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皱眉：“然则墨夷明究竟如何与秘族扯上关系？”

燕飞：“这么说，墨夷明该是三十多年前在北方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风云人。只看他能令一个以汉人为首的政权，在众胡中崛起称霸，便知他的本领。”

支遁淡淡：“因为据我们的消息，墨夷明最后逃大漠去，得到秘族全力庇护，而燕王亦因鞭长莫及，莫奈他何。”

燕飞：“大师不是说过门中人，会千方百计掩饰他们的分，惟恐败行藏吗？那又如何晓得他自门呢？”

尹清雅呆望着他，好一会后，默默坐椅里，一脸茫然的神。

支遁：“这怕只有秘人才清楚。”

燕飞听到这里，对所谓门中人，不但没生恶，反有同情他们的遭遇。：“我明白了。”

彦笑嘻嘻：“陪我去的是燕飞，动手的也是他。他也没有打赢你师傅他老人家，只因我给你师傅逮着，燕飞便与你师傅立下赌约，如果在一段时间内救不回我，他便自尽于你师傅前，结果如何，看看老仍活生生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便明白。

彦正要说话安她，尹清雅探双指着他的嘴，轻柔的：“人家的心很，你去一会好吗？待我一个人想想。”

支遁：“纵然我们和他站在敌对的立场，也不得不承认他是门不世的人。当年冉闵还遣使联络建康，希望双方能连手共驱胡虏，但因对墨夷明的怀疑，终不能成事。接着鲜卑的慕容氏势力转，冉闵兵败被擒，斩于龙城，墨夷明凭盖世功，突围逃走。燕王慕容隽亲率手追杀千里，却被他先后击杀燕国手三十余人，成功逃逸，自此不知所终。此战轰动天下，传诵一时。”

燕飞长居北方，本又是拓族的王族，对北方政权的更迭是耳熟能详。但他对石勒的认识，主要是因他残暴的手段，石勒的烧杀掠夺在胡族里也是臭名远播，受害者达数百万，时人称之为“胡蝗”，其祸害可见一斑。

支遁解释：“自汉武帝独尊儒学后，门备受排挤，思想从此走上转趋极端的不归路，也因而被指为，门的称谓，便因此而来。从属门中人，其行事作风，总有蛛丝迹可寻，当时佛两门的人，更从他的惊世武功看破他源自门。”

※※※

燕飞：“大师是否要我警告刘裕呢？”

尹清雅幽幽：“人家今次给你害惨了，师傅因我而丢了面，难怪他下不了这气，现在师傅心中一定很难受。”

燕飞问：“他仍然在世吗？”

此事现在已传得街知巷闻，我们的恋情已成南方最脍炙人的话题。整件事千真万确，如有一字虚言，教我娶不到你作妻。“

：“你以为自己是甚么人呢？凭你的手，给师傅提鞋也不。”

燕飞心中涌起非常古怪的觉。唉！墨夷明！他真的不想知关于他的任何事。更不想知关于门的任何事，至乎不想碰上任何门中人。：“大师为何告诉我这个人呢？”

支遁：“此人复姓墨夷，名明，长得一表人才，儒雅风、博学多闻、文经武纬、通晓古今治兴衰，实为百年难遇的奇才。”

支遁续：“石赵全盛之时，版图辽阔，南至淮河、汉，东滨于海，北到绥远，几乎占有整个北方。石勒死后，其兄之石虎登位，暴攻尤过石勒，令各族叛变，到石虎死，诸争位，就在此时，汉族大将冉闵乘时而起，夺取帝位，而冉闵之能成功夺权，正因得墨夷明全力扶持他。”

支遁：“要说明墨夷明此人的来龙去脉，不得不从北方石赵政权说起o/嘉之，匈王刘聪攻陷洛，杀王公士民三万余人，掳怀帝北去，次年愍帝即位长安，又被俘虏，晋室被南渡，北方成了胡族争霸的场所。刘聪破晋后，国势达于颠？，却不知奋发，荒奢侈，国政日趋紊，功臣豪将纷纷坐地割据，其中又以据有赵魏旧地的石勒势力最大。石勒为胡族雄才，剽悍绝，以汉人张宾为谋主，大破匈，即帝位，国号仍用趟。后世的人称之为石赵。”

彦的心又酸又疼，见她破天荒首度语相求，哪敢不顺从，依言的离房去了。

支遁：“门要争霸天下的心是永远不会止息的，一旦让他们夺得政权，将是以儒、佛、三家为主的正统人士的大灾难。现在我们正全力支持刘裕，门肯定会千方百计加以阻挠，不让他有得志的一天。”

彦从未见过她这般的神情，移到她前蹲下：“雅儿怎么哩？”

支遁：“燕施主自己心中有数便成，老衲不想再多添刘裕的烦恼。事实上近百年来，除了一个墨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