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到在发麻，倒—凉气：“假设到时没有任何事发生，又假如我亦无法令三佩合而为一，事情又如何了断呢？”

星夜下的淮，现重重帆影，两湖帮的战船队逃命似的逆驶回来，队形散，再无复先前的威势。

苦笑：“三佩合起来，不是可以展现可以寻找天福地的图象吗？所谓仙门，指的会否只是这样的一张寻宝图呢？”

接着叹一气，充满渴望的：“好哩！现在只看你有没有成人之的襟，玉成我毕生追求的大心愿。此事对你有利无害，穿过仙门后，我将永远不能回来，我们间的事自可以一了百了。”

是否确如孙恩所说，一切都是虚幻的，人们执着的生命，只是一个梦？而天佩却是开启这被封闭在生与死之间的梦域的匙钥。凭它将可以找到离开的，到达天福地“醒”了过来呢？

燕飞觉到自己被她说服了，何况纵使尼惠晖骗他，他仍有应变的能力。

燕飞愕然无语。

燕飞差无言以对，不是因她说的理，而是因她绝没有丝毫怀疑的语调神态，仿如说的是太由东方升起来，从西方落下去一类亘古以来便存在的真理。

燕飞只好摇。

尼惠晖温柔的：“是不是骗人，把三佩合一时，不是可以一清二楚吗？告诉我，你见过会互相呼唤的玉石吗？”

燕飞愕然：“怎会没有人知呢？至少制成天佩的人该晓得是什么一回事，否则仙门之说只是骗人的谎话。”

尼惠晖一双睛神光闪闪地凝望他，若无其事的：“我便助你杀掉孙恩如何？”

燕飞心忖难怪安玉晴对天地佩合成后显现的地形图完全不兴趣，原来如此，反是不明真相的任青媞会张。

忍不住好奇地问：“那天佩是怎样来的呢？”

刘裕冷然下令：“当我的特制火箭命中‘隐龙’后，大家可以随意攻击，不用留情。”

燕飞到自己的心神正于仿如狂风暴雨之中，受到猛烈的冲击，一切都变得不稳定，包括以往一向信不疑的现实世界。

战火一即发。

刘裕从容：“换了你是老郝，在以为刘牢之背叛了他们的情况下，敢否闯寿胡彬师的一关呢？”

：“好吧！”

彦大喜：“好小！真有你的，老郝掉回来哩！”

尼惠晖目光投往破落至门不成门、不成的破门，平静的：“如保得住命，我会找一个仙明秀之地，结庐而居，平平静静渡过余生算了。除天福地外，我对其他事再没有丝毫兴趣。你若想保有三佩作个纪念，我也没有意见。”

匪夷所思，又合乎情理。

尼惠晖：“只要你找藏在这里某的心佩，便可以令三佩合一，开启仙门，我亦可以离开这个一无可恋、充斗争仇杀的世界，我们间的恩恩怨怨，就此一笔勾销。”

卓狂生愕然片刻，叹：“服了！刘爷确是算无遗策。”

尼惠晖仍安坐原地，轻轻：“谢谢你！我绝不会负你的。”

尼惠晖微笑：“燕飞终于产生兴趣哩！天佩是黄帝之师广成白日飞升后遗下来的，还于坐化以指刻地写下天佩的秘密，这段留言被记载在《太平极经》内，由那时开始，三佩从未试过合而为一，以我爹的通天智慧，傲视当时的武学修为，经数十年的苦思、尝试和努力仍—筹莫展。”

站了起来，朝中殿的方向走去。

命令立即传遍山，又以灯号知会潜往对岸埋伏的己方战士。

一时间，他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尼惠晖淡淡：“你曾经拥有心佩，上面有图案吗？”

“隐龙”是第七艘驶河的船，刘裕可以想像郝长亨此时的心情，因为只要全队“新郎河”，他们将可安然大江，再驶往颖。

尼惠晖像有用不完的时间，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解释：“据传天地佩上的山图形，只是黄帝着人刻上去的装饰，以示对天福地的憧憬和渴望，没有任何实质的作用。”

卓狂生沉声：“他们仍可以沿淮而上，闯大小的—关。”

尼惠晖摇：“没有人知。”

燕飞：“三佩合一时，会现怎样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