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无言以对，屠奉三直呼桓玄之名，正表示他心中的愤怒。

奇沉声：“刘裕可*吗？”

奇迅快阅读密函，看毕后骇然望向屠奉三。

振荆会小建康新总坛的大堂内，屠奉三看毕手上密函，递给旁的奇。

屠奉三柔声：“现在尚未是时候，至少我们有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于南北两边来说，已可以发生无数的变化。”

边荒集。

燕飞立在黄河北岸，看着滔滔过大地的广阔河，三艘装满货的商船正扬帆驶过，益显黄河君临北方疆域的气势。

他仍有勇气去找纪千千吗？

奇不答反问：“老大觉否来到边荒集后，有很大的改变呢？”

屠奉三笑：“此正显示刘裕是个人才，现在边荒集已回复盛况，每天不知多少人来来往往，其中肯定混有各方探，如刘裕到招呼，会惹人怀疑，说到底他仍只是北府兵的一个小将。”

奇受若惊，跟随屠奉三已有五、六年，可是屠奉三尚是首次和他分享桓玄写给屠奉三的手谕，可见他不但当自己为号亲信，还视他为战友。

燕飞一声长啸，纵一投冰寒的河里。雨雪从天上洒下来，为寒冬的来临揭开序幕。

屠奉三：“我早向他解释清楚，想在边荒集立足，必须依边荒集的规矩办事。除非你要和整个边荒集作对，而当日的祝老大便是好例。”

奇应是，补充：“随他回来的尚有宋悲风，奇怪的是两人大江帮总坛后，没有再踏半步。”

屠奉三：“听说刘裕在前天回来了，是否确有此事？”

奇一气：“老大是不是以后再不听南郡公的命令？”

奇：“她是女中豪杰，我相信她有振兴大江帮的能耐。她更是有情有义的人，当我和她并肩作战之时，我真的完全信任她。坦白说，我已很久没有这觉。”

屠奉三沉声：“你怎么看？”

屠奉三沉默片刻，：“我对桓玄仅有的一情义，随着这封信已云散烟消。”

※※※

屠奉三欣然：“不是改变，只是把以前密藏的想法和情释放来。边荒集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整个过程，是我屠奉三生平最采的一段遭遇，最动人的不是沙场上的决胜负，而是战友们不顾生死的互相扶持，在最艰苦的情况下争取最后的胜利。一切是如此有血有，即使最铁石心的人也会受到染。”

屠奉三淡淡：“我只从利益角度发去看一个人，如我们和桓玄反目，刘裕对我们会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他本没有选择，只有清楚纪千千的心意，方可以决定他的命运是朝哪个方向走。

屠奉三还要说话，手下来报，慕容战求见。

渡过黄河，荣在一天脚程之内。

屠奉三不答反问：“你曾和江文清并肩作战，对她有甚么看法呢？”

屠奉三失笑：“是否包括我在内呢？”

奇：“明白哩！”

奇：“不论老大你有任何决定，我奇誓死追随。”

奇：“老大的形容非常贴切，我们现在活得光明磊落，轰轰烈烈，令我生以边荒集为家的古怪想法。”

屠奉三：“没有这样的想法才古怪。边荒集已成天下唯一的乐土，于这里生命在每一个人的掌握中，只要你肯尊重钟楼议会的决定，依足边荒集的规矩行事，你会享有最大的自由。”

奇：“老大有兴趣见他吗？”

奇低声：“南郡公在怀疑你，所以你在一年之期内歼灭大江帮，以表示对他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