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霓雅微笑起来，里有锐利的光：“神武军号称十万，实际兵力不过五万有余——而我从父王那里要来了五万骁骑。其不意的突袭，对付敦煌足足有余。”“什么？”长老妙这一次再也压不住地惊呼来“圣女你……你调动了回纥军队攻打敦煌？”虽然梅霓雅是回纥可汗的长女、明教在回纥的教母，但若说要调动如此庞大的军队为明教东去中原开路，似乎也匪夷所思。

仿佛也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凌厉，梅霓雅微微一笑，补充了一句：“当然，能活着回来更好，毕竟培养星圣女，教中也费了很大心力。所以三日后，由你陪星圣女去祁连山——等决斗完后再陪她赶上我们的队伍！”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又一名黑衣刀客单膝跪倒在帐外，手里托着一卷羊纸，低声禀告：“月圣女，敦煌城内有密信送到！”挥斥方遒的梅霓雅，一听到那个消息居然喜形于，长而起：“快送上来！”

说着当年的事，月圣女梅霓雅不禁咬牙：“瑶华夫人被缢死后，绿姬和总坛失去了联系——外无援助，内无同党，只好蛰伏起来。她视瑶华夫人如母，因此恨公舒夜骨，时刻不忘反噬，便主动联系总坛，说愿意为杀死公舒夜尽力。可那时总坛元气大伤，本无力再顾上敦煌的事情，也只好任由那小当上了敦煌城主。”

梅霓雅微笑起来：“绿姬。那个舒夜忽视了的女人。她本是回纥人，为饥寒所迫，自小被卖敦煌氏府上为。但后来瑶华夫人疼她，那小妮也把夫人当母亲看。后来，瑶华夫人为了除去世舒夜，了我教，信奉了明尊。”长老妙恍然大悟：“原来当年我教虏走舒夜，便是为此？”

这串钥匙排列的顺序，这枚银小钥匙应是最近才被霍青雷串到腰绳上去的——可究竟是开哪个柜的？绿姬细长双眉蹙，百思不得其解。

要能牵制住舒夜一日，便已足够。拜月教不足虑，我教在中原受到围剿，他们作为盟友却在南疆袖手旁观！我教和拜月教已然恶，所以不必投鼠忌。”漠然冷酷的话语，让旁边的长老妙不自禁全一震，低下去。她知，月圣女是完全把孤苦无依的星圣女当成一枚可弃的棋了！

从霍青雷那里偷印了模，打钥匙开启秘柜之后，所有能找到的情报都已经秘密送去了：文分布图，敦煌城防图，城中兵营分布图，甚至敦煌内府的详图——都被她送到了城外明教的手上。月圣女梅霓雅派使者告诉她：在公舒夜前去祁连山赴约决斗的时候，她便会带着明教人敦煌——待杀了公舒夜，连城便可坐上城主的位置！只为那样的许诺，她窃取了情报，力图和梅霓雅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敦煌。

柔的羊在案上一寸寸展开，旁边的长老妙蓦然脱惊呼：“天，这是……敦煌城防布兵图！”梅霓雅大笑起来，神欣喜，手指着羊卷上画着的密密麻麻的图形：“真是天助我也，在这个时候，给我们送上了这样一份厚礼。”长老妙吃惊地看着月圣女：“是谁？”

将手上的羊卷收起，梅霓雅冷笑，气势夺人：“回纥如今已是西域霸主，而中原大胤王朝内丛生，国力衰微，却还要灭明教，杀伤我国商旅教民无数——我父王早已窥测敦煌多年，苦于没有合适机会将其一举收中，以便彻底控制这条丝路——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哪肯错过？”

但连城只抬看了她一，神却是茫然，开问了一句：“绿姨……当年我母亲…真的要杀

然而此刻，绿姬坐在昏暗的瑶华楼里，却对着手上最后一枚银的小钥匙发呆——这枚钥匙究竟是开启哪个柜的？其余的钥匙都一一使用过了，那些柜里装着不同的军机秘密，只剩这一枚，她完全不知对应何方的秘柜。

“少主，为什么总是叹气？”终于忍不住，绿姬“放心，很快你就能去了。”

忽然后传来轻微的叹气声和脚步声，她连忙收起钥匙，转看着踱来踱去的葛衫少年。被禁在这里好几天，连城没有了当日刚到敦煌时的那锐气和煞气，仿佛被消磨了锋芒一样，每日在瑶华楼里心事重重地叹气，仿佛心中也在天人战。

手指在羊地图上，那里密密麻麻的底图上用朱笔圈的，便是各城门、渠和兵营分布。月圣女梅霓雅赞许地：“难为她忍了那么久……这次终于抓到机会，把最重要的东西送了过来。”声音顿了顿，梅霓雅一扬“三日后，我们便直穿敦煌东去！”

长老妙仿佛被月圣女里的光芒镇住，片刻后才低低：“可即便公舒夜离开了敦煌，我们又有地图，可敦煌驻守着十万神武军——我们如何带着这么多教徒东去？”

“是啊。”月圣女冷笑“原本是要杀了他的，偏偏教王觉得他资质众，便留下他了修罗场的杀手。结果惹来多少麻烦……本来我们虏去舒夜，瑶华夫人便可立连城为世，这样敦煌城便是我们明教的一个分舵了——偏偏舒夜在昆仑呆了十年，居然逃回来了！所有的署一下被得七八糟。”

白发苍苍的长老这一回是彻底呆住了，看着月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