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难陀续："我们的不住变化，从幼年至成年、老朽，可是这个‘我‘始终不变，因为灵神是超乎质之上，超越我们质官的范畴，超越我们心智推考的极限，摸不到，量度不到。生死只是一转移，就像苏醒是睡觉的转移，令人恐惧害怕的死亡，只是开放另一段生命，另一度空间，另一个天地的一门。那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机会，问题在于我们能否掌握梵我如一之，也是生死之。"

伏难陀微笑："我们只在间聊吧！"

尚秀芳不悦的瞥寇仲一，回到先前的话题："国师正在说关于‘我‘的真义，指‘我‘是由五重识构成，由下至上依次是质、官、心意、智和灵神，而以灵神为主宰的心。"

烈瑕笑，没再追问下去，但众人均到他对伏难陀的来历，比席上其他人有更的认识。

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可谓异曲同工，但伏难陀则说得更实在和易明。

拜紫亭和伏难陀两位主人家对坐大圆桌的南北两方，寇仲和尚秀芳分坐拜紫亭左右，伏难陀两边是徐陵和傅君樯，烈瑕是尚秀芳邀来的，有幸坐在尚秀芳之侧，接着是金正宗，居于烈瑕和傅君嫱中间，徐陵另一边是韩朝安。吉和宋师的碗筷给娥收起，只剩下可达志那碗筷虚位以待。宗湘在寇仲右侧相陪。

寇仲施礼："傅大小教训得好，不过事实上我是非常努力，为吉爷着想，岂知吉爷伟大至不怕任何牺牲，小弟遂拿他没法。"

伏难陀毫不在意的续："灵神虽是无影无形，形上难测，却非觉不到。事实上每天晚上我们均可应到灵神的存在，当我们梦，仍在床上，但‘我‘却到了另外一些地方去，作某些千奇百怪的活动，从而晓得‘我‘和是有区别的。晚上我们忘记醒着时的‘我‘，日间我们却忘记睡梦中的‘我‘。由此推知真正的‘我‘是超然于之上，这就是灵神。"

宴会的烈气氛虽然无存，却不能不虚应故事，众人纷依指示席。

寇仲心叫厉害，领教到伏难陀的辩材无碍，不怕问难。

烈瑕笑："国师的汉语说得真好，是否在来大草原前，已说得这么好的？"

寇仲却是有苦自已知，崇尚和平的尚秀芳肯定对他在龙泉的"所作所为"看不顺，遂予烈瑕乘虚而的机会。

说了一番不着边际的闲话后，傅君嫱忽然："可否请国师续说梵我如一之？"

众人均愕然，不明白寇仲和吉说过什么话，令他不得不立即逃命似的离开龙泉。

伏难陀微笑："烈公猜个正着，我对中土语言文化的认识，来自一位移徙天竺的汉人。"

伏难陀说的理与中土古代大圣哲的庄周说的"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

徐陵特别留意拜紫亭，自他和伏难陀联袂而来，拜紫亭从没有附和伏难陀，后者说法时他总有心不在焉，不似传说中他对伏难陀的崇拜，更有貌合神离，令人奇怪。

寇仲随："这意念新鲜的，但那灵神是否会因人而异，为何有些人的灵神伟大可敬，一些人却卑鄙狡诈？"

侍从般奉上酒和菜肴。

吉终生憾事。"

烈瑕不知是否故意气寇仲，不时和尚秀芳接耳，更不知他说了些什么连珠妙语，逗得尚秀芳容锭放，非常受落，其万风情，只要是男人便会禁不住妒忌烈瑕。

言罢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伏难陀淡然："灵神就像般纯粹洁净，只是一旦从天而降，接地面，便变得混浊。灵神亦然，人的念会令灵神蒙上污垢。"

伏难陀欣然："难得傅小兴趣，伏难陀怎敢敝帚自珍，首先我想解说清楚灵神是什么一回事。"

看着吉背影消失门外，厅内的气氛异样起来，寇仲神态悠闲的回到厅内，站到徐陵和尚秀芳中间，打个哈哈："国师不是正在说法吗？小正要恭聆教益。"

拜紫亭："大家席再谈。"

烈瑕失笑："少帅说得真有趣。"

徐陵则心中剧震，猜到吉违抗颉利的命令，已将那批弓矢送拜紫亭，否则拜紫亭怎容他说走就走。

众人停止说话，注意力再集中在伏难陀上。

傅君嫱冷笑："少帅得罪人多称呼人少，尚未开席已有两位宾客给少帅气走。"

跋锋寒究竟到那里去了？

酒过三巡，在拜紫亭表面的客气殷勤招待下，气氛复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