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儿被看的一慌，不由转看了斗酒场的沈鸣，她地了气，自信一笑，使手中的银弯刀直直地对准半倾城，不再有丝毫的颤抖。

“无敌！？”

窗外。

“今日，此地，注定是他的葬所在，想他死的人可多的是。”

“你听没听说过这样一个说法，凡是当年追杀过沈修之人，此生皆不可再踏江湖一步，违令者杀无赦！”

“主人是无敌的。”

阿朵儿平稳地握着银弯刀，她可以察觉到半倾城中的惊讶和厌恶神，联想起先前的一些话，隐隐有些所得。

半倾城并没有回答阿朵儿的问题，被半张鬼面遮住的绝面容上看不丝毫的情绪。

“可你看看，看看下面这些人，黄沙派大长老黄沉叶，刀王郁盏，柳城王家家主王颇…这些人那一个不是跺跺脚，整个西北武林都要抖上一抖的人。”

半倾城不以为然，他指着斗酒场，缓缓开。

半倾城闭上睛，地了气，再次睁时，神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他看了鼓起些许勇气的阿朵儿，轻声一笑。

沈鸣忍不住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问：“这是你们本来的面目？”

“可怕？这世上还能有比散布谣言，控人心更可怕的东西吗？”

他们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的程千、尚万才是好程千、尚万，死了的就是一堆粪土，一用也没有。

阿朵儿同样开问了这句话，她侧看向旁边的半倾城。

半倾城重新斟满了一杯酒，嘴角玩味：“看吧，看封了他大宗师的势后，他还能有多无上，他还能有多无敌，看他还能敌得过几个宗师，杀得了多少先天。”

两人脸更苦了，表情更加稽了，然后了。

“可就是这么些人，仅仅因为我的一句挑拨便齐聚一堂，为什么呢？他们心里怕啊，他们怕你的那个主人真说过这话，怕你那个主人找上门去报当年的仇。”

半倾城轻蔑一笑“没有谁是无敌的，是人便有破绽，无上大宗师又如何，宗师修意，大宗师聚势，世人练武，便离不开这个理，我特意从百晓生那得来了破势的法，三日的功夫，阵势早已经被布置成了，封了他的势，我倒要看看他还如何个无敌法，至于那两个侏儒，失败了也不打。”

阿朵儿面一变，手指着半倾城，愤怒：“是你在背后散布谣言！”

阿朵儿冷冷一笑，想着跟在沈鸣边见到的，她不屑地摇摇。

…

杀手榜第二、第三又如何？

“主人的可怕你是不会明白的！”

至于半倾城对他们事成之后的许诺，更是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以为就只是这样吗？”

通过斗酒场中发生的事情，她觉得似乎半倾城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半倾城笑了笑，有些慨：“散布谣言？我只是小小地挑了个而已，世人都说江湖险恶，可江湖又那里有人心险恶，仅仅是一句谣言而已。”

阿朵儿不由沉默了。

在沈鸣开破他们伪装的那一瞬间，他们便明悟了这话的意思，是的，形象名声什么的，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