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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四章棋子与大势(2/2)

他正有些得意,边那懂得弈棋的军士又叫了起来:“金小哥,不可恋战,只是这么一步步地爬去,力运用太死了,会被敌人以大势压过的!”

,先是一怔,待见到金一的法时,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些千卫之中,多有金一识得的人,立时便冲了过来,围拢在他边。

棋盘的一角,陈庆之在大队白袍兵的包围之中,遥遥掷一颗棋去,飞到了棋盘上的某,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金钱神,你能否过得了我这一关?老僧,真的很期待看到你的表现啊!”第二十四章完

当时谁都没怎么把这孤一人的白袍老僧放在心上,只有跟随在宇文邕边的庾季才了警示,然而宇文邕尚未有所警觉,陈庆之已经使了撒豆成兵的法术,骤然从地下招无数白袍兵来,一下就将大周军的阵势冲了。等到众千卫明白过来,奋力冲杀,杀散了白袍兵之后,却觉自己已经陷在了这片棋盘之中,一直糊里糊涂杀到现在,还是没找到宇文邕的下落。

原来真的是在下棋么?“你们如何困守的?”金一听了回答,真有些啼笑皆非,原来这一队千卫之中,有几个也是会下棋的,看这棋盘上征战的奥妙之后,因为不知该向何去,居然大家就排成两个圆阵,彼此相连死守原。这本是棋之中最为基本的活棋,两便活,孰料这一个阵势布来,对手的攻击就像是完全不起作用,只要他们待在原地,敌人就无法攻来了一样。

三言两语问过了几名千卫士,金一才知,宇文邕的战况远比他从外间看上去的还要糟糕的多。之前当陈庆之现在河桥南城的城上时,宇文邕便注意到了他上那不同寻常的煞气,只是还没来得及遣人去试探,陈庆之便大大咧咧地孤一人冲到了宇文邕的前面不远

金一皱起眉,这样的弱兵,既不是他先前见过能够令侯景也为之动容的真正白袍,也不会是千卫的对手。“你们适才,便是被这样的敌人所困么?”

金一听罢,只命他们跟随着自己,摆其在千卫最擅长的八阵图中所居的阵位,一面又向着前方迈一步。这一步,径直跨过了两格,将将从两队白袍兵之中穿过去,他再度挥起大,左右开弓,那两队白袍兵应声而灭,竟是不堪一击。

大势?金一猛地一惊,怀中的小元信息来,这一次却是带着极大的警示意味,一晃之间,原本是空空如也的四面棋盘,忽然四面八方都现了白袍兵的影,而且彼此之间若断若续,夭矫如龙一般,竟已对他这一路形成了合围之势!

“胜负的关键,不是找到陈庆之,也不是找到宇文大家,而是先令这棋局脱离他的轨!”金一心中掠过一丝明悟,他倏地连走两步,先是一记小尖,斜一格,将两路白袍兵断开,而后挥动跟随着他的这一队兵,将其中一路包围起来,自己则挥将另一路扫平。

几步走下来,这一片的白袍兵竟被他扫去了大半,剩下的也只是残而已,彼此不能相连,本毫无威力可言,寻常的千卫都能将其轻松歼灭。到这地步,金一才算摸到些门,原来这棋艺之中,要的便是己方的力相连,而将对手的力切开,相连的力,威能比那些分散开的不知要大多少倍。

被问的千卫连忙分辨:“金小哥,你是有所不知,这白袍兵忽忽弱,全在于调度,本未必有多的战力,然而也不知是不是有人从中调度,一旦合力形成杀势,则威力奇大,我们开始很吃了些大亏,后来才渐渐摸到些门,好似就和这棋盘上的位置有关联。只可惜我们看不到这棋盘的全貌,也不晓得彼此间该如何合,是以到现在也只能困守而已。”

说到后来,那懂得弈棋的军士又:“只是我们只能困守此地,一动就会了阵势,给敌人以可乘之机,不能像你金小哥这样,看似是闲信步,却一步步都走在要害之上。金小哥,你是如何看得到全局的?”

若不是这元变,我连这几步都不懂得走,又哪里能看到全局?当局者迷这句话,此刻的金一会得再不过,想必陈庆之一这棋盘,即便他是布局之人,多了自己这变数之后,再加上在局中,再过得数合,连他也只能用心推算,而不能从容落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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