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爬上池边去。

徐陵暗忖这正是他能为小长安的无辜百姓稍尽棉力的地方，突利现在是分不暇，只要拜紫亭立国不成，他哪还有空来这边的事。可是如果拜紫亭成功立国，加上毕玄的压力，他说不定真会和颉利讲和，那不但拜紫亭大祸临，中土亦不会有好日过。

术文："我在朱雀大街最著名的稻香馆订下一张台，为三位大爷洗尘。"

跋锋寒："吃饱饭后，我们先去找越克蓬，我要亲自向他谢。"

伙计送上响稻米酒，寇仲急不可待的斟满三杯酒，举杯笑："这里用的杯碗盘筷，肯定是从中土运

闹，明天则该什么才好呢？是否该将五采石送给拜紫亭，顺看那狂僧伏难陀是否长得三六臂，辩才无碍。"

此时术文回来，到池旁向他们报告。这室韦汉是真正的贩，四十来岁，没有别勒古纳台等蒙人的悍，长得文文秀秀的，穿汉服，通汉语，在东北打多年，对城内的事了如指掌。

术文双目闪起仇恨的火焰，狠狠："尚未有任何发现，只要他们真的敢来，我们必教他们难以活着离开。这对狗男女在颉利撑腰下，近年不住抢掠我们室韦各族的牲畜，掳劫无所不为，幸好有三位大爷手义助，今次绝不能放过他们。"

徐陵："突利有什么动静？"

术文欣然："打听到车师国使节团的下落啦！他们比三位大爷早两个时辰城，落脚在朱雀大街近内城的外宾馆。"

徐陵："五采石一事不宜轻举妄动，否则我们便不用扮作室韦贩，我认为应先打听越克蓬他们是否安全抵达，再合他们行刺杀狂僧的大计。"

术文讶然望向没池内的寇仲。

跋锋寒："术文兄勿要和我们混在一起，因我们树敌极众，随时会与人动手拼命。"

三人坐的是上层临街的桌，透窗下望，朱雀大街人往来。要在这么一个城市找寻不知长相如何的末桓和木玲，确是难若登天。

寇仲悠然："坐在这里，等若坐在长安，如若中土为外族所侵，真正的长安极可能就是现在这情况。"

接着又："至于中原来的商队共有三支，内情不详，他们均被安排住外宾馆去。"

术文为难的："这个…"

徐陵："他们的相貌有没有特征？"

徐陵："大家兄弟，何用客气，正事要。"

寇仲从温池中冒来，嚷："稻香馆这么好的名字，听得我的肚叭叭作响，嗅完稻香，才再想其它的事吧！"

寇仲问："有没有吉的消息？"

三人知越克蓬安然无恙，立即放下心大石，无比轻松。

寇仲颓然温泉里，心内翻起滔天狼，情关难过，尚秀芳是他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人，那矛盾把他的心撕开成血淋淋的两半。

跋锋寒叹："这是另一批狼盗。"

他们仍是室韦人的打扮，披散长发，得面容黝黑，满脸须髯，穿革服，袒臂，腰蒙兀族的刀。这装扮在中土必然惹人注目，在这里却如，合无间。

术文："吉住在城外南边镜泊湖旁一组营帐内，有大批武士随，更得拜紫亭礼待。三位大爷若要对付他，须小心一。"

稻香馆坐无虚席，两层近五十张桌全是客人。喧闹震天，聚满各族豪士女，充满异国风情，击桌歌，猜拳对酒，大有中土之风，却又截然有异。

跋锋寒："只要伏难陀横死，拜紫亭的立国大计必然完。"

跋锋寒："末桓又如何？"

寇仲："那就留到明天才去想什么事，希望术文回来后，集齐所有情报，我们看看如何大一场，闹他拜紫亭一个天翻地覆，取回他骗大小的八万张羊。"

徐陵："不用理他，这里什么地方可吃到最地的响稻？"

术文续："没有艳夫人的任何消息，她一向行踪隐秘，又神通广大，即使在城内，亦不会有人晓得。"

术文对答如的："近日城内盛传突利、阿保甲和铁弗由结成联盟，随时兵临城下。不过大多数人都不认为突利真敢来犯，因为颉利在奔狼原之败后，力图反扑，突利理该无暇分。"

术文颓然："我所认识的人中，从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睛兴奋神，续："秀芳大家将会在这两天抵达，因为今早拜紫亭派礼仪司率队往迎，显是收到秀芳大家凤驾的消息。"

凭他们的实力，要杀末桓不难，难就难在如何把他辨认来。

下菜，最重要当然是一桶响稻米饭。

术文只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