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这次连答复都懒得说，直接手上就现了一块栖神玉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至于说灵石更是提都不提，一块栖神玉而已，对杨晨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要是这态度的话，杨晨倒也勉能够接受。丹鼎门在三界都是大宗门，一味的得罪也不是办法。现在时机很微妙，杨晨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多一个丹鼎门这样的敌人。

“老夫知，杨大师手上有一些独特的丹方。”张长老接着开始说自己的要求：“大师也清楚，我丹鼎门上下，最兴趣的就是各各样的丹方丹药。老夫冒昧，用我丹鼎门的一些秘传丹方，换大师手中的几个丹方，可否？”

把栖神玉收起之后，张长老直接拿了一个乾坤袋，也学着杨晨的样推了过去：“这是灵石，老夫这里多谢杨大师了。”

“用丹方换？”杨晨忍不住眉挑了挑，这个建议也让他新动起来。说实话，丹鼎门的一些秘传丹药，前世也是十分有名的，如果能用手上的丹方换到的话，也不失一件双方都有好的事情。

依旧还是换，听起来好像一都不过分，毕竟杨晨之前就说过要卖只是没人愿意购买而已。现在张长老用丹方来换，给杨晨的觉，对方只是想借机和自己多攀一些情一样，还不至于让人反到上拒绝。

看来是因为栖神玉太过于抢手，以至于有价无市，多少人拿着大把的灵石却没资格万宝楼的拍卖会，只能望而兴叹。想来张长老也是其中之一，被急了，所以才借着丹鼎门几个败类弟说事。

多年来猜测求丹者底线并开价的习惯，让张长老对这一切已经如同本能一样的熟悉。当杨晨面无表情的将灵石收起来的时候，张长老知，自己的下一步可以行了。

求。

看起来杨晨很好说话，而且似乎并不想开罪丹鼎门的样，张长老通过这个小小的试探已经大概的明白了杨晨的一些底线。连栖神玉都能如此轻易的拿来，想来一个小小的从凡间带上来的炼丹炉更加不会放在心上了。

对方只是想要买一块栖神玉，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还主动提是照均价购买。杨晨既然放了栖神玉，卖给谁不是卖，让给张长老一块又有何妨？

“老夫一直想买一块栖神玉，可惜每次都是错过。”张长老知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循序渐，所以此刻倒是很客气：“老夫想用这些年来栖神玉的均价买一块栖神玉。不知杨大师能否成全？”

张长老却是心中一阵狂喜，几乎是用抢的把栖神玉抢到了手中。这些年的栖神玉还是被各太上手霸占，就算是丹鼎门这宗门层，也没有人手一块，排名靠后的张长老终于了结了自己的心愿。

自以为猜到了杨晨想要息事宁人的底线，却不明白杨晨只是懒得理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双方的发不同，也导致了理问题的结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