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围观的人大喊：快动手啊。

刘云在屋上喊，给我冲来，我下来。百姓们，我是盟主了，快拿来梯。

刘云伸手掌，往前走了一步。突然猛向慧竟冲过去。慧竟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我看见他脚尖到瓦块的一刹那，那片瓦块移位比正常要大，而慧竟那步应该很用力，因为要支撑住，接刘云那一招。我觉那片瓦会松塌。

虽然过程比较简单，但是观看的人群还是普遍觉得满意，首先，手过招自然是几招的事情，况且一个人一生中能亲看见几回人从屋上栽下来。人群中大分暂时还没明白是谁掉下来了，但是大家都觉得，另外一方发了什么不知名神功，因为大家普遍觉得大地震了一下。

我说：两招，如果我们的镖没有毒，那应该没有胜负。

少林的当家人慧竟和武当的当家人刘云此时已经从梯上走上屋，两人对视站着，手背在后，很威风。时辰到后，俩人的衣服都被风掀动了一下。我看见刘云掀起手掌发了暗，慧竟微微闪了一下，那针刺屋雕龙中，从龙额刺，却从龙须中探针，可是终究无力为续，卡在龙雕中。我看见慧竟用手指镖，应该完全没有想到那针很险，没那龙挡着还能回来。

师父问我，几招了？

而此时，怡院外已经没有看闹的了。危难时刻，百姓的撤退总是那么神速。人已经一个没有，地上只有一棵大白菜还在打转。

说完，又有消息传来，城西一棵千年古树下围了上万人。师父当时很诧异，有人向他提议，那场比武可以移到那里举行，毕竟人少好迁移。师父说，不能在树上打，万一掉下来，那怎么办。长安再好也好不过这屋，告诉他们，在怡院屋上，朝廷就不了，人那么多，朝廷也不好。

下面上动了。少林的人立刻围上去，而民众还呆在原地没有反应。武当的人各个笑逐颜开，因为在大家里，正常决斗过程就是俩人站半天没动静，少林那边第一个动作就是一脚踩空栽下去了。刘云在屋上举双手。武林新的盟主就这样诞生。

武当的人正要去接刘云，突然我师父说，少林弟，把他们压下去，把梯砸了。那年，少林就在长安附近，而武当远在千里外，所以少林来了数千人，武当只派了代表几百人。我们很快把他们围住。谁也没有手。

那一步后，整片瓦都陷了，慧竟没站稳，从屋上往下，过程中，我看见他一直伸手要扒住瓦片，可是瓦片的方向和结构注定只能被掀掉。

我问：为什么我们的镖没有毒，寺里有很多天下奇毒的方，用了我们今天就赢了。

朝廷的意思是，那是江

那一镖极为隐蔽，我只能从他的袖扬了一下判断镖已手，而且速度应该很快，只是有歪，破了刘云的耳朵。速度准度和隐蔽程度一直很难三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师父说：我们的镖没有毒。

几天以后，传言将更加悬乎。

（五）

师父对我说：你看，任何事情都要当机立断，不能一再拖延，和很多人有关联的，更加不能一变再变，这样，谁都对你失去信心。今日的决斗本是天下大事，可是民心已失，那结局无论怎样，都在历史上有所遗憾。

信发去，民众又纷纷向怡院涌来。

告诉我师父，怡阁下依然人群稀少。

那时我觉得，其实人民是愚蠢的。

师父说：毒别人的，终将毒到自己。而且镖没手前，自己离危险是最近的。

一声响后，慧竟从屋上摔下来，腰撞到围墙，重重跌在地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