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山，何况一国之君呢？这本是自古以来，不可避免的悲惨之事，贤如唐宋开国帝王，也末能免此，先生又何必独罪本王？”

“王妃”淡淡：“你已不认得我了，是么？”

胡铁却忽然了起来，大叫：“但我却认得你，你就是……”

这句话竟没有人敢说来。

温的帐篷里，像是忽然卷了一团寒气，每个人手脚都已变得冰冷，几乎冷得要发抖。

胡铁本已发现这女赫然就是曾经和他一夕缠绵的“新娘”，他也终于知自己以前见看这“王妃”时，为什么会总是心猿意，想非非，但此刻她这双丽的波，竟忽然变得鹰一般锐利，狼一般狠毒，刀一般冷酷，胡铁机伶伶打了个寒噤，嘴里的话连一个字也说不来。

石观音柔声：“你也用不看难受，她虽然死了，但我却没有死，难我还是比不上她？你难还不满意？”

标兹王倒在椅上，惨然：“我也不你是谁，但我的王妃……你难竟杀了她么？”

标兹王：“但……但你单薄，又怎禁得起如此风寒之苦？”

姬冰雁忽然冷笑：“不错，我也知她一定会永远代替下去的。”

标兹王大笑：“本王绝无此意，各位也不必多虑。”

标兹王本以为他的妃已是人间的无双绝，谁知此刻现在他的前的这张脸，却比他妻还丽千万倍。

标兹王：“你……你知？”

谁也想不到这忽然有如仙灵般在灯光下现的人，竟是终年缠绵病榻，弱不禁风的兹王妃。

忽听一人笑：“好一句：“且饮杯中酒，莫问后秉，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句话你难就未听说过么？”

姬冰雁默然半晌，垂首：“在下一时失言，远望王爷恕罪。”

姬冰雁：“王爷无，唯有个女儿，王爷和公主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国内却不可一日无君，自然就会另立

姬冰雁目光闪动，：“鸟尽杯藏，兔死狗烹，王妃莫非已想将咱们宰了么？”

只因到了这时，每个人都猜她是谁了。

标兹王失声：“你？”

石观音笑：“我既已代替了她，自然就会永远代替下去。”

“王妃”的目光已转到他脸上，一字字：“你认得我？我是谁？”

王妃突又伸了她的纤纤玉手，在脸上一抹，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黄面，便如蛇般脱了下来。

“王妃”嫣然一笑，：“我知你也不认得我的，这世上本就没有一个人认得我，因为只要是认得我的人，就没法再活下去。”

标兹王妃笑：“不错。”

只见她面上仍蒙看轻纱，丽的面容看来更有如烟中芍药，雾里桃，得简直令人透不过气来。

标兹王望看她绝世的风采，又呆住了。

王妃缓缓揭开了面纱，一双秋为神的睛，瞧看兹王：“你认得我么？”

标兹王怔了怔，：“你……”

标兹王笑：“我怎会不认得你？”

“石观音！你就是石观音！”

标兹王又惊又喜，竟似忘了他这多病的妻，怎么有那么神奇的法，赶离座而起，：“你怎地也来了？”标兹王妃笑：“我来了，你不兴么？”

灯光下，她的脸已奇妙的变了。

姬冰雁忽又冷冷：“莫说这区区寒风冷，就算是刀风箭雨，王妃也不会放在里的，是么？”

一阵香风飘过，中人醉，帐蓬里已多了个仪态万方的绝丽人，在灯光下看来，宛如仙自天而降。

他不禁失声惊呼：“你是谁？”

王妃却冷冷：“你虽无此意，我却有这意思了。”

胡铁伸起脖，将一大杯酒都了下去，仰面大笑：“所以奉劝各位，还是且饮杯中酒，莫问后事，古来帝王多寂寞，又怎及得我这穷小如此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