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苦笑：“如你晓得飞会准备撤走，当可省回这番。”

沉声问：“攻击他们是要付代价的，慕容战不会冒此奇险，其它人更没理这般。”

燕飞倒没想得像他般周详，又或是当局者迷，昨晚大家方连手对付妖，难今天便要拚个生死？不过此正是边荒集的特，郝长亨并非过虑。

郝长亨：“最危险是离集的一刻，苻把附近树木砍个清光，集外无遮无掩，只是弓劲箭足教飞会严重伤亡，燕兄认为我这番话有理吗？”

稍顿续：“在边荒集我们并没有朋友，有起事来红不会站在我们一方。大江帮和屠奉三均不会放过我，若非妖闹得满集风雨，怕他们早已动手收拾我。现在边荒集形势的混和错综复杂，是我生平从未遇上的。我肯向燕兄透肺腑之言，燕兄该明白我的心意。”

郝长亨叹：“燕兄太低估赫连，他以匈铁弗之主的尊贵分，亲来边荒集指挥手下，是极不寻常的法，且是志在必得。便像我和屠奉三，表面看似是兵微将寡，事实上却是另有署。更何况赫连和屠奉三今早刚谈妥条件，决定结成联盟，只是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足把边荒集翻转过来，更非任何一帮能独力应付。”

燕飞吁一气，以心中被他的分析掀起的波动情绪，：“郝兄看得很透彻，很有见地。”

郝长亨若无其事的：“敝帮舆莉州桓家长期恶斗，大小战役数不胜数，我们早成功在荆州军内安了我们的人。屠奉三刚才秘密拜访赫连，当然瞒不过我们的耳目，更从他事后调动人，猜到他已和赫连结盟。”

燕飞不由想起拓跋圭，以他现在的实力，确连作慕容垂对手的资格也欠奉。所以拓跋仪闻慕容宝至立即撤走，非因胆怯，且是最明智的策略，自己怎忍心拖他下呢？

拓跋仪并不是好惹的，他该有一安全撤退的策略，所以他不太担心。

郝长亨摇：“走得这般容易吗？假若我所料不差，边荒集没有一个帮会能全而退，否则昨天我已立即动。”

燕飞一呆：“兄有此事，郝兄又从何得悉如此度机密的事呢？”

燕飞生不妥当的觉，边荒集似已失控的状态。姬别和呼雷方是一伙，赫连和屠奉三又联成一气，汉帮则？龙无首，飞会避祸去也，剩下的只有慕容战、费正昌和红三大势力，即使肯与郝长亨连手，变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是外敌未至，边荒集诸雄已斗个不亦乐

机，派兵南来，一旦边荒集落慕容垂手内，让他控制和独占南北贸易之利，北方诸雄惟有俯首称臣，所以边荒集于慕容垂，是为统一北方的踏脚石，对慕容垂来说，此役不容有失。”

燕飞想不到他肯主动说到边荒集的目的和此行背后的心态，对他大添信任，：“贵帮的号敌人应是大江帮，又或是桓玄，如若孙恩取汉帮而代之，损失最大的该是大江帮，屠奉三则无功而回。贵帮倘能全而退，该没有甚么损失，何故郝兄有泥足陷，退两难之叹。”

郝长亨：“慕容垂是绝不会容忍北府兵、建康军又或荆州军与他平分边荒集的利益。正是因这个想法，敝帮帮主下决心令我到边荒集来碰运气，岂知到边荒集后，我们方晓得被人利用来转移视线，变成众矢之的。而我更敢肯定慕容垂选择的合作者是孙恩，以孙恩的野心，是不会容许我们分薄他的利益。既然我们不是他的朋友，当然是他的敌人。”

郝长亨颓然：“这叫来时容易去时难，我们从发，可轻易隐蔽行藏，现在既已在边荒面现，若仓卒撤退，敌人可轻易掌握我们的时间路线，大江又是大江帮和桓玄的势力范围，要渡大江天险谈何容易，只有在边荒集站稳阵脚，与本帮及两湖的据地建立好连系，方是唯一生路。而我更怀疑孙恩控制边荒集后，下一个目标是我们两湖帮，占两湖以牵制桓玄，其时他便可以对建康为所为。”

燕飞淡淡：“慕容垂和孙恩两方人未抵边荒集前，谁会先和飞会公然冲突？只要避边荒，以飞会的快骑，应可轻易脱。”

郝长亨油然：“赫连又如何？”

燕飞一气，：“赫连当然想打击拓跋族，不过他的实力仍未足够。”

郝长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继续下去：“事实上所有人均看到这情况，北方能与慕容垂一较长短者，就只有慕容冲兄弟，还有姚苌或尚有争一日长短之力。苻现在则是苟延残，只看那一方忍不住负起谋朝篡位的恶名。正因慕容垂势大，所以黄河帮和任遥纷纷依附，希望可以从中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