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军和反击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全面展开。

燕飞：“或许会有些许作用。不过际此谣言满天飞的大时代，这样一个全无据，又与民众没有直接关系的谣言，绝不会如真命天的现般惹起轰动。”

的所，然后你再率五千步军，到那里与他会合，等待攻城的命令。留守沪渎垒的兄弟不用多，三百人便足够了。攻城的指挥是蒯将军，你是他的副手，明白吗？”

刘裕转向刘毅：“守城的重任，由宗兄负责。你选三千个善于骑的兄弟，组成速战飞骑队，密切注视敌方攻城军的行动，若他们逃往岸上，立即痛击，绝不可以留手心。”

卓狂生讶：“你像是有心事，对吗？”

刘裕：“海战与江河之战不同，舰数占多并不代表占优势，我们的战略是以锐破平庸。三十六艘双舰分作两队，一队由文清指挥，另一队则给屠兄。文清专责对付余姚的敌舰，屠兄则招呼敌人攻城的船队。我则在‘奇兵号’总揽全局。”

燕飞一觉醒来，刚好天亮。

自第一次死而复生后，他一直活在疑幻似真的人世之中，就像陷于一个难以自清醒的大梦里，不知梦醒后会发生甚么事，更有害怕梦醒后的情况。

燕飞：“那小情况如何？”

卓狂生：“当桓玄登上帝位之后又如何呢？”

刘毅能担此重任，整个人神气起来，大声答应。

河风拂下，燕飞会着比任何人更刻“活着”的乐趣。

今天天气颇佳，云虽多了一，但云后可见蔚蓝的晴空。

他燕飞所的位置更是奇怪，一方面助刘裕在南方展开争霸之战，另一方面则为拓跋圭统一北方的壮举效力，而说到底也是为了他自己，为边荒集的未来和纪千千主婢而战。

卓狂生：“这个真的很难说。桓玄既要倚仗聂天还，又怕聂天还势大难制，不论在攻打建康的前或后，都是后果难料。”

说到这里，心中不由生苦涩的觉。他自己的生父墨夷明正是门中人，自己这个作儿的却要全力去对付门，这笔胡涂账不知该如何计算。

这是如何错综复杂的境。如果仍不够混杂的话，还有他的终极目标，并非是在这兵荒的人间世，而是在此之外虚渺难测的所谓天福地。

※※※

燕飞：“我在为小担心小白雁。告诉我，若你是桓玄，会选择在攻打建康前，还是攻打建康后去对付聂天还呢？”

燕飞沉不语。

众人轰然应喏下，刘裕登船去了。

但

燕飞：“问题在门。只看陈公公能潜伏于司王府数十年，李淑庄则成为建康八面玲珑的清谈女王，谯纵变成蜀的名门望族，可见门自晋室南渡后，便全力署，等待今天的局面。现在他们千载一时的机会终于现了，他们是绝不容人破坏的，聂天还便成了首当其冲的目标。”

忽然想起甚似的：“桓玄生多疑，你说假若我们把谯纵、陈公公和李淑庄乃门之徒一事广为传播，会造成怎样的效应呢？谣言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小裕的‘一箭沉隐龙’便是最佳实例。”

此时卓狂生来到他后，笑：“快经过凤凰湖哩！经历过这么多变化后，船舰能在颖放而行，确是得来不易。”

他忘记了多久没试过这么倒大睡，觉上极了，也到自己仍是个“正常”的人，心情大好下，忍不住到船去。

燕飞叹：“我却不像你这般乐观。这叫有心人算没心人，聂天还虽然是等厉害的人，但却和我们一样一直不晓得门的存在。而门是绝不会忽略能左右他们成败的任何势力，所以他们对聂天还该是早有署，早掌握到聂天还的弱。”

他识破人世只是个所有人都忘情参与的集幻觉，却又沉溺其中，迷醉于人世的喜怒哀乐，生离死别。

燕飞：“在不同的时机散播谣言，可达致不同的效果，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要看清楚门的实力，方能知己知彼。”

卓狂生苦笑：“听你说得我的心也寒起来。对！只看门先后对付小裕和你，便知门把形势掌握得很准确，且谋诡计层不穷，但求达到目的，行事不择手段。”

卓狂生：“小奇地安静，躲在房里不说话，我着姚猛去看他。这小甚么都好，但一牵涉到小白雁，便会发疯。”

申永轰然领命，立即去了。

卓狂生：“老聂不但是一方霸主，且是老谋算的人，不会那容易被撂倒。在大江上，恐怕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至不济他也可以逃回两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