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都良久不语，毅然抬：“属下不知，请大帅治罪。”

铁帅冷然看着柯都：“铁血骑士从不会怜悯敌人。”

铁帅一时语。却见红琴再度闭上睛，声音里满是一倦意：“他既然死了，我嫁给任何人又有什么分别？”

铁帅一愣，不语。红琴叹：“你知他们为什么都如此害怕你吗？”

红琴起伏良久，轻轻叹息一声：“你故大度，无非是要我求你放过避雪城。”铁帅双目如箭般炯炯视来，红琴昂首对望，毫不退让。终又惨然一笑：“只要你现在收兵，我便嫁你又何妨……”

铁帅截断红琴的话，冷笑：“你的丽未必能让我动心！”

到呼无染的名字，红琴浑一震，缓缓张开睛，盯铁帅：“你还希望我嫁你么？”

铁帅大笑，傲然扬：“他们只知信奉真神的上苍，而我却傲视着这片大地……”转却见到柯都端着一碗粥站在帐门，一脸茫然。铁帅冷哼一声，转离去，厉然抛下一句话：“他们害怕我，就因为我是铁帅！”

“记得你初见我时，四都是空无一人的帐篷。”红琴大声：“本是安居乐业的百姓，风闻铁血骑兵将至，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这也算是不世功业吗？”

红琴咯咯地笑：“我知，你希望我求你。那么，我便求你娶我好了。只不过……”她长吁一气，肃然：“为了避雪城，我的人可以给你，但我的心你永远也得不到！”

“呛”然一声，铁帅剑半鞘，厉声喝：“你敢抗命？！”

柯都不语，竟似默认。

“你想要的是什么？”红琴再也捺不住，愤声喝问：“似你这般四征杀，得国破家亡，人人自危，到底有何意义？”

铁帅在帐门顿住脚步，回望向红琴，淡淡地：“可惜我并不是非要你不可。”

铁帅怒极反笑，手佩剑：“好！铁血近卫应该死在战场上。我便要你第一个冲避雪城中的先锋！”

铁帅于军中巡视一番后，已是夜时分。他独自一人立于一土丘上，仰首望着天边繁星与一苍黄的圆月。整个草原都沉浸在这静夜中，唯有夜风在空的大地上悲怆地呜咽。

柯都垂首：“柯都任凭铁帅置。”

柯都匆匆赶来，跪在铁帅面前，颤声：“大帅！”

“不！”柯都不假思索，脱而。“属下难以从命！”

柯都跪伏于地，嘶声：“属下请战

“铁帅也说谎么？”红琴嘲然一笑：“男人永远不会懂得女人天生的直觉。从你第一看到我的时候我就知你喜我……”

铁帅一震，低望着柯都：“你不是不知，是不想说！”

铁帅中怒意渐盛，大喝：“扰军心，你可要我军法从事？”

柯都低声：“红琴拒不，言明要与避雪城共存亡。”

铁帅似是早料到柯都的现，仍是仰首望天，也不曾动一下：“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

“哦！”铁帅姿势不变，仍是凝视天穹：“你见过避雪城的城防，以你的观察，我几日可破城？”

铁帅望着红琴，一字一句地：“明日，三万铁血骑兵将征服避雪城。”他长而起，朝帐外走去，中犹：“任何东西，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

柯都将心一横：“在柯都心中，避雪城不是敌人。”

铁帅冷笑一声：“只看我三万铁骑纵横草原，百姓臣服，这份不世功业你一个小女如何能明白？”

铁帅望帐，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