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走后，胡万有就要拉杜思宝去玩。杜思宝持说，自己喝酒后，有，还是回房间里休息一下，我们好好地叙叙旧。

国兆这家伙是个王老五（光汉），他二哥到北京打工去了，的是装卸工，连菜都舍不得吃，啃馍喝自来，把钱全寄到了老婆手里。老婆在家领着一个小孩过日。国兆不老实，总想搞他二嫂一炮。起初，他找他二嫂说，趁我二哥不在家，你得帮帮我的忙，让我放放腰里的毒气。他二嫂当然不会答应，他就在二嫂门前撒了石灰，果然抓住了他二嫂的把柄。趁他二嫂心虚，他又了五十块钱就把他二嫂搞定了。

掂着“乐果”下桃。

有鱼没鱼只倒。

胡万有说，这个人是了名的不会过日人。那时候，有了香油吃，却没有钱割，人们开始想方设法改善生活。其中最叫人向往的，是山里的兔和河里的鱼虾，不二年，就被大家逮得、捞得不见了。找不到了，有人生了绝门儿，就是到河里下农药药鱼，鱼翻了肚儿，成洗脸盆拾。开始时，一个人下了药，大家都去拾，下药的反而不了多少。这人就学聪明了，专门在后半夜里下药。到天明的时候，自己先把大的拣走，剩下一些小渣渣，才是其他孩们的“洋捞儿”药来药去，河里的鱼虾绝了迹。在这时候，国兆还去药鱼，附近没有鱼了，他跑到下游几十里的桃寨去。有人编派了讽刺他的顺溜儿：

有一次，他喝醉回家，正好碰上他二嫂，要到二嫂家日他二嫂。他二嫂说，今晚不行，你二哥回来了。他发了酒，哪这些，对他二嫂说，我二哥在家又咋样？照样挡不住我要日你。就这样撕撕拽拽，拉拉扯扯，到了他二哥家大门，还大声小气地要日他二嫂。只听得院里“砰”地响了一枪。他二嫂说，看看，你二哥恼了吧，要用枪打死你哩。国兆说，，不过是老笨炮，在他装药的工夫，我就把你日过了！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国兆说，哦，原来是双枪。打完了，我更不怕了，照样日你！谁知，没有说上几句，又是一声枪响，国兆才说，哎哟，我的妈呀，原来是五连发，不日你了，小命要！

杜思宝说，记得，记得。

一个鳖娃儿没药着，

说话间，到了下午四多钟。胡万有说，小宝，咱们走，吃海鲜去！二人下楼，打了招手即停的“的士”直接奔向了好远的去。

这个“五连发”的笑话，乐得杜思宝前仰后合，泪都笑来了。笑毕，又犯了神经质。忽然想到，在他前年回家偷埋他父亲时，听老家的人说，现在打工的人多了，寨里的年轻人差不多都走了去。年轻的男女孩们，可以到电厂、绒玩厂或者鞋厂里活。尤其是女孩吃香，男孩不太好安排。但总是有了钱挣，三百、二百地往家里寄钱。由于地不赚钱，壮年人也有来的，他们不了轻松的工作，主要的是臭苦力。留守在家里的女人们，不时地发生一些风韵事儿来。这并不奇怪，实际上，也是一个当代不容回避的社会问题。

两个人喝了酒，很助谈兴。说起了童年趣事儿，有说不完的话。胡万有回避了在家时偷偷摸摸的丑事儿，当然杜思宝也不会当“揭老底儿战斗队”的成员。两个人都说一些叫人想起来十分兴的浑话。

杜思宝想，无怪乎人们常说：“北京人什么都敢说，上海人

气得国兆嘴起泡。

胡万有说，分田到后，你已经上大学走了，咱寨里好些事儿，你就不知了。寨东的国兆，你还记得不？

没材料，找国兆，

忽然一天想吃鱼，

找到一个潭，

这个大排档，叫“天天渔港”大门外，扯了一个褪的红条幅，已经风刮日晒得发白了，上边的黑字看得更清楚。只见写着一行字：“秋风起，雀蛇野味儿”

错把啤酒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