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攻心的厉害招数。

寇仲笑："甚么意思，当然是秤秤你老哥有否说这样狂话的斤两和资格。"

昆直荒一气，转白的脸回复正常，显示他功底厚，沉声："艳不是托你们将五采石送拜紫亭，为何又要取回？"

寇仲微笑："知得太迟啦！"

昆直荒那想得到负伤的寇仲敢主动手，脸一沉，喝："这是甚么意思？"

"此话是否当真？"

今次到两人愕然，接着暗骂末桓卑鄙，竟没告诉昆直荒五采石给艳夫人收回去，同时更退两难，如实话实说，反会令昆直荒更信他们因伤重不能动手，所以谎称五采石不在上，如此则后果难测，倘正面冲突，他们就算能侥悻逃生，肯定伤上加伤，大幅延缓复原的时间。

仍有联系毫不奇。昆直荒既在这儿，与他们结下仇的呼延金亦该离此不远。

寇仲暗舒一气，心叫好险，正容："我们见你像个人的样，不似呼延金那掳掠无恶不作之徒，才坦诚以告。你曾否听人说过我寇仲会说谎呢？"

寇仲见好就收，趁占住虚假的上风，要收手就收手，淡淡："老兄你是否晓得突利己和颉利讲和，五采石即使让你夺回去，最后恐怕仍要被迫来，免得突厥有对你们用兵的藉。"

徐陵："恐怕只有她能给你答案。"

寇仲此时捱至弩之未，劲力转弱，昆直荒还以为对方是放过自己，慌忙松手，：

他们有十分把握昆直荒肯打退堂鼓，说到底阿保甲一族与他们并没有解不开的仇怨，就算有又如何？昆直荒只能抛开个人恩怨，以大局为重。突利既与颉利重修旧好，对东北诸族再无任何顾忌，看谁不顺均可挥军教训，在这情况下，若杀掉他的兄弟寇仲和徐陵，后果可想而知。

真气正面锋。

知他通汉语，遂改以汉语对答。指化为掌，往昆直荒的手抓过去。

昆直荒微一错愕，泛起笑容："我们和两位素无嫌隙，只因五采石才起争端，两位若肯将五采石，人家以后就是朋友。"

寇仲没晃动分毫，却是心底凛然，想不到他在仓卒还招下，能将自己的指劲完全封挡，功力招数均非常明。

他这番话改以汉语说，充满威吓的意味，但两人均心知肚明对方仍未摸清他们的伤势，故以言语试探他们的反应。

不过他们尚未陷于无力反击的下风，刚才他们在四合院外了一手，把监视他们的三伙人吓退。所以昆直荒虽从未桓证实他们确被重创负伤，仍摸不清楚他们目下痊愈的情况，故来试采摸底。

接着压低声音："小心呼延金和未桓，他们联合起来务要置你们于死地。今天偷袭你的正是他们。"

只有徐陵始知寇仲再支持不了多少时间，大量的失血和经脉的损伤，寇仲若妄动真气持下去，必然加重伤势，惟有充当和事老的："五采石本不在我们千上，昆直荒兄肯否相信。"

寇仲见昆直荒的目光扮作漫不经意地扫过给他喝掉大半的酒杯，晓得他在审查自己刚才的那酒真来还是假作，登时信心大倍，从容："若我们肯在你老哥一句话下就把五采石，呼延金就不用被我们放人烧营，更不会有林郊野一战，昆直荒你不觉得在说梦话吗？"

昆直荒知退不得，否则寇仲会乘势追击，手即反抓过去。两手在桌上方握。

昆直荒虎躯剧震，变："你的受伤是假的。"

昆直荒虎躯再震。

徐陵桌下的右脚朝寇仲伸去，到两脚相，内力立即源源输送，让寇仲有随时动手的力量。现在他们最害怕的是昆直荒来个抢攻，那寇仲在得不到支援下，势将无所遁形。

说话时，右掌急削，指劲掌风，发"砰"的一声清音。昆直荒上微微一晃，显是吃了暗亏。

寇仲哈哈笑："你老哥真怪，我们若喝酒喝祸来，不是正中你下怀吗？"

两人心叫厉害，昆直荒脑转动的灵活度，快得乎他两人意料之外。他不但掌握到突利颉利言和后的整个形势，还立即

寇仲得徐陵暗地支援，双目芒大盛，倏地手伸指，朝隔桌的昆直荒眉心去，指风破空之声，嗤嗤作响。

昆直荒冷哼："我昆直荒敢到这儿来和两位说话，当然有十足把握。我只是不想给人说是乘人之危，才好言相劝。两位不要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

昆直荒神险晴不定片刻后，："两位均是英雄了得的人，我当然相信你们的说话。唉，若非五采石是关乎我们契丹人荣辱的象征，敝上岂愿与两位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