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拦住她的手，失笑：“我发够重的了，再放这些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雨芩想要解释，百里溪挥手打断了她：“以后这样的话不必再说，情的事情不能勉，我已经有了私心所之人，这辈便不会和别人扯在一起。”

雨芩单纯，不会想更多，可百里墨此举分别是把她当成夫人，贵客来访让她盛装陪同，这决不是把她当成养女会有的举动。本想不去，可妖王毕竟救了段谦，如果席上能问两句段谦的消息也不错。

百里溪轻轻摸了摸自己红艳艳的嘴，后站起。其实从前的她并不会化这么重的妆，衣裳也是轻红浅绿，就像人间那些十几岁的丫，可是这次回来之后，雨芩给她上的妆和拿的衣服明显换了个风格，也许是雨芩觉得她年纪比以前大些，也许是百里墨吩咐的，不过她实在无所谓，也懒得。

妖王贪杯，喝得最多，酒意熏得脸上红扑扑的，威严看上去减少了很多，他想了一会儿：“这世上半妖比凤麟角还珍贵，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同类，长得也顺，本想带回来的，可惜他是寂寞林林主的外甥。”

百里溪无奈：“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王上的小说客。”

酒过三巡，百里溪看百里墨和妖王都有了些醉意便趁机问：“不知殿下上次在寂寞林救的人救活没有？”她自然知段谦没事了，这么问只不过为了引妖王谈起段谦而已。

三人的小聚设在榭，菜数量上少了很多，不过却更为致稀罕。

“王上吩咐了，今日妖王来访，要把少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雨芩一边往百里溪上着各式饰一边说。

见百里溪面严肃起来，雨芩也不敢再说，只是帮百里溪绾发。

百里墨亲自为妖王和百里溪斟酒，声音如同般清朗“这是溪儿最喜的桃酿，埋在树下几百年了，味一定不错，尝尝看。”

妖王和段谦一样也是半妖，甚至同是蛇妖，只是不同于段谦的俊秀雅致，妖王透着蛇才会有的妖异妩媚，行止之间糅合了柔和王者的霸气，几乎让人过目难忘，不过更让百里溪印象刻的是他庞大的后，他离开狐族的那一年就听说妖王养了数百小妾，也不知这数百年间他的后扩大了多少。

看到铜镜中妆容致的自己，百里溪一阵恍惚，曾在人间游的她跟现在的她几乎判若两人，就连自己化成人形的本也是素面朝天，现在这样的她段谦从没见过，不知若是他见了会不会惊艳一把。

百里墨微笑：“你喜走的时候可以带一坛。”

“少主，好了，少主喜这个发髻么？”

妖王毫不客气地应下了，然后两人便开始说些妖界的琐事趣闻，百里墨时时照顾着百里溪，偶尔也引着她说两句话。

妖王小酌一，回味了一番：“清不腻，齿留香，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