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为之愕然无语，最想不到的是刘穆之与任青媞看法相同，不由记起任青媞所说的帝皇之术。

接着又：“据我的消息，诸葛长民和司休之都在暗裹蠢蠢动，我该如何对付他们？”

堂内仍是一片默静，只有拓跋圭说话的余响，似还萦回众人耳鼓内。

刘裕表示明白，：“幸好有穆之为我筹谋定计，否则今晚我肯定难以寝。”

长孙嵩和叔孙普洛都是在拓跋圭崛起初期，率众向他投诚的落领袖，闻言忆起过去，无不生往事如烟的觉。

拓跋圭仰望大堂的梁，梦呓般：“你们可晓得我因何能以五千之众，大破刘直力鞮的九万战士于铁歧山？”

拓跋圭先叹息一声，：“想当年苻声势如日中天，减我代国，还把代国分为两，黄河以东由刘库仁统治，黄河以西归刘卫辰，不相统属，互相牵制。我拓跋圭成为亡国之，幸得刘库仁照拂，没有他的恩德，我拓跋圭肯定没有今天。”

平城。

气氛登时灼起来。

众人听得不由血沸腾起来，齐声叱喝，以宣心中的激动。

刘穆之：“所谓帝皇之术，就是驾驭群臣的手段，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大人一向以诚待人，这是大人的优。但对冥顽不灵之辈，这一却行不通，否则令不行，如何好国家？”

天。不过若谢混不领情，一错再错，我是否真的要杀他？”

众人再齐声叱喝，以示死战的决心。

人人清楚明白拓跋圭说的话，如果此战失败，慕容垂将成独霸北方之势，那时即使能落荒逃走，有谁敢收容他们，且要斩下他们的颅向慕容垂邀功。

在座者不乏亲历那次决定战役的人，不过该战之所以能获胜，原因错综复杂，牵涉到敌我双方各方面的情况，例如刘直力缇狂妄自大，轻视拓跋圭，躁急冒，还有天时气候、地理环境、拓跋圭指挥有术诸如此类，实难以几句话概括，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于任何人作长篇大论。

刘穆之淡然自若的：“不杀他如何服众？”

拓跋圭冷然：“慕容垂绝不是另一个刘直力鞮，他绝不会犯上刘直力鞮的错误，更远非慕容宝可比，我们今仗比任何以往的战役更不可退缩，要和慕容垂斗智斗力。”

刘裕长长吁一气，：“明白了。”

刘裕忍不住问：：冱是否帝皇之术呢？”

接着拓跋圭双目光电闪，不怒自威的沉声：“可是刘卫辰却狼野心，屡将我杀害。哼！刘卫辰太不自量了，我在川召集旧，登上代主之位，他仍不识好歹，竟派儿刘直力鞮率九万人来袭，却被我以五千之众，大破刘直力缇于铁歧山，并乘胜追击，渡河南下，直扑刘卫辰都城悦城，斩杀刘卫辰父和其众五千余人，投尸黄河，又俘获战三十余万匹、羊四百余万，自此我们的国力由衰转盛，附近再没有敢反对我的人。”

※※※

拓跋圭在主堂召开战前的军事会议，重臣大将尽集一堂，计有长孙嵩、叔孙普洛、长孙生，汉人许谦和张衮。能参与这个会议者，均是拓跋圭的心腹，因为会议所及的事，均为机密，绝不容消息外。

接着一个有成竹的灿烂笑容，：“可是我却可以告诉各位，胜利的契机正掌握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们抛开对慕容垂的畏惧，全心全意立下拚死之心，慕容垂将遭遇他生

刘穆之：“我们现在不宜对他们有任何行动，否则会被认为是以莫须有的罪名诛除异己，得人人自危。一切待诛除桓玄后，再待有异心者尾，我们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们连起。”

众人看着拓跋圭，都有不明白他为何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不立即转正题，讨论如何打赢前迫在眉睫的一战，却去缅怀旧事。

刘穆之看他半晌，沉声：“大人须清楚明白自己所的位置，有些事是别无选择。大人当然不可胡杀人，但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功过分明，才能建立大人的权威。像刘毅之辈，虽然明知他存有异心，但若他在桑落洲大破桓军，大人亦必须对他谕功行赏，方是正确的法，如此人人乐于为大人效力。”

拓跋圭逐一接各人的目光，平静的：“因为我晓得自己再无退路，不是敌败，便是我亡。”

拓跋圭语调一转，慷慨陈辞：“在中原地区，当今之世，只有一个人作我拓跋圭的对手，那个人就是慕容垂，只要能杀此人，我在中原将再无敌手。此战我们亦是没有退路，如若败北，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就算能侥幸脱，也只是柬逃西窜，看何时被人宰掉，天地虽大，却再没有我们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