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只好死去争天下的心，到大漠来和你驰于草原间为乐，又或索大私盐买卖，醉生梦死的过了这下半世便算。"

跋锋寒苦笑："千万不可，在这敌环伺的时刻，任何一人功力的损耗，均会带来不测之祸。"

跋锋寒摇："只换个脸孔仍未足够。当我到达最近的城镇后，就换过衣服，再把兵收起来，索扮成普通的商旅，那就更能掩人耳目。"

接着瞧了两人各一，神定在前方，沉声："此地一别，不知能否有再见之日

寇仲："我怎会忘记，所以才故意质问李靖，他却亲承认了。"

跋锋寒淡淡："快天亮了！"

三骑全速奔驰，穿过城外西北方的一片疏林后，奔上一个土坡，同时勒停定。

徐陵叹："我却觉得你是怕若完全复元，便没有立即离开的理由。"

跋锋寒右掌翻开，赫然是芭黛儿还给他那光芒闪闪的发簪。

在群山环抱下，一个小湖安祥地躺在前方草原上，碧波绿在林木间漾，凌晨雾气则在绿莹莹的湖面飘摇，三人顿时神一振。

当年四大寇攻打飞牧场，沈落雁和李天凡想暗算李秀宁，寇仲手预，那时他便曾以鲁妙的假面掩饰真面目。

徐陵关切的："你的伤势究竟如何？不若趁天亮前这段工夫，我们合力为你疗治伤势吧！"

寇仲以鞭遥指前如诗似画的景长笑："若非我们持再送你一程，定不知附近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何况我们还想漏一件事，李小说不定是从李秀宁，知我们有易容换貌的方法。"

寇仲苦笑："我也只是有五成把握，但假若小陵肯助我，我便有十足的信心。"

徐陵："若非芭黛儿，谁能令你跋锋寒这么千方百计要把本来面目隐藏起来？"

徐陵："他怎样说？"

寇仲思索半晌，："当时他的确答得很奇怪，什么‘便算是我说的好了‘。但我那时早给怒火烧昏了脑袋，还狠狠骂多他两句。罢了！那得是否他的。他既成了李世民的走狗，我终有一天会和他对着。什么兄弟之情，朋友之义都一钱不值。"

徐陵岔开话题："我现在虽然非常不满李靖，但始终不认为他是卖友求荣的人。

跋锋寒有而发的："有很多事还是少想为妙，人生的最大烦恼，就是想得太多。"

寇仲双目寒芒电闪，沉声："这又回到伐勇伐谋的问题上。李密若败，李阀将成众矢之的，只要我能设计再挫折杜伏威，便有机会以飞牧场和竟陵为中心，建立起我的势力，再同时往南北扩张。南则联结萧铣和宋阀，北则笼络窦建德和刘武周。只要王世充仍能西拒李阀，终有一天这天下是我寇仲的中之。"

跋锋寒叹："如此困难复杂的事，只有你仲少爷才能认为轻易办得到，我想想都觉得痛。"

寇仲也不推辞，欣然："我们兄弟间也不用说废话，总之我寇仲心领哩！你最好立即上面，那对要追踪你的人来说，跋锋寒等如消失了。"

徐陵淡淡："说好的事，绝不能反，否则何以立信于天下。"

接着右掌倾斜，发簪在两人睁睁下掉河里，沉没不见，没有惹起半个涟漪。

寇仲恍然："我明白了，你是要避开那个突厥来的人儿。"

跋锋寒飞上，回环视一周后，叹了一气："由这刻开始，我将不会再想起她，更不希望再遇上她。"

跋锋寒不解："纵使你拥有珍宝武，可是既无地盘更乏兵，如何可向基固如李阀者挑战？"

跋锋寒下来，把一个重甸甸的钱袋系到寇仲的鞍，微笑："这内至少有五十多锭足一两的黄金，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就当是我跋锋寒对你寇皇国的一资助捐献好了。"

寇仲赔笑："徐爷息怒，我只是有而发，随说说。徐爷你肯陪我去寻宝，我已是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