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傅红雪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最后傅红雪当然知叶开是为了“血鬼”事件而失踪的，苏明明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又来到这小镇找萧别离商量。

旗杆上的旗帜虽然还在，却已不是前些日傅红雪所看到的那迎风招展、威风凛凛的“关东万堂”旗帜。

旗帜虽然仍可以看“关东万堂”的字样，但大分已被烧毁了，整面旗帜不但破烂不堪，更是让蜘蛛网给占据了。

这面旗帜一看就知不是短时间变成这样的，最少也要经过十年的时间。

“所以我说你一定要来看一下。”萧别离陪在傅红雪的后：“不是亲看见，你一定很难相信。”

“拉萨？我为什么要到拉萨去？”

“是的。”萧别离说：“这一次我还是临其境的人。”

“没有了？”傅红雪说：“那些重新现的万堂的人都消失了？”

残缺的屋宇，剥落的墙，灰尘满积的家俱，到是败坏的景况。

傅红雪不懂这话的意思。

“然后呢？”

所以萧别离才要敬傅红雪酒，才说傅红雪将有远行。

当他听到“风铃屋”的风铃时，心里虽然绞痛了一下，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来。

现在万堂又恢复了破旧，空群这些人也消失了。这所有的答案，看来只有到拉萨才会找得。

“你离去的第二天，正当万堂准备搜寻你时，我忽然找上了空群，他刚见到我时，虽然是吃了一惊，可是我怎么看也看不他会是假的。”萧别离慢慢地叙述那一天的经过：“他依然很情地招待我，我们两个人就在他的书房把酒畅谈，谈的却是我和空群私人的秘密。”

“他失踪了。”

“然后等我醒来时已是天亮，我虽然还是坐在昨夜喝酒的书房，可是景却已变了，变成了你现在所看到的情景。”

“叶开？”傅红雪一怔：“他有危险？”

十年后莫名其妙恢复繁华的万堂，又莫名其妙地呈现荒凉的原状。

曙光穿过云层，照在拱门内那看来不可攀的刁斗旗杆上。

“是的，所以那时我很怀疑这个空群可能是真的十年前的空群复活的。”萧别离说：“边喝边聊的忽然间我就莫名其妙地醉倒了，那时已是夜。”

所以傅红雪就和苏明明来到了拉萨。

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看到这情形，傅红雪不禁也傻了。

“是的。”萧别离说：“你将到藏人心目中的圣地‘拉萨’去。”

傅红雪当然见过苏明明，也从苏明明中得知叶开是为了调查那个应该是芳铃的白依伶所住的“猴园”而去了拉萨。

十年。

“没有人。”萧别离说：“什么人都没有了。”

十年前万堂就被毁了，人全死了，十年后却莫名其妙地又现了。

“人呢？”

对于苏明明在叙述叶开在拉萨的经过，更是一字不漏地听得很仔细。

“这个结不是我解的，是你自己。”萧别离突然笑了笑：“不过这碗酒我一定要喝，因为傅红雪敬的酒，是千载难逢的。”

“是的。”

傅红雪想了想，又问：“也是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地变了？”

“别人不可能知的秘密？”

“因为叶开。”

万堂的辉煌雄风又不见了，又恢复了傅红雪刚到小镇的一夜所见的情景一样。

“远行？”

“十三天前。”萧别离说：“就在你带着风铃离去的第二天。”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喝的不是酒，更不是悲酒，他们喝的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豪情。

两碗酒很快地就了两个人的肚，碗一放下，萧别离立刻又倒了两碗。

三

“这一碗我一定要敬你。”萧别离端起碗：“因为喝完这碗酒后，你就将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