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凡看来，对于柴九的这自行为实在是不理解。

所以也就只剩下少数智慧较低的灵兽能够被圈养，而圈养这些灵兽一般都是用酸涩果。

再者就是这些灵兽多数都有了智慧，当认为自己无法逃脱的时候，就会选择自杀，不会在人类的圈养之下生儿育女。

但是柴九却是这么解释：“少爷你不明白，我是隶，我的父亲是隶，照帝国法律，就算打死隶也不会犯罪，而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些贵族们请我父亲活，并不用给钱，给的就是这些酸涩果，要不要，你不收就会饿死，因为隶是不能自主生意，就算乞讨也会被人追，被人赶！”

因为这柴九的话很真诚，很励志，让杨凡都不免为之动容。

说到这里，柴九有些哽咽，拿起那袋酸涩果：“今天我看到原本风光无限的沙震天突然就落魄了，我的心情很快活，但是也有一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不小心就跟他同一收场，所以我吃这酸涩果，就是提醒自己不能行差踏错，要记住吃酸涩果的苦日，不能再回！我柴九这一辈都要吃上好酒好！我要以后我的孩都能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再当隶！”

杨凡听到这话，默然不语。

听到这里，杨凡觉自己的眶都有些。

杨凡知他说这话，一个是有些兔死狐悲，虽说现在屠宰场总的位看似风光，但是想起沙震天和九叔的收场，又有些害怕，再一个就是向杨凡表忠心。

原本杨凡以为自己在这个杨家受的气已经算多了，没想到跟柴九一比，这苦痛又好像不算什么了！

柴九说着自己的眶都有些红：“直到被杨家买下之后，杨天老将军很喜我，赦免了我的隶份，并且让我跟在他老人家边侍候着，在杨天老将军边我学会了很多东西，直到来到西北之后，他设立了屠宰场，并让我担任副总！”

这时杨凡似乎明白这柴九如何会突然就选择站在自己一方，其实除了是看重自己选择站位之外，也跟杨老有着同样的理由：报恩！

这时柴九有些慨地对杨凡：“少爷，这酸涩果可是宝贝，生炒之后吞几个下，再几凉，这果就会在肚里膨胀，将肚撑大，我以前没东西吃的时候，就靠吃这个东西度日！”

这时柴九的泪都已经下来了：“所以我这一辈都会记住杨天老将军的恩情，没有他，我这一辈都只是一只蝼蚁，永远没有人的机会。”

这杨凡毕竟才是杨天老将军的真正血脉，所以只要他有可能继承族长，这柴九和杨老自然愿意选择支持他。

特别是生炒酸涩果，一个是这东西遍地都是，极易存活，有类似杨凡认知中的仙人掌，另一个是酸涩果遇会膨胀，本来一的果，生炒之后就会变成手指大小，非常神奇。

杨凡淡然一笑：“但是你现在已经是杨家屠宰场的总，想要吃什么上等的都有，你又何必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