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个时候，她还是十分的单纯，如果一切止于当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今日回想便是童年这些别致的趣事。佛说贪心、嗔恨、愚痴乃是世间三毒，诸烦恼恶业皆是由此而生，佛祖的法说总是有一些理。

折颜有些被问住，沉思状好一会儿，：“这个，需得自行总结，我揣，那茸茸的，油亮亮的，他可能喜。”

凤九忧伤地接：“他喜猴么？”又忧伤地补问一句：“你有什么证据？”

悄然闪东华的竹舍，幽幽地挨上他的石床，打算自荐枕席，同闺梦中的良人一夜宵了。

这位小不死心，后来又被扎扎实实地扔了许多回，才渐渐地消停。但她开了一个先河，许多族的女觉得，虽然注定要被东华扔去，但听说他都是涵养良好地将躺在他床上的女抱起来抱到门然后再扔去。她们觉得，能在他怀中待个一时半刻也是很意的一件事。是以此后多的族女前仆后继，且他们总有办法解开他在竹舍上施下的结界，天长日久，东华也就懒得设结界了，将每夜睡前从房中扔女去当一项修行的功课，这么安生地过了好几年。有一天夜里，他床上终于没有女爬上来了。却是个眉若远山，秋波，乍看有些病弱的少年。他拎着这个少年扔门去时少年还在叫嚷：“你扔她们前不是都要抱着她们扔去，怎么扔我就是用拎的，你这个不公平啊！不公平啊！”折颜慢悠悠添了杯酒：“以至后来父神前去碧海苍灵延邀东华，东华二话没提地跟着他走了，大约这个就是后世传说中的择神族弃罢，神族的女较族，总还是有规矩些，不过要说彻底地清净，还是到他后来避太晨。”又装模作样地叹息：“好好一个英雄，是被得让世不，难怪有一说女人是老虎，连同墨渊的昆仑虚不收女弟也有些相似，当年你姑姑拜给墨渊时也用的一副男儿，幸亏你姑姑她争气，没有重蹈从前墨渊那些女弟的覆辙，否则我见着墨渊他必定不如今日有脸面。”

凤九立刻呲牙，保持住这个表情，从牙齿里挤声儿来：“我这个样，威猛不威猛？”

前附禹山地动山摇，一派闹气象，几步开外，燕池悟周裹了条十足打的玄光，抱着玄铁剑一个人在玄光里打得火朝天，约是中了幻警之术。东华浮立在云，风得他衣袂飘飘，指间化一个倒扣大缸似的罩。凤九识得，这个东西应是天罡罩，传闻中听说过，还在谱上见过它的简笔图，是个好东西，便是天崩地裂海荒四移，躲这个罩中也能保得平安，毫不损。

凤九听完这个因果，其实心里有些开心，觉得东华看不上那些女很合她的意，但转念又有些景伤情，自己也思慕他，他会不会也看不上自己，着小本儿有些担忧地问折颜：“那他不喜女孩，也不喜男孩，他就没有一个喜的什么么？”

折颜咳了一声：“茸茸的，油亮亮的，是猴么？这个形容是猴么？不是猴罢。我不过看他前后三坐骑都是圆，料想他中意圆一些。”

东华半夜归家，撩开床帐，见着枕席上半遮半掩的人，愣了一愣。人檀轻，声音婉滴：“尊座半夜才归家，可叫妾等得苦~~~~~”东华俯将人抱起，引得一声：“尊座真是个急人~~~~~”急人的东华抱起人，波澜地踱步到卧房门，面表情地抬手一扔，将一脸茫然的人利落地扔了去，只字未言地关门灭了灯。

凤九立刻提起神，咻咻咻变化原来，前爪里还握着那个本儿：“我也是圆的，你说，他会喜么？”话觉得痕迹了些，抬起爪掩饰地了一鼻：“我只是随问问，那个，随问问。”

折颜饶有兴致：“他喜威猛一些的罢，他从前三坐骑是猛虎狮之。”

揭完他人的秘辛，折颜神清气地叮嘱她：“隐情虽是如此，但呈给先生的课业却不能这么写。”又蔼声地教导她：“学塾的夫要的只是个标准答案，但这题的标准答案和事实一向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