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到了雪，应该可以知很多事

所幸，城戒在中午就结束了。我和喜乐走的西门，从西门去，发现有两条路，一条往逐城，一条往雪。雪是长安往北几百里一个有名的城池，因为离开国界近，许多大小帮派驻扎此地，听闻武当最近也搬了过去。料想已经是群舞的地方。雪旁边就是阿卫寮，原来不隶属于我国，后来不知怎么的，仗都没打就给划过来了，现在是长安外朝廷驻扎重兵的地方。这是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而逐城似乎没有什么去了。

喜乐问我：你为什么不想着要去投奔其他寺里呢，比如南边慧静，离长安不远的广安，都是大寺。

那么，去那里要什么？我总觉得，我的使命就是给少林灭门的事情报仇，可似乎那仇当即已经报了，可能还没那么简单，总之我觉得一些事情还不够，还要。

我们慢慢去往雪，是越来越冷的地方。喜乐的理想是随着天气迁徙，我觉得很没追求，我似乎喜相反的迁徙，比如冬北夏南。国土辽阔，南面是属于比较不受重视的地方，各个方面发展相对靠后，可能因为南到接近大洋，我们认为，隔开大洋，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土地，而北面似乎疆土辽阔，不知究竟有多么远，十五年前朝廷曾经有个小队想探究清楚极北的奥秘以及疆土扩展的可能，皇帝等待着那队人带来消息，结果十五年过去，他们还没回来，着实让人觉得更加神秘。而往西，到达横断山脉，已经到达地理的尽，认为那便应该是天境，因地势越来越，到无路无人可以到达，群山阻断，似乎无尽，而且不像中原，每座山都可以探究低与否，那里的山都是白雪覆，难以企及，人心魄，所以该是天与地的界限。

我说：在他们那里，你我只是弟，这些事情过问不清楚，况且怎么安排你啊？

（七十六）

（七十七）

喜乐说：也是，你可以让他们帮忙找师父他们或问问有没有方丈的下落。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总觉得一路上越发冷。喜乐说，时初冬了。而江湖肯定是没有以前太平了，因为一路上我和喜乐都走得很太平，这意味着大家都有正事在忙了。而我喜乐却什么都不知，自己又没有什么江湖朋友，所以不能打探什么，一切都是到雪再说。

喜乐说：那就不去了。

费数日，迷迷糊糊，路过大漠边缘，路过奄奄荒山，路过炊烟孤村，路过林尽，路过破集镇，路过败落旧寺，就是不知是不是去雪的路。问了很多路人，都说只知大致方向，他们从来没有去过雪，因为武功不够。

但是在军事上，不能因为是天与地的边界就完了，一定要探究探究，就算是天地分界，大家也很想知那究竟是怎样。同样，十五年前的人，同样都没能回来。但这说明，军事上基本可以放心了，人走都走不回来，何况要军队来。所以，惟一的隐患就是北面。北方的城池普遍偏大，城墙也，讲究要好守难攻。可我一直没明白一件事情，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城池一个城池打过来，倘若有足够的兵力，直接去长安不就可以了？而大分的兵士应该都在各个城池守城。

我说：我想过，可是去那里嘛呢？

斗，各个帮派要推一个盟主。第二就是上回受伤的通广寺的慧竟师父被暗杀。还有就是说武当行为犯了天上，过沙已经被埋在风沙里。等等等等，多怪的都有。听闻有人已经开始囤粮。我和喜乐决定，还是城为好。

小扁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社会实践，在速度和耐用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并且已经学会试图和人，老眨眨睛看着你，一副即将要被欺负的模样，惹得喜乐心不已。我想我在过沙一次杀了四十多人的事情肯定还没查清楚或者朝廷自己的想法，要不然一驴一男一女这样显的三人组合早就给就地正法一万多次了。我回忆起那次在吃饭时候那奇异的两镖，还伤了别人，至今不知来历，而且官兵似乎也没有追查，似乎朝廷最近自顾自有一些别的东西在繁忙运作，想想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