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狂生失声：“我的娘你愈说愈离奇了。他***！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前的人世，岂非像个庞大无匹、表面看似自由的大牢狱，而我们则成了监犯而不自觉，只有仙门是唯一逃狱的？”

卓狂生颓然：“我清楚你是不会骗我的，更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坦白告诉我，我卓狂生有机会吗？”

燕飞：“就算只有一个，亦非我所愿。告诉我，你相信吗？”

燕飞拿他没法，：“无不在，只看你是否有开启的能力。”

燕飞苦恼的：“看你现在神魂颠倒的样，我便后悔得要命。仙门并不像我们一般的门，而是个一闪即逝的空间，不论你本领如何，以孙恩作例，穿过仙门时，便会灰飞烟减，只剩下家传说中的神，方可抵达彼岸，但至于另一边是否天福地，则没有人知，包括我在内，因为去了的人都没法回来告诉我们，那边是何光景。”

燕飞：“这要从天地心三佩说起，据家宝典《太平极经》所载，只要能令三佩合一，仙门便会开启，通往天福地的门。你这么想晓得天的真相，我便告诉你吧！天与甚么天上降下的火石绝对无关，它是天地心三佩合一，打开了仙门的后果，神秘的力量从另一边涌来，炸开了地面，明白吗？”

燕飞苦笑：“问题正在这里，认识我的人，都知我不会造这事来骗人，如给你写天书去，首先害到的便是我们的荒人兄弟。荒人一向离经叛，钟新鲜古怪的事，仙门最合他们的脾胃，找不到仙门时，却沉迷于丹药，那就大大不妙。”

张问：“在哪裹？”

卓狂生拈须叹：“因为你的坦白，令我的天书真的变成了天书。放心吧！我会懂得如何着墨，保证没有人相信我说的是真话，只以为我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凭空造。事实上这也是我全书的风格，没有人会认真看待。”

燕飞失声：“谢我？”

燕飞：“你现在有甚么觉？”

卓狂生长长吁一气，：“真的是匪夷所思。唉！他***！”

卓狂生正容：“当然不是废话。只要我隐瞒你曾向我透真相，那么所有人都会心生疑问：你又不是燕飞，怎会清楚燕飞的事？最关键之，是我会把仙门形容得像这个书斋般的门，以黄金打制，须万斤之力方能推开，门开后是一

燕飞：“是否以往最在乎的事，例如你的说书大业、荒人的荣辱，战争的成败，都变成像再不关痛的事。可是你的心事，却没法向任何人倾诉，当然我是唯一的例外。”

燕飞苦笑：“那我刚才所说的岂不全是废话？”

燕飞叹：“不同的人，会对这样的境有不同的看法、不同的受，至乎不同的反应。最极端是把自己的一生毁掉，没法投前的生活去，只是一意寻找逃生的，最终徒劳无功，白白浪费掉生命。唉！人是要全心全意的，快快乐乐度过此生才是聪明的事。”

又满怀的：“到此刻我方明白为何会有这么多人看破世情，遁空门，又或沉迷术丹药，皆因在他们心之，隐隐到这个的存在。我的娘！这是多么可怕，又是多么动人的事实。我从没有想过，别人的几句话，可以令我整个天地观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谢谢你！”

卓狂生呆了半晌，问：“仙门是怎样的？是否会现一门，打开便可以到天福地去。”

卓狂生看他一，俯首沉，：“觉很古怪，全凉飕飕似的，好象再不属于自己，整个人虚虚。”

卓狂生愕然：“我的娘，你在说甚么呢？”

卓狂生朝他望去，：“你的话直说到我心坎里去，我颇有正发其秋大梦的奇异受，疑幻疑真，一切事都失去了以往的意义。他***，这觉真的要命。”

卓狂生：“这样的人没有多少个，大多数人都只会当作传奇神话来看。”

燕飞凝望着他，沉声：“我肯告诉你真相，并非改变了主意，只是希望你能明白问题的严重，不要再我，更不要把此事公诸于世。我已掌握了开启仙门的方法，故比任何人都清楚开启仙门的难度。孙恩并没有命丧于我剑下，最后与他的一场决战，演变为合力开启仙门，而他则从仙门溜掉，去会外的情况，看看那究竟是天福地？还是修罗地府？以孙恩之能，亦没法独力开启仙门，余可以想见。知仙门的存在，绝非甚么赏心乐事。来听你说书的人只是要寻乐，而非想徒添烦恼，你也不想害人吧？”

卓狂生听得目瞪呆，一时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