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苦笑："请勿说来。小仲，我可以再问一句话吗？"

李靖愀然不悦的："我李靖是甚么人，怎会说谎来骗自己的兄弟。"寇仲摇叹：

李靖的真情，登时打动徐陵，："死者已矣！李大哥毋庸过度悲伤！终有一天我们也会步上素后尘，那时说不定我们又可再次在一起。"

李靖望往舱，双目郁伤的神，轻轻："假设没有素素的事，你们会否听我的劝告，打消关中之行呢？"寇仲凄然："还何必再提素？人死灯灭，生命只像一个短暂的梦，我们那还有馀情去怪李大哥你。"

李靖朴实的脸容像一尊石雕人像，木无表情，似对徐陵述说的事全无觉，但徐陵却到他原本稳定有力的手在抖颤。

徐陵一直运功听两人的谈话，此时接过来："李大哥！我们到船舱上再说好吗？"

李靖皱眉："他两人一向保持中立，不过对付的若是外人，他们当然站在建成太的一方。"

语气转冷。

李靖默立片晌，一气，压下绞心的伤痛，沉声："陵告诉我，你们有多少成把握潜长安，起宝藏后又能够成功把大批财兵运走？"

般问："长林军是甚么行当？为何会改个这么古怪的名字？"

徐陵暗忖若李靖晓得师妃暄正联同四大圣僧务要生擒他们，癸派又要在师妃暄得手前将他们一擒一杀，恐怕连这句试探的话都没好气作询问。

徐陵

李靖剧震："甚么？"

寇仲沉声："李建成手下有甚么人，竟可比你们天策府的实力更厉害？"

李靖任由泪珠滴下脸颊，探手握住刀柄，对著江发一声悲嘶，双目杀机大盛，一字一字的："好！香玉山，终有一天我李靖要你这狠心狗肺的人为素妹偿命！"

李靖终非徐陵，怎猜得到寇仲内心的变化，讶异地瞥寇仲一，答："建成太居于东，内有长林门，建成太于长林门左右建居所，安置从各地招聘回来的好手，所以被称为长林军。"

寇仲笑："为何不提李神通和杨虚彦呢？"

"李大哥勿要怪我，皆因李靖再非以前的李靖，而是李世民手下一员大将，有些事恐怕不由己。就当我错估你吧！但我亦对李大哥有一个忠告。"

寇仲立时双目放光，兴致盎然的："竟个懂刀的家伙，有趣。"

李靖懔然："我说这么多话，仍只是换来你一句‘有趣‘。"

寒风呼呼，伊滔滔。

听罢往事，李靖长长吐一气，以舒积蓄臆的愤怨。似乎平复下来时，虎目忽然涌泪，剧震："是我负了她！"

两人立在船尾，天上乌云密布，更添凄寒孤清的觉。

李靖为说服寇仲，不厌其详的解说："文的有封德彝，此人甚得圣上信，智计过人，他正千方百计的助建成太分化和削弱天策府的实力。武的则有所谓‘长林五将‘，分别是尔文焕、桥公山、薛万彻、谢叔方、冯立。这五人各有官职，都是置长林军，由建成太一手提。在加长林军前，早是名震一方的手，绝对不能小颅。"

又叹一气："但最令人痛的是建成太新招揽回来的突厥年青手可达志，此人在东突厥与你们的好朋友跋锋寒齐名，以一手自创的‘狂沙刀法‘震摄漠北，被毕玄推崇为年青一辈中的第一人。对你两人他正在拳掌，希望能一战功成的除掉你们，好在中原扬威立万。"

寇仲两锐利神光，盯著李靖："李大哥勿要瞒我，今趟你来找我们，是否秦王之意。"

徐陵见李靖找到心中悲愤渲的目标，心中稍安，为转移他的神智，代寇仲说他的忠告，："关中之旅，我们是势在必行。李大哥最明智之举，就是当以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大家再非兄弟，立即离开我们这两个满烦恼是非的人，返回关中。以后就算对阵沙场，亦绝不可心留情。"

李靖一呆："那你们为何仍要去关中？"

苦笑："坦白说，半分把握都没有。"

寇仲听到他唤自己作小仲，想起当年初识时的情景，心中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