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好大喜功

由颖口回到凤凰湖水程的船行中，刘裕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背着燕飞呆坐在船尾。

燕飞明白他的心情，不敢打扰他，只默默为他难过：不论燕飞如何“看破”世情，想起当年王淡真在乌衣巷谢府绰约动人的风姿，而今落得凄惨的下场，心中也填满愤慨不平之气。

直到船只转入通往凤凰湖的支liu，chu乎燕飞意料之外，刘裕平静的dao：“我没事了！”

燕飞很想问他真的没事吗？话到嘴边却说不chu口，只点tou表示明白。人世间太多令人无可奈何的事，假如当日他和刘裕qiang行把土淡真带走，如今会是怎样一番境况？

尽量压下心中的情绪，dao：“船上还有半坛烧刀子，是我在ba陵途上买的。”

刘裕淡淡dao：“我shen为主帅，却躲起来喝酒，成何ti统呢？”

燕飞别tou后望，见刘裕仍背着他呆坐，一时说不chu话来。

刘裕像晓得燕飞在瞧他，dao：“姚兴找到了‘盗口疯’。”

燕飞完全摸不着tou绪dao：“什么？”

刘裕解释清楚，然后dao：“毒气烟火，是守城战惯用的手段，我们的姬公子便是制造这类火qi的专家，不过只能在特定的环境发挥威力，用在空旷的战场上的作用始终有限，可是姚兴却如此重视这批毒wu，可知‘盗日疯’非是一般寻常毒qi。”

燕飞不得不佩服刘裕的jianqiang，听他说话思路清晰，表面看来一点察觉不到他刚受到最沉重的打击。dao：“这方面你有没有请教呼雷方呢？”

刘裕dao：“当然问过，奇怪的是他完全失去了有关‘盗日疯’的任何记忆，每用心去想‘盗日疯’一事，会tou痛yu裂，可见波哈玛斯向他施展的是迷心术一类的邪法，令他只有在某一zhong情况下，才能记起有关‘盗口疯’的事。可惜现在再没有时间去追捕波哈玛斯。‘

燕飞dao：“如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这zhong毒香却是效力惊人。楚无暇便是凭毒香令弥勒教六大高手失去反抗力，被她一一屠戮。”

刘裕dao：“姚兴远dao把‘盗日疯’运来，当然认为这zhong毒香最能在bi1荒集内发挥威力，类似楚无暇在斗室内使用。照我猜‘盗日疯’是他们当时攻打钟楼广场的秘密武qi，一旦施放，可以完全tan痪广场上的战况，破坏我们高楼指挥的优势，令我们失去顽抗的力量。”

燕飞dao：“到现在我仍不明白，姚兴该是先把‘盗日疯’送至呼雷方手上，由他藏在集内某chu1，好在适当时机施放，怎会被呼雷方拿到集外藏起来呢？”

刘裕缓缓起立，经过燕飞shen旁，探手用力an了他肩膀一下，移到船首chu1，迎着河风shenxi一口气，徐徐dao：“姚兴是把‘盗日疯’送至边荒集附近，jiao予呼雷方。呼雷方为了保密，只领一个心腹手下去接收，这个心腹就是chu卖我们的吕明。接着呼雷方觅地收藏‘盗日疯’，准备待适当时机运回边荒集。岂料我们已看破yin谋，把呼雷方和他手下的人隔离监视，使呼雷方再无暇去理‘盗日疯’的事。”

燕飞同意dao：“你的推测合乎情理，应该是这样子。”

刘裕转shen坐下，面对燕飞，louchushen思的神情，dao：“姚兴这般jin张‘盗日疯’，而吕明更一有机会，竞冒着暴lou内jianshen分之险也要通知姚兴，可见‘盗日疯’对边荒集的攻防战有关键xing的作用。”

燕飞不解dao：“‘盗日疯’真的这么厉害吗？对高手来说，一般毒烟毒雾，都难构成威胁，他们气脉悠长，既能长时间闭气，又可调节呼xi，且有能力把毒素迅速由pi肤排chuti外。所以这类东西都被视为下三滥的门dao。”

刘裕点toudao：“我亦不相信‘盗日疯’可比得上楚无暇用的无se无味‘万年迷’，不过说到底我们并不清楚‘盗日疯’的真正威力，只能猜测。即使是‘万年迷’，如给弥勒教的妙音等人足够时间，他们亦可以复原过来，当然楚无暇不容他们有此机会。这类毒香对像你老哥般的高手肯定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对一般战十，却是无可抗御的超级武qi。试想如我们今整个钟楼广场毒烟弥漫，会chu现怎样的情况呢？打从bu署反攻边荒集，我便一直在忧虑，如何可以在敌人重兵布防下攻占钟楼，这是最困难艰苦的bu份，反不担心如何可以死守钟楼。”

燕飞dao：“只要有几名真正的ying手，又有火qi毒气助阵，在箭失火qi用罄前，我可以保证敌人没法踏入钟楼半步。”

刘裕dao：“这就成了！二十名高手由你亲自挑选，只要我们先一步把‘盗日疯’弄到手，便有可能单凭这支高手bu队，攻占钟楼。”

燕飞苦笑dao：“尽guan晓得‘盗日疯’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