鱼，也比不上一条草鱼的重量。难钓草鱼比钓舍利灵鱼还要为难？告诉你，你让周庆南给我钓一条舍利灵鱼上来看看？他再练一百年也钓不到。整个庆南—县这么大，几十万人，能钓得上来舍利灵鱼的，除了我，就只有小燕…”

果然，向老耐着听完了萧凡的最后一个字，立一吐沫：“呸！我还以为说的是谁呢？原来你说的是周庆南。那个瓜娃，连给我提鞋也不…不对不对，连给小燕提鞋都不。老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就凭他，也叫手？他那是什么狗冠军？那些什么比赛，小燕要去参加的话，冠军有他什么事？”

想他燕东楼堂堂七尺男儿，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被人声声叫“小燕”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