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他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山于门的长期署，在裹应外合下，建康军会像两湖帮般败得又快又惨，当刘爷还未清楚发生了甚么事时，南方的天下已尽桓玄手上。桓玄本不用来攻我们，只要封锁上游，我们将不战自溃。”

刘裕淡淡：“因为他是你的舅父，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要给他这最后的机会，就看他的选择取舍。”

何无忌沮丧的：“孙爷死了！”

何无忌沉声：“他若敢杀你又如何呢？连朝廷的圣旨他都不放在内，何况是你刘裕？”

何无忌苦笑：“你不明白的，何穆三天前从建康来见刘爷，为桓玄向刘爷招降，事后刘爷召了我去商量，我虽大力反对，他却一意孤行，说此为缓兵之计。唉！何穆正是李淑庄的青楼常客，所以你指李淑庄是门的人，我没有一怀疑，如果没有李淑庄从中斡旋，何穆怎会忽然为桓玄作说客？”

刘裕：“他可以不仁，我却要尽义。无忌你放心去安排吧！我有办法令他不敢动手。”

刘裕变：“甚么事？”

孙爷就是孙无终，等于刘裕的师傅，刘裕之所以有今时今日，全赖他一手提。

何无忌：“他当然有他的想法，最好是建康军和荆州军僵持不下，拼个两败俱伤，他便可坐得渔人之利。”

何无忌睑上再没有半血，：“半个月前，朝廷已下旨委任刘爷为先锋，司尚之为后，司元显为主帅，西讨桓玄。桓玄亦知不妙，准备退守江陵，以逸待劳。岂知刘爷兵不发，桓玄立即嚣张起来，上表传檄，举兵东下，讨伐元显。元显见我们兵不动，只好缩于建康。唉！若我们明天仍不起行，元显危矣！”

何无忌急促的了几气，沉声：“你不怕刘爷杀你吗？”

刘裕若无其事的：“如他真的敢动手，你、我和燕飞三人并肩杀帅府如何？”

只听这番话，便晓得何无忌没有辜负谢玄对他的期望，晓得审时度势，懂得从大局着作判断，而非盲从亲舅的人。

刘裕：“我没有发疯，反而比平时任何时刻更清楚明白自己的境。无忌！你现在该清楚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前是唯一的机会，我们绝不可以坐以待毙。你若想陪刘爷死，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却要提醒你，就算你不理北府兵兄弟的生死，也好该为你的妻儿着想。国家的兴亡就在前，到这一刻决定权仍在你的手上，机会错过了将永不回。”

刘裕现一丝冷酷的笑意，摇缓缓：“我是去向他报上他不知的事，是为他好，他为何要杀我呢？”

何无忌烦恼的：“这只是你的想法，但他不会那么想，奈何？”

刘裕：“一错不能再错，发疯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舅父。背叛王恭，接着又划策设谋杀死王恭，转投司的怀抱，这是他一个严重错误。讨伐天师军之战，先是纵兵夺民粮，又于未竟全功之际，率师北返，害得谢琰孤军，战死沙场，这是第二个错误、现今桓玄东来，他错估形势，以为可借桓玄之手除去司元显，然后再讨伐桓玄，这将是最后一个错误，因为他再没有机会犯第四个错误。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前足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玄帅的看法错了吗？事实正证明玄帅目光如炬，他担心的事一一应验。”

刘裕：“我要见刘爷！”

何无忌摇：“你可以不和他计较私怨，可惜刘爷却没有这样的襟，你是他的心中刺、中钉，只要有一分机会，他会把你置诸死地。舅父变了，变得很厉害，权力是可以令任何人变成你再不认识的人，你还要持吗？”

刘裕全遽震，失声：“甚么？”

刘裕平静的：“让我去与刘爷见个面。”

刘裕微笑：“他不敢杀我的。”

刘裕心中大喜，晓得何无忌终于被他打动，方会向他透如此重要的消息。

何无忌又：“最近北府兵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桩与你有直接的关系，你知后肯定不愿去见刘爷。”

何无忌有哭笑不得的叹：“这个险值得冒吗？”

何无忌颓然：“刘爷现在最顾忌的人不是桓玄，而是你刘裕，因为只有你能威胁到他在北府兵内的统领之位，所以凡是他认为与你有亲密关系的人，均给贬谪往别地投闲置散。孙爷给调往京，十多天前被人发现伏尸房内，上没有半伤痕，死得不明不白。人人都怀疑是刘爷派人下手，但刘爷却指天誓日与他无关。当时我并不相信他的话，现在已有别的想

为何如此不智？”

何无忌剧震无语，只懂呆瞪着他。

何无忌闭上睛，好一会后再张开来，：“我们现在还可以甚么呢？”

何无忌失声：“你是否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