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明白，燕飞你在怀疑我甚么呢？”

方鸿生的泪珠再次不受控制的下来，摇泣：“不！哪肯定是妖。大哥虽是天下有名的神捕，我却是一事无成，但大哥很多时为办案的方便，又或要秘密潜往外地办案，便着我扮作他，此事只有我们边的一班兄弟知。唉！我虽然有个像大哥般灵鼻，却从来没有破过半件案。大哥和妖最后一场斗法是在洛，去年妖在一个月内杀六名少女，大哥似已得到线索，正要集中手，擒杀妖，却给妖先发制人，将他肢解。唉！他的还留下妖的气味。”

燕飞没有，因看方鸿生信任纪千千。

刘裕、燕飞、慕容战和纪千千四个曾参与钟楼议会的人立即明白过来，难怪方鸿生的表现如此矛盾，既想为乃兄报仇，又怕乃兄的惨况会在他上重演。

方鸿生举袖拭泪，悲声：“大哥给妖害死哩！还死得很惨。”

众人目光集中到燕飞上，看他还有甚么话说。

纪千千柔声：“方总有甚么心事，坦白说来好吗？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小诗惶恐的看看方鸿图，又瞧瞧燕飞。

纪千千皱眉：“令兄在哪里呢？”

方鸿生抹掉泪，凄然：“我真没有用，不但不思为大哥报仇，还慌张得连夜逃走，怕妖晓得我的鼻像大哥般灵。可是不知是否老天爷的旨意，我逃来边荒集自以为万无一失，怎知妖偏偏亦到了这里来。我竟吓得半死，不但对不起大哥，还愧对先父先母，我本不是人。你们杀我吧！我方鸿生认命好了。”

方鸿生方寸大：“我不知，但我总到妖不会放过我，当我冒充大哥时，我着力模仿他生前的言行举止，反没有甚么惧意。可是早前当我独自一个人上茅厕时，只想立即躲避或逃走，我是最没有用的人。”

慕容战两寒芒一闪，吩咐守在四周的手下：“扩大防守网，不准任何人接近。”

慕容战显然是因纪千千而克制着被骗的怒火，沉声：“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忽然泪从方鸿图双目涌，无限羞惭的俯下去，饮泣：“我真没有用，从小便是这般没用，爹和娘骂得对，大哥也骂得对，我是个废。”

纪千千柔声：“大家只会同情你，方先生当然有说不的苦衷哩！”

众人你望我，既不知如何安他，更不知说甚么话好。

刘裕尽量令自己的语气平和些儿，：“你本不晓得妖的气味，对吗？”

刘裕换个方式问：“妖是否晓得令兄有你这位孖生兄弟？”

燕飞轻呼一气：“方总怕的不是血腥的场面，而是妖。当方总在车厢外嗅到妖的气味，心中生不能控制的恐惧，故钻车厢内诈作查案，好让别人看不到他。当时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方总上去，虽看不到方总在作甚么，却应到方总心内的惧意和矛盾。到方总来后，呈现一副豁去和狠下决心的模样，令我更晓得方总与妖间有特别的关系，所以希望方总说心中的难言之隐，大家同心协力看看有甚么解决的办法。若方总错过这个机会，极可能累人累己，对大家都没有好。”

手下应命行动。

“方鸿图”凄然：“我叫方鸿生，是方鸿图的孖生兄弟。”

慕容战正要说话，给纪千千以神制止，忙乖乖把要说的话咽回去。

方鸿生把仰起小许，透过泪看着纪千千：“我这么骗你，千千小不怪我吗？”

慕容战艰难的：“这么说，妖理应不知你有个同样灵的鼻，只会以为你是混饭吃的冒充者。”

方鸿生像崩溃了地泣不成声：“我不知，我是个废，对不起大哥

事实上方鸿图鼻的嗅觉本领已最大的说服力，令人怀疑尽去。

众人目光不由移往方鸿图，看他如何反应，再没有人怪燕飞多事。因为燕飞的怀疑已变得合情合理，且把话说得婉转，为方鸿图着想。

众人恍然，若不是方鸿生亲来，怎想到有此蹻蹊。

刘裕更想到燕飞定是发觉方鸿图在车厢内本没有查案，只是在气或发抖。故此动疑。难怪他既要方鸿图示范鼻的本领，又如此聊解他。方鸿图的反应更加异常，直勾勾地瞧着燕飞，可是在座者均从他空空的神，晓得他视而不见，迷失在心内激烈的情绪里。

纪千千和小诗互望一，晓得大家都想起刘裕的一句话，若在边荒集街碰倒一些人，其中至少有一个是江湖骗。

众人愕然以对。

她不但语调温和轻，还有说不的真诚意味，教人听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