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把目光投在淌着的溪，轻轻："我只希望洛之战能快结束。"

玲珑突然激动起来，急两气，摇："不要问我，洛之战不论谁胜谁负，我已完成娘对我的嘱咐。现在我只想返回自己的地方，再不理任何人，更不五采石的事，我也没能力去。"

"小若要离开，何不立即离开，只要我寇仲死不去，终有一天会为小取得五采石，送到小手上。哈！我也想到兹见识一下。"

但对石青璇却没有如师妃暄的障碍，且这秀外慧中的女对他的引力比之师妃暄毫不逊，又似乎对他另相看，肯为他奏箫献艺，让他看到她的如玉容，兼之其凄迷的世，也今徐陵情难自禁。可是石青璇的表明心迹，有如一盘冷照淋下，使他在那时刻猛下决心，尽力把她淡忘，否则后来不会有与师妃暄的龙泉之恋。

寇仲一呆："这小来得真快。"

玲珑朝他瞧来，秀眸异光闪闪，；"他的船队共有八十艘大船，只有四十三艘船泊岸登陆，其他船只继续朝东航行，估计李世民的兵力在三万到四万之间，另一批人大有可能是往攻洛。"

他是否从不为自己去争取？假若他努力争取，能否打动石青璇的芳心，让她放下丫角终老的意向？

寇仲摇："另四十艘船的兵员不会直扑洛，而是署对洛外围城市的攻击，最有可能是洛东北、大河南岸的回洛城，那不但是供应洛所需的重要粮仓，更是大河的通要，如能攻陷回洛，可与对岸的河隔河呼应，截断大河以西的路通，把大河置于控制下，更可作为攻另一粮仓洛的后援基地，从而犯虎牢，李世民这一着真厉害。"

他原本的目的地本是洛，幸好偷听船上卫兵的说话，晓得李世民正率大军犯慈涧，遂作改变。

寇仲随她后，百奔到慈涧西北十多里外丘陵起伏的山野，密林内现一溪，宁静地反映天上的月光。

玲珑不耐烦的："我不愿想这个问题。"

可能因受杨公卿说话的影响，又或因她这时望向他的神。

玲珑低声："随我来！"展开法，往营地外的暗黑掠去。

寇仲瞧着她背影消失在密林，暗叹一气，他几可肯定李世民的大军正往慈涧迫来，明天将会是艰难的一天。

当日在龙泉，只要师妃暄有一句决绝的话，他们的神恋便不可能继续下去。他不愿人所难，纵使要承受最大的伤痛，付终生只影形单的沉重代价，他仍会把伤痛埋在心底里。这是他随遇而安的格，师妃暄是一语中的。

寇仲愕然："你希望王世充赢还是输呢？"

师妃暄已回静斋，极有可能永不再踏足尘世，龙泉变成一段毕生难忘的回忆，回到中原后，尤其在长安时，面对石之轩的威胁使他不断想起石青璇，本如枯木死灰的心又复活过来。

徐陵借夜的掩护，附在一艘运送军事资的大船底，从路偷潼关，关后，弃船登岸，往慈涧赶去。

石青璇是首位令他生慕的女，对师妃暄他非是没有慕之意，却由于她份特殊，使他不得不蓄意抑制任何涉及男女间恋的情绪，故一向是尊敬多于男女间的情。直至在龙泉这充弥异国情调的地方，对师妃暄的苦恋才像不受控制的熔岩般发来，差不可收拾。

玲珑轻叹："我现在仍未到走的时刻。"说罢长而起。

玲珑眸茫然神，摇："我不知，小心，王世充对你不怀好意。"

唉

玲珑耸肩："还不够吗？本来我是找杨公卿的，如你在那里，忍不住和你说两句，你代人家通知杨公吧！我要走啦！"

玲珑在溪旁一块平坦的大石坐下，还示意他坐到她旁，淡淡："李世民已从黄河登岸，若连夜行军，明天可抵此。"

寇仲晓得她必是跟王世充曾大吵一场，所以变得如此心灰意冷，怜意大生，柔声：

寇仲陪她站起来，愕然："就只说这几句话？"

在星光月下，这女巧俏的玉容平添几分神秘。

徐陵暗叹一气，心中苦笑，自家知自家事，他心知肚明在男女之事上，他是绝不会主动去争取甚么。

两人终于脸脸相对。

寇仲讶："你是否和王世充说过关于大明尊教的事？"

寇仲皱眉："你要到那里去？"

他脑海中不住浮现石青璇的信影，师妃暄则似变得在遥不可及的远。原因可能是基于他对石之轩生恐惧，更可能是因他对石青璇的关心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