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凝望着他，一字一字的缓缓："我可否答过这问题后，你再不会怀疑我。

若现在他寇仲仍是无挂无牵，则一切好办。可惜他已是泥足陷，退不能，少帅军、杨公卿和他的将士，宋缺的支持和期望，都是他既抛不开也不愿舍弃的，何况李世民现在仍非是李渊的继承人。

寇仲呆住半晌，才："她回家也好，表示她终看破王世充狰狞的真面目。这么说大明尊教的人已抵洛。他娘的，新的原会是谁，不会是玉成那傻吧！"

徐陵语重心长的："不要过份自信，因问题可能会在王世充上。要说的都说完哩！我还要去见李世民。"

徐陵敛笑淡然："告诉我？你是否真的想成为另一个杨，一统天下后皇帝？"

寇仲苦笑："陵少想来的，会错到那里去。唉！若我跪下来求你，你肯留下来助我胜此一役吗？然后大家开开心心的去算计石之轩，联手破他娘的甚么不死幻。长生对不死，大家应是旗鼓相当，但我们的兵力却是他的一倍，合共两条好汉。"

寇仲信心十足的："慈涧此仗，我是不会输的。"

寇仲失声："甚么？"

寇仲哂："我会怕他吗？"

李世民摒退左右，当宽广的帅帐内剩下他和徐陵两人，他拉着徐陵的手在帐心席地坐下，然后放开他的手欣然："他们差要抗命不肯离开。因为怕你是为寇仲来行刺我，哈！徐陵是甚么人？他们太不了解。今晚我们定要谈个痛快。

徐陵哑然失笑："希望你不是给胜利冲昏脑，尚未与李小手，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李世民非一般庸手，至少在驾御将领一项上远胜过你，至于兵法战略，就要打过此仗始可分明。"

他比任何人更明白与他关系比兄弟更亲近的徐陵，他有着悲天悯人，时刻为天下苍生着想的好心。若非为了他寇仲，徐陵说不定会全力助李世民统一天下，至乎登上皇位，完成师妃暄对李世民的期待。可是因他与李世民在争霸路上的冲突，徐陵唯一可的惟有置事外，他内心的痛苦和矛盾可想而知。

我可对任何人说谎，却绝不会骗我的好兄弟徐陵。我对皇帝半丁儿兴趣都欠奉，但一统天下使百姓过太平日，却是我肯付命作为代价以追求的梦想。兵法就是刀法，对我寇仲来说，武的最验正是力行的以武力去换取天下的太平，我确信对得住自己的良心。若师妃暄挑选的是我而非李小，陵就不用这么为难。"

徐陵苦笑："好小，终忍不住吐内心的不满。如你大哥的目标只是希望天下太平，那一切都好商量，你的！"

寇仲回到营地，心中仍想着徐陵，也有后悔，他尚是首次对徐陵说这么重的话，因为徐陵在这时刻去见李世民，今他心里很不舒服。现在这不舒服的觉已烟消云散，遂较能谅徐陵的矛盾和苦衷。

寇仲放开徐陵，正容："兄弟！去吧！大家永远是兄弟。我是绝不敢轻敌的，李小的厉害，我比任何人更清楚。"

徐陵："勿要托大，在正常情况下他当然奈何不了你，可是若慈涧失利，你们被迫退返洛，然后李世民大举攻城，你仲少久战力疲下，养蓄锐的杨小将有可乘之机，别忘记他得传石之轩的幻法，又是第一的刺客。"

徐陵耸肩："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门的势力在他家内生，大家一场老友，在情在理我好该给他一个警告，对吗？"

寇仲一把搂着徐陵眉，微笑："最真心的那一句，就是我寇仲要赢，不但要赢前慈涧一战，还要争天下的每一场战争，就像老跋以战养战式的修行。当我一统天下，建立霸业的一刻，便是功德完满的一刻。那时得烦陵去请妃暄仙下山来给我们挑他娘的一个皇帝来，这方面她可比我们两兄弟在行得多。"

徐陵转没好气的："你会这样吗？"

徐陵又把遇上玲珑被羊漠和阔羯两人追杀，他手救助之事说来，当然略过玲珑的心事不提，守承诺。

寇仲哈哈笑："当然不会。现在老有有脸，哈！有甚么好笑的，去找你的李小好朋友吧！"

寇仲心中暗叹，心忖这老狐狸今趟不知又要甚么样。

刚踏寨门，麻常迎上来："王世充着少帅立即去见他，他在城楼上。"

百了。一日不除石之轩，必后患无穷。"

徐陵："我绝不希望你猜中，但机会却很大。玉成的资质你和我都清楚，基更是好得没有话说。此事真令人痛，你不但要小心大明尊教，且要小心杨虚彦，我和侯希白均猜他公报私仇的已奉李渊之命来行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