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飞：“他们说的‘祭陵’是怎么回事？”

颜璧说：“既然来了，好歹也要关一游，何必回去，你放心，咱们见机而为，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的。”

，又为什么也不能关呢？”

那队凉州兵士约有五十来人，听了这话，都是颇然吃惊，队长说：“可否请总来让我们一见。”

那两个官兵叫：“反了，反了！快来人呀！”

秦龙飞好奇心起，和颜璧小声说：“那我不问别人，问你行不行？”心里想：“听颜璧的气，她倒似乎颇为熟悉边关的情况。”

秦龙飞：“凉州的总不是金人吧？”

此时已是午后申时，倘若再拖一两个时辰方能过关，便将是黑的时分了。挤在关前等候盘查的客商，等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到凉州的士兵走掉，关门打开，谁人不想早过关，免得在夜间走山路，争先恐后，情形自是在所难免。

那商人笑：“你敢情是第一次关的吧？怎的这个规矩也不懂。”秦龙飞：“我是第一次来山海关的。”

那军官喝：“吵什么，给我站好！”手下的两个官兵狐假虎威，更是作威作福，挥动手上的鞭，不分青红皂白，没没脑的就朝着人群打。健壮的侥幸还能避开，行动迟缓的老弱妇孺可就惨了，给打得鬼哭神嚎。

颜璧说：“他是西夏的皇室，西夏被金国灭亡之后，他投降金国，受任为凉州总。”

秦龙飞在一旁观看，心里想：“这队凉州士兵之中，倒似乎有不少好手。看来那位李总已是防及此行不吉的了。”

颜璧说：“这我怎么知？我又不是皇帝。”其实她是知内里原因的，听了秦龙飞问她这个问题，不觉心一凛，想：“莫非他对我已是起疑？”

秦龙飞悄声说：“我是不能让他们盘问的，咱们不如回去吧。”

那名队长情知内中定有蹊跷，却也不敢不依，只好带领兵士赶回去。

颜璧一皱眉，说：“你要问什么？”

秦龙飞旁边的一个老大娘，给鞭打着一跤摔倒，跌落了两个门牙。鞭横扫过来，打到秦龙飞的上。秦龙飞大怒，双指一钳，赛如利剪，把那鞭“剪”为两段。那军官又惊又怒，喝：“好小，要造反么？”腰刀就要砍秦龙飞。说时迟，那时快，另一个官兵的鞭亦已向着他打来了。

那商人：“山海关是连接关内关外的要隘，山海关的人，任何人都要经过搜查盘问，若在平时，你懂得规矩，偷偷把几两银给搜查的官兵，就可以快完事，让你过关。但今天他们却本就不盘查，只是要我们在外面等候，也不知要等到几时。”

关前的十多个卫兵飞跑过来，那个军官指着秦龙飞正要说：“就是这小，给我缚起来！”话未，颜璧忽地而，喝：“你们什么，给我站住！”

秦龙飞笑：“他以降臣而得陪从金主‘祭陵’，对他来说，想必也算是个‘殊荣’了。”

秦龙飞问：“何以不让他们关去？”那商人：“这我就不知了。不过这可害苦我们这些客商啦。好像我一大清早就来到了，等了大半天，直到现在，都还未开始盘查呢。”

颜璧说：“咱们找一个人打听打听。”挤人丛，向一个小商人模样的人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颜璧说：“我明白了。”向秦龙飞苦笑：“那咱们也只好等一等了，你可别要再多问啦。”

颜璧心想问这一句倒是无关重要，便即说：“金国历代的皇帝祖先葬在长白山下，是为皇陵，每年都要举行祭扫大典的，王公大臣由金国的皇帝挑选去作陪祭。”

那小商人：“听说凉州总是奉召到关外‘祭陵’的。他已经去了，但护送他亲兵却不准关。”

秦龙飞吃了一惊，说：“要经过盘查，才能过关的么？”

那军官扳起脸孔：“李总有我们护送，你们还怕我们保护不周吗？”

颜璧了，说：“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不过他的亲兵不能去，我也猜想不透是何理。”她是恐防秦龙飞跟着就要问她这个问题，故而预先把话说在里。岂知如此一来，却是盖弥彰，更令秦龙飞多了两分疑心了。

秦龙飞正想问她有何办法，忽见嘈嘈杂杂的人群突然静了下来。一个军官来说：“李总不用你们护送了，你们回凉州去吧。”

秦龙飞一声冷笑，也不说话，一抓抓着鞭梢，倏地便绕过去，在那个用刀砍来的官兵手腕了个结。他的手法快如闪电，那个官兵一刀砍下，砍了个空，虎已给鞭勒得痛彻心肺。“当啷”一声，腰刀落地，秦龙飞把手一松，两个官兵一齐跌倒。

那军官这时方才见到颜璧，吃了一惊，连忙问：“你是什么人？”原来他见颜璧如此声势，对她的份已经猜

秦龙飞：“他既然不是金国的王室中人，又不是在朝廷的大臣，何必却要令他关陪同祭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