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笑："说到底我们仍是要重唐。"

徐陵："还有，我们必须解决沈落雁的危机才能走，这是杨虚彦、独孤阀心署的行动，肯定在他们背后尚有李元吉，他们最大目标是牵连李世绩，以打击李世民。"

徐陵续："杨文耸恿李密在明天球赛时向李渊亲提离关的要求，可见李渊亦有杀李密之心，那时他答应便成，然后再在路上伏杀李密，事后可宣称李密背叛他。沈落雁被召，正是要她不能与李密联络，只要在适当时候让沈落雁晓得此事，她必不顾一切赶去阻止李密，那就正中敌人计，被冠上与李密一起逃走的叛国大罪。"

徐陵神大振："这可能有多大？"

侯希白："给你老哥这么一番分析，确是言之成理。试想若石之轩把我们从李渊手上愉回来的画给池生，池生在不知就里下将画作聘礼送给‘大仙‘胡佛，李渊会怎样想池生？不过石师该知我们没有可能从李渊手上把画抢回来的，所以仍以迫我们离开的可能居多。说到底香家对石师威胁不大，垮池生对他并没有什么好。"

徐陵思的神。

侯希白信心十足："是十成有九的机会，这些世家大阀均有画匠，为阀内重要人画肖像以传世或供后人景仰。若他们藏有像《寒林清远图》那类能传世的杰作，必会使人临摹仿制，珍藏真画而挂摹作，这是行的风气，对真画更有保养的作用。一般只会在特别时刻，例如宴请要人，或有意炫耀，才换真画来挂。"

徐陵："只要我们再有机会盗得真的《寒林清远图》，那老石更没法分辨那幅是真那幅是假。"

寇仲摇："小弟认为非常难说，石之轩前当务之急是统一圣门，香家乃赵德言在中土的重要耳目，作用大得难以估计。石之轩当然不会让人晓得是他垮池生，只须透过旁人把画送给池生讨赏便成，这将是对香家最严重的打击，也是对赵德言的打击。且是对尹祖文的警告，显示他石之轩可随时把他毁掉。"

天策府虽猛将如云，却以李靖和李世绩两人最，后者若遭株连，等若创去李世民一条臂膀，更对攻打洛造成严重影响。尹祖文和杨虚彦肯定在此事上同心协力。

寇仲双目闪闪生辉，缓缓："只要我们能给石之轩下台阶的方便，他肯定不会揭破我们，因为若我们死掉，他在赵德言中再无利用价值，石之轩不会不清楚此。而我们现在是势成骑虎不能说走就走，要走亦要是光荣撤退，否则不但陈甫有难，欧良材和他整个家族无法免祸。"

侯希白苦笑："你们好像没想过石师若把画给池生，池生又会把画给胡佛，在胡佛的法下假

寇仲拍拍他肩："不用慌张。这有像我们当年在洛时到净念禅院盗和氏，第一趟被唬得夹着尾逃，第二趟却一偷就成功。唉！我只是说说吧！问题是现在李渊应把画另藏他，即使大唐没有守卫任我们翻箱倒柜的去搜，没十天半月也搜不东西来。不过若张假画又如何？宋二哥不是说过萧瑀带来的画里有两幅是展虔的摹画。"

徐陵苦笑："最不想把池生垮的是我们而非赵德言和尹祖文，对我们这几个傻瓜来说，那会断掉对香家的重要线索。看来我们福荣爷明天黄昏前必须离开，因为我们本无从猜估你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就是石之轩会否揭破我们的秘密。"

寇仲向徐陵："陵少第一趟听到尹祖文的声音，尹祖文是和谁在一起？就是赵德言，对吗？只从尹祖文肯为赵德言施展‘七针制神‘对付雷大哥，可知尹祖文和赵德言关系密切。现在尹祖文更为赵德言向石之轩开条件，凭此两，可推断赵德言和尹祖文有密联系，至乎结成秘密盟友。坦白说，赵德言因有颉利和毕玄在后撑腰，比之久病初愈、众叛亲离的石之轩势力要大得多。纵使尹祖文垮李阀，取而代之，一旦突厥率领外联军南来，皇帝梦势将化作泡影，所以尹祖文为己利益，不得不依附赵德言。而赵德言所谓开的臣服条件，一方面是借刀杀人之计，另一方面更想令石之轩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哈！老赵老尹均犯上我和陵少同一错误，是低估石之轩。"

寇仲大喜："何不早些说来，偷假画当然比真画易上百倍，何况尤婆和独孤凤这两个武功最的人均住在内，假画该是随意放的东西，你的石师又非是像胡佛或宋二爷那样的监赏名家。来，由小弟带路，小弟最熟悉独孤家的东寄园哩！"

侯希白："如有《寒林清远图》的摹作，肯定在独孤家内，因只有看过此画的人才能摹冒。"

侯希白倒一凉气："什么？"

么理，他岂非拿起石砸自己的脚吗？"

两人均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