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答：“另一个是孔靖，此人是我们成功收复边荒集的关键，且须你老哥亲自，让他得睹我们第二局手的风采，以增他的信心。”

纪千千只再叹一气，没有答他。但其神却清楚告诉慕容垂，这是何苦来的呢？

慕容垂现苦涩的笑容，语气却平静无波，徐徐：“如我告诉千千，我是为千千而这么的，千千有何想呢？”

刘裕指着远东方，：“以我们的脚程，明早便可以到达广陵。”

燕飞欣然：“你似乎已智计在握，定下全盘反攻边荒集的计划。”

事情绝不会如此发展下去。

慕容垂双目神光大盛，一眨不眨的看着纪千千，忽然笑起来，：“千千想说的，是否因荒人可以在任何时刻，像厉鬼般从边荒扑来我的后，所以令我有所顾忌。”

刘裕：“我们当然会到豫州去救淡真，不过先要去广陵打个转，见两个人。”

燕飞失笑：“去你的！”

笑语声中，两人望东去也。

她相信荒人的本领，更信燕飞的能力。终有一天她和小诗将如破笼而的小鸟，飞回边荒集去。

燕飞：“明白了！”

慕容垂仰望屋梁，从容：“任何战争，均是有得有失。边荒独特的形势，令我们难竟全功。不过荒人有个致命的弱，使他们永无翻的机会，就是边荒本的形势。荒人只是孤独的一群，失去了边荒集，他们也失去一切，没有任何支持下，最终他们也要黯然离开边荒。这是最现实的问题，甚么本领、勇气、决心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派不上用场。”

燕飞讶：“我们不是要到豫州去吗？”

燕飞和刘裕立在河岸旁一座小丘，目送船队远去。

※※※

《边荒传说》卷十八终——

燕飞没好气：“你倒懂得尽其用，可是孔靖因何如此重要，我们现在不是有足够捱几个月的粮草吗？”

燕飞：“一个是刘牢之，另一个是谁呢？”

刘裕一脸笑意地打量他，欣然：“届时记得起膛。”

刘裕：“孔靖当然重要，今次反攻边荒集，绝不是几个月内可以解决的事，慕容垂不会轻易放弃边荒集，如我们正面与他们撼，只是自寻死路。”

纪千千凝视他片刻，轻摇螓首柔声：“我并不相信大王是因我而占领边荒集，正如皇上曾说过征服边荒集是皇上踏统一天下的第一步。边荒集在征战天下的战略上有重要的作用，既可以防止我们汉人北上，又可以掌握南北贸易的枢纽。更重要的是…唉！我不想说了。”

纪千千心中涌起莫名的愤怒，：“皇上得到边荒集又有何用？没有荒人的边荒集只是一座废墟，徒然令皇上浪费人力力，终不是长远之计。”

慕容垂哑然笑：“千千太小觑我慕容垂了，我怎会犯上如此愚蠢的错，只要边荒集位置不改，终有一天她会回复兴盛。要守稳区区一个边荒集还不容易吗？荒人若不想寻死，最后只有乖乖的离边荒。”

不！

刘裕笑：“一切都是师傅传授的，以前玄帅每次应付南下的兵，采取的都是断其粮，疲其人的消耗战，仰仗的就是本粮充足。而现在唯一能供应我们粮的，就只有孔靖这吃得开的大商贾，亦只有他能打通所有关防，为我们运送来自佛门的粮资。”

上这么占边荒集，与杀取卵有何分别呢？”

边荒集真的就这么完了吗？而她和小诗则永远是慕容垂的俘虏？

纪千千心中一颤，她自问没有足够的本领看破慕容垂的手段，而他也不会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