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飞凤笑而不答，半晌才：“珠玛是谁？”

鲁世难：“你有没有告诉王爷，说是发现了我的秘密？”

“喀科尔，库钦哈！”这是蒙古话中的“你是细”四字，鲁世雄第一次在那石窑之中初见独孤飞凤之时，独孤飞凤奉了王爷之命假扮武士将他试探，就曾说过这一句蒙古话。当时鲁世雄假作听不懂将她瞒过。如今在结婚五年有了女之后，独孤飞凤突然在他耳边又说这四个字，鲁世雄当然知自己的份是给她识破了。

独孤飞凤听了这话，心中倒是有几分内疚，想：“不，我还是告诉了一个人。”不过她却没有对丈夫说来。

独孤飞凤说：“如果我告诉了王爷，你今晚还能够平安回来吗？唉，我背叛了王爷的抚育之恩，我的内心也是经过无数次的激烈战的。我可以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的孩。”

鲁世雄心上一块大石落地，说：“飞凤，你为我保守了秘密，不让外人知，不如何，我这一生总是永远激你的。”

鲁世雄本来编好了一谎言，准备用来应付妻的。但此际，即使他机智绝，也是难以掩饰了。他骤然一惊的神情，早已落在独孤飞凤内。

鲁世雄满面通红，知已经瞒不过妻，只好说：“她是我儿时的朋友！最近奉派来到大都（金京），我的帮手，不过，飞凤，你，你不要多疑，我并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

鲁世雄很是奇怪，心想：“飞凤怎的这样疏忽，既然放心不下妈照顾，自己又不来陪她？”心中虽有疑虑，但时间迫，却是不容他仔细推敲了。鲁世雄俯下腰，轻轻地吻了吻女儿的双颊，心里想：“要不要再去偷偷看一看飞凤呢？不知她睡着了没有？”

独孤飞凤叹了气，说：“咱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不由己，只是像傀儡一般给王爷牵线的，你即使另有情人，我也不能怪你。”

独孤飞凤：“咱们婚后一年，生下小龙。就在你知自己了父亲的那天晚上，你的神很是兴奋，那晚才第一次说了梦话。不过，你也并不是经常说梦话的，几年来我已经熟悉你的习惯了，你是在神非常兴奋或者情绪极为混的时候，才会说梦话来。最近这几天，你几乎每晚都说梦话。”

独孤飞风：“我早已知你的份了。白天你是瞒骗得很好，可惜晚上你就瞒不过我了。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去过蒙古吗？但是在你说梦话的时候，你说的却是地的蒙古话！”鲁世雄是蒙古的细

鲁世雄：“不是，我是假冒的。”

独孤飞凤摇了摇手，说：“不要在这里说话惊醒小凤。你跟我来，不用害怕。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将你难为。”

独孤飞凤说：“世雄，有一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瞒得过王爷的？你不是他家将的儿吗？”

鲁世雄：“何以是一年之后方始知？”

鲁世雄苦笑：“我今晚回来，本来就是要把真相告诉你的。”

独孤飞凤说：“初时我们只怀疑你是南宋的细，一年之后，我才知你的真正份，原来你是蒙古的细！”

鲁世雄：“你怎么知？”

鲁世雄不敢叫门，墙而。悄悄女儿的卧房，只见小凤睡得正酣，但却只是一个人睡在床上，没有妈陪着她睡，也不见独孤飞凤。

独孤飞凤：“我知你是假冒的，但正因此，我就想不通了。当年王爷派人接你们‘母’，那人是鲁大叔的熟人，何以他不发觉其中秘密？”冒名替

独孤飞凤关上房门，说：“你不必告诉我今晚的事情，我已经知了。你是要回来和我决别的是不是？”

鲁世雄心中一凉，苦笑：“飞凤，你——呀，我毕竟还是瞒不过你。”

。“喀科尔，库钦哈！”

心念未已，忽听得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喀科尔，库钦哈！”鲁世雄蓦地一惊，回看时，只见独孤飞凤正在他的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这笑容似乎是带着几分得意，但更多的却是凄凉。

鲁世雄暗暗叹了气，他是受过极严格的间谍训练的，却想不到在梦中漏了秘密。

鲁世雄大吃一惊，问“我说了些什么？”

鲁世雄心中一松，跟随妻到了一间房间，这是一间单独的房，这房外面有假山掩蔽，周围都是树木，鲁世雄从来没有来过，心想：“要不是她今晚带我来，我竟然不知在自己的家中还有这样一间房。”

鲁世雄：“那人虽然见

歇了一歇，独孤飞凤再：“不过从你频频的梦话之中，我已经可以猜想得到，你是即将有所行动的了，今晚你没有回来，你什么，我自是心中有数。所以你也不必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