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记起在长安往尚秀芳别，因可达志与尚秀芳闭门密斟，累他白等整个时辰，最后不耐烦走了，原来就为此事。

寇仲抓："烈兄难不是和我们是敌非友？"

徐陵盯着他："山海关的娘不是你们的人吗？"

徐陵："烈兄说了这么多话，仍未说贵教为何要帮助我们。"

三人呆看着他，无言以应。心忖这可能是外版一个多情公，只是妖异可怕多了。

烈瑕哑然失笑："原来中间有此误会。娘曾是我教的人，后来叛教逃往中原，善母念在她曾侍候多年，决定不予追究，饶她-命。"

寇仲一气："你倒清楚我们的事。"

烈瑕讶："我们间何时结下仇怨？"

三人听得脸脸相觑，哪想得到一颗五采石，会牵连如此错综复杂的情况。

寇仲失声："什么？"

现在该明白愚蒙为何如此消息灵通，更不怕任何人了吧？"

寇仲面对这位不知是否该认作"情敌"并莫测的回纥手，知他所言非虚。皆因记起昔日在洛与尚秀芳同台共宴时，她确曾对外创新活泼的舞乐赞不绝时，亦因忆起玲珑而想到以乐舞称着外的兹国

他推得一十二净，三人拿他没法。

烈瑕："谁不在山海关布有自己的线？若非通过抢掠诈骗，四周邻压境的拜紫亭凭何国势日增，大兴土木，把龙泉建成小长安？三位如肯与我合作，愚蒙包各位不但可得回八万张羊，更可杀掉崔望为世除害。"

顿了顿续："小小一颗五采石，忽然把大草原各方整个形势扭转过来，颉利虽支持拜紫亭立国以牵阿保甲和突利，但亦不愿见拜紫亭统一靺鞨，成为日后的劲敌，所以暗许末桓参与夺石行动。最好笑是颉利千辛万苦请得中原第一才女尚秀芳，为沉迷中土文化的拜紫亭在立国大典表演，现在演变为只能唱其亡国之曲，白便宜愚蒙这个尚才女的仰慕者。"

烈瑕打自现开始，一直领先，完全掌控主动。

三人黯然以对。

烈思欣然："明尊保佑，她竟能在临终前凭一灵光迷途知返，死后当可离暗明，永远光明的福地。"

跋锋寒叹："多谢烈兄坦然相告，现在我们必须是否把五采石送给拜紫亭一事，再作思量。"

难怪突利晓得他们要将五采石送去给拜紫亭后，立即放弃追击颉利。

烈瑕仰天笑："非也非也。事实上我们和艳同样是不安好心，因为当五采石送到拜紫亭手上的一刻，他将成为神上统一靺鞨的君主，即使铁弗由亦要忌他，甚至要在靺鞨其它六族的压力下向拜紫亭臣服。不过福兮祸所寄，这五采石对外族完全不起作用，只会引致外人和突利联手，不惜戈的将五采石抢走。拜紫亭亦是明这理，绝不会激你们把五采石送给他，可怜他对这大礼接又不是，不受更不是。对吗？"

跋锋寒恍然："原来烈兄是站在拜紫亭的一方。"

跋锋寒沉声："菩萨之所以被逐回纥，难与贵教没半关系？"

烈瑕微笑："我们希望三位能把五采石送到拜紫亭手上。"

烈瑕摇晃脑的："尚才女一向醉心外诸族技艺，颉利既担保为她完成这心愿，她当然不肯错过这机会。我恨不得能背生双翼，立即飞到她旁，一睹她仙容，并听仙音，如能一亲香泽，更是虽死何憾。"

烈瑕苦笑："这更是一场误会。愚蒙本是回纥人，当然希望能有个像菩萨那样的英雄豪杰振兴回纥，好让我们能随国势涨船，传扬教义。菩萨真正被远逐是颉利对时健的压力，时健却把责任推到我们上，确是冤枉。"

徐陵见烈瑕提到尚秀芳时，双目立即渴望迷醉的神，遂代寇仲问："尚才女怎肯长途跋涉的远而来？"

寇仲笑："她死前仍在念你们大明尊教的经文，似乎叛教叛得并不彻底。"

烈瑕："这个当然由三位决定，五采石落在拜紫亭或其它人手上，对拜紫亭都没有任何好。不过愚蒙却要提醒三位，崔望其实是拜紫亭的人，与三位是敌非友。"

烈瑕续："我们要针对的人，不是拜紫亭而是那‘狂僧‘伏难陀，自拜紫亭拜此人为国师后，立即禁绝宗教，更无情杀害我教的人，独尊天竺邪教。所以大明尊将渤海国定为黑暗之国，只有除杀妖，始能让光明战胜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