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公：“听说大约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年，材的，眉心有颗黑痣。”

孟明霞：“我不过问问而已。说不定那采贼还有党羽呢？”

贺九公罗哩罗嗦地说了一大篇，还是不能解决孟明霞心中的疑问。孟明霞寻思：“倘若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一定是有人假冒褚云峰来陷害他了。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守备衙门那

孟明霞暗自寻思：“假定褚云峰那晚已经逃下山去，他也不过只是比我先走两天。守备衙门那件案，或有可能是他的，但孙大家那件案，就决不能是他所为的了。”

孟明霞心里想：“大人家的护院，大多是相互标榜，彼此嘘，骗取钱财的二三角，未必有什么真实的本领。不过，这采贼抱着一个人，在瓦面飞跑，没有踏碎一片瓦，如果是真的话，这份轻功，倒也是不容小觑。”

“据说还不到一盏茶的时刻，和这个采贼动手的护院，八个人中就死了六个，另外两个也受了重伤，一个断了一条手臂，一个给斫掉一条大。

孟明霞疑团满腹，又再问：“两宗案的采贼是否同一个人？”贺九公似乎有诧异，说：“孟姑踉何以怀疑不是同一个人？”心里想：“这位姑娘也真胆大，听了采贼的事情，居然毫不惊慌，还要查问底。”

“守备老爷的媳妇不肯依从，大声叫喊，给那采贼活生生的扼死！官衙里的卫兵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总有一百几十吧，都来围拢了那间房。采贼手舞双刀冲去，箭雨下，却没一支箭得着他，反而是有十多个卫兵，伤在他回来的利箭之下。那么多人，只好睁睁地看着他逃跑。”

孟明霞：“这么说，是同一个人了？”

贺九公叹气：“一个采贼已经闹得天翻地覆，再多一个，那还得了。”

“孙大有个独生的女儿，年方十八，已经许人家，就要嫁的了。邻县现采贼的风声，开始传来，一般老百姓还未知，孙大消息灵通，听得此事，当然是叫那些护院严密戒备，不在话下。

贺九公喝了茶，说：“我们县里有个姓孙的大，家财万贯，家中的护院就有八人之多，听说都是从各地重金聘请来的名武师。

贺九公：“前天晚上的案，守备衙门的卫兵有数十人之多看见这个采贼，对他的相貌自然是说得比较清楚。孙大家却只有八个护院和他朝过相，其他的家人，当时不是躲起来，就是赶到现场之时，那采贼已经走了。孙家的八个护院六死两伤，重伤的那两个想来一定是说得不清楚的。所以你问我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也不知。

“因为我只是在酒楼上听得有人谈论守备衙门发现的那个采贼，那些人和衙门的卫兵非亲即故，说起来绘影绘声，是以听的人也可以讲得那采贼的样貌。孙家那两个受了重伤的护院，在我认识的人中谁也没有和他们说过话，不过大家都没有想过是否同一个人的问题，我也只能当作是同一个人了。”

说我们县里的两个案给你听吧。”

“不料就在这位孙小嫁的前三天晚上，那个采贼来了，公然就在绣房中，声喧外。八个护院闻声而至，那采贼笑：‘我本来不想抢人的，现在给你们败了我兴，我却偏要抢人了！’

孟明霞：“这来贼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既然有许多人和他对过相，想必你曾听人说过吧？”

原来贺九公说的这个采贼，很像说的就是褚云峰！孟明霞心里想：“材年纪或者还有相似，但眉心上的一颗黑痣，褚云峰也有。如果不是他，这就未免太巧合了。”

孟明霞自幼跟随父亲在江湖上行走，有名气的黑白两人，她没见过也听说过，她打听这个采贼的年纪、相貌，就是希望可以找到一线索。不料听了贺九公的描绘，却不由得她不大意外。

孟明霞想了一想，问：“孙大家那件案是哪一天的事情？”贺九公：“是初五那天晚上发生的。”孟明霞：“这么说距今也不过只有五天。”贺九公“是呀，五天之内，这采贼就了两件案，而且所抢的人家又是非富即贵，你说焉能不令得人心惶惶！”

“这采贼当时是抱着孙大的闺女，只用一只手就杀伤了那八个护院的，他伤人之后，抱着孙小从屋逃去，听说他在瓦面行走如飞，连一片瓦也没踩碎。”

贺九公继续说：“第二件案可就是前天晚上才发生的事情了。这次闹得更凶，闹到了城里守备老爷的官衙里。